的軍裝,上了摩托車,又帶了一輛卡車,大開車燈,風馳電掣般向濰城東關塢的東門駛去,那裡有寬闊的馬路,便於車輛通行。濰城地下黨的同志早就把情況摸的清清楚楚,小鬼子車輛進城、出城,一般都走東門。
擔任王老虎隨從警衛的卡車,駕駛室副座上坐著和工藤鎮孝有幾分相像的木村一郎。這夥計自從大鬧濟南立功後,積極性大幅提高,一再要求出戰。這次正好廢物利用,由他來偽裝工藤鎮孝。日本人對日本人,看誰的把式更高。
至於劉一民,由於身材太高,容易被小鬼子懷疑,就蹲在車廂裡。其他16個特戰隊員站在車廂裡,車頂上架著一挺歪把子機槍。
王老虎這傢伙不理解劉一民這是不放心,要親自出手去料理濰城南門的日軍崗哨,事後反而向李凌風和王同生等人吹噓說八路軍教導師長、山東局書記、山東軍區司令劉一民曾經擔任他的警衛員。這話傳來傳去,讓王老虎聲名大振。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蔡中的耳朵裡,讓王老虎蹲了三天禁閉、寫了三分檢查,才饒了他。弄得王老虎後來在回憶錄中還說蔡主任啥都好,就一點不好,那就是見不得別人指出劉一民元帥的不足,如果有人膽敢說劉一民什麼地方不對,不等劉司令和羅政委教訓,蔡主任就搶先出手教訓了,而且下手極狠。
一次攻佔濰縣的時候,王老虎是率領特戰一中隊在喬明志引導下,用木椽子搭在護城河上,偷偷越過護城河,用弩箭射殺城外獨立炮臺上的哨兵,然後由獨立炮臺上的地道進入濰城西城的西城樓,進而向北門、南門、東門推進的。這次小鬼子一定會吸取教訓,搞不好連那老地道都封了,正好錯有錯著,濰城東關塢南門的鬼子哨兵警覺了,王老虎又偽裝工藤鎮孝說馬上親自去報告,那就利用這個機會吧。
這濰城的東城不但沒有西城堅固難攻,而且東城的東門還被厲文禮當年拆除搞城市擴建了,建起了自來水廠和大操場。那都是熟門熟路,特戰隊熟的很。只要進了東關塢,就可以順白浪河上的朝陽橋直驅濰城西城。到了那時,劉一民相信,固若金湯的濰城就在自己手中了。
王大湖率領的教一團主力和王東強率領的其他特戰隊員,把車輛和戰馬留在坊子,利用夜色掩護,跟在王老虎他們後面200米處,等王老虎他們控制城門發回訊號後,就快速隱蔽進城。
濰城東關塢東門由鬼子一個小隊駐守。剛才坊子的槍聲讓小鬼子緊張了一陣,慌慌張張地上陣地。後來情況瞭解清楚了,鬼子就放心了。士兵們都坐在地上抱著槍,只剩下兩個鬼子哨兵在站崗,城門口沙袋堆成的掩體裡,架著一挺值班機槍,槍口正對著公路。
王大湖他們的車燈一下子就驚動了鬼子崗哨,嘩啦啦一陣槍栓拉動後,就傳來了哨兵的口令聲。
口令好辦,這一路上荒村義夫已經說了多遍,王老虎記的滾瓜爛熟,馬上就回答了。
對上口令後,鬼子哨兵走到卡車前,詢問是不是工藤鎮孝大佐。
木村一郎原來就是第五師團的騎兵大尉,見了日軍哨兵不自覺地就有端起了他的騎兵大尉的架子,只是隔著車窗淡淡地說了句“辛苦了”,就朝前擺了一下手,示意司機開車。
鬼子哨兵隔著車窗也看不很仔細,感覺影影綽綽地確實是工藤鎮孝大佐,又見大佐的隨從警衛只有一輛摩托車和卡車上的十幾個士兵,就徹底放心了,慌忙去搬開擋住路口的欄杆,放車輛通行。
劉一民幹這種事幹多了,也就不緊張了。不過,鬼子哨兵移開欄杆的那一刻,他心裡還是有點激動。車輛剛剛透過崗樓,劉一民就忍不住長身而起,兩手攥的鐵釘子交替出手,直接釘上了兩個哨兵的喉嚨。不等鬼子哨兵倒地,劉一民就飛快地從褲兜裡又掏出了兩枚鐵釘,端端正正地射進了機槍掩體裡兩個鬼子射手的眼窩裡。
師長都動手了,王老虎和特戰隊員們當然也動手了,不過他們用的是帶消音器的手槍,那都是倪華從美國帶回來的大威力手槍,只聽撲撲哧哧一陣輕輕的悶響,坐在崗樓旁邊空地上休息的小鬼子們頭頂、胸部都相繼迸出了一朵朵燦爛的血花。
坐在駕駛室的木村一郎忍不住捂住眼睛,喃喃自語:“殺神啊殺神啊”
解決完東門守軍,王老虎馬上給王大湖他們發了訊號。時間不長,王東強率領的特戰二小隊其它隊員和一營就趕到了。接著二營、三營和團直屬部隊也趕到了。
劉一民對王老虎、王大湖、王新運說:“王大湖率一營、二營由王老虎配合佔領西城,王新運率三營和團直屬隊由王東強配合解決東關塢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