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築工事,做持久堅守準備。”
閒院宮載仁親王一聽就急了:“寺內伯爵,你這樣安排,豈不是把第三十三師團變成了孤軍麼?那豈不是讓大日本帝國再損失一個師團麼?”
寺內壽一忙解釋道:“親王殿下,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第三十三師團已經陷入八路軍的包圍圈了,往西是八路軍的槍口,往東撤回青島已經不可能了,劉一民必定部署有部隊在半途等著呢向北是萊州灣,如果聯合艦隊和第四艦隊在的話,還有一線生機,可以掩護他們、接應他們。現在艦隊不在,不要說他們跑不到海邊,就是跑到了也沒有軍艦接應,只能成為炮火下的亡魂。向南更不用說了,那是八路軍的山區根據地,只有死路一條。而且,第三十三師團是警備師團,戰鬥力不能和常設師團相比,已經有過被八路軍擊潰的經歷。如果命令他們撤退,那就會讓八路軍有在運動中殲滅他們的機會。只有命令他們就地固守,依託縣城和工事,才能堅持的時間長一點,給八路軍造成重大傷亡,同時為濟南防守和青島防守贏得時間。”
近衛文磨今天算是開了眼了,真正地見識了這些陸軍元帥、大將們的才華了。聽寺內壽一說的一套一套的,好像一切都瞭然於胸的樣子,忍不住出言譏刺道:“大將閣下,既然你把情況分析的這麼透徹,也有應對之策,為什麼就不想想辦法幫助第三十三師團突圍呢?那可是快兩萬人的大日本精壯男子啊要是戰爭象這樣打下去,不要說佔領支那了,我怕將來大日本帝國的女人們想找個丈夫都困難了。”
近衛文磨雖然語氣不善,但他說的話卻很沉重,壓的幾個老鬼子喘不過氣來。
寺內壽一楞了半天,才張嘴說道:“首相閣下,我是據實奏報。當然,如果第三十三師團能夠堅守一週,他們就有一條活路,否則的話,誰也救不了他們。你千萬別說讓泰安的第三十五師團和濟南守備隊、青島守備隊去救援,那樣只能會讓更多的大日本精壯男人去送死。”
近衛文磨見寺內壽一語氣中竟然有頂撞之意,也不顧在天皇面前是否失禮了,抬頭哈哈大笑。笑完才說:“支那事變是你們陸軍挑起的,擴大事態也是你寺內壽一一手策劃的。你算算你的華北方面軍耗費了多少戰爭費用,損失了多少師團、旅團,戰死了多少士兵?到了現在,你不但穩定不了山東治安,還眼睜睜地看著第三十三師團去送死。我請求陛下追究陸軍指揮不力、作戰失利的責任。否則,無法向民眾交代。”
閒院宮載仁親王也好,杉杉元、寺內壽一也罷,最害怕的就是追究責任。要不然,就憑第二十一師團、第八師團和第十師團被殲滅這些敗仗,這幾個傢伙也該一一剖腹謝罪了。
寺內壽一不想得罪近衛文磨,事實上他也得罪不起。不過,他絕對不怕近衛文磨。近衛家族是有名的貴族,寺內家族也差不到哪裡去。而且,他背後站著整個陸軍,哪裡會怕了近衛文磨麼現在,近衛文磨把矛頭對準了寺內壽一,寺內壽一當然不能坐以待斃,他馬上反駁道:“支那事變是大日本帝國的既定國策,也是首相大人的一貫主張。陸軍只是遵奉陛下和內閣的指令行事。第二十一師團玉碎是悲劇,但那是鷲勁松平中將違抗軍令、擅自行動造成的,追究責任也應該追究西尾壽造中將,而不是我。第八師團玉碎也是悲劇,但那是在東久爾宮捻彥王中將指揮下發生的,難道首相閣下還要追究東久爾宮捻彥王逝去的英靈的責任麼?第十師團玉碎還算悲劇,那也是在東久爾宮捻彥王指揮下發生的,你去找他追究責任吧。再說了,陸軍的犧牲不是沒有回報,滿洲收入了大日本帝國的囊中,華北、華中也是這樣。首相大人為什麼只看見犧牲計程車兵,而看不見從滿洲、從華北、從華中運回大日本帝國的糧食、棉花、煤炭和各種物資呢?首相大人如果對華北方面軍的表現不滿意,我可以請求陛下免去我的華北方面軍司令官職務。我願意回國修養。”
近衛文磨一聽,寺內壽一又來了,又要撂挑子了,這傢伙打了敗仗不想著剖腹謝罪,還想著辭職回國,怎麼想得這麼美呢?
近衛文磨接著就來了一句:“寺內閣下想辭職也不是不可以,大日本帝國也不是派不出華北方面軍司令官。不過,辭職歸辭職,追究責任歸追究責任。不能打了敗仗就一走了之”
寺內壽一到了這個時候,覺得已經撕開面皮了,意氣全部上來了:“首相大人,華北方面軍之所以連續作戰失利,和政府支援不力有關。我們的坦克裝甲太薄,很輕易地就被支那軍隊的炮火擊毀。我們的飛機數量太少,完全不能滿足掩護步兵作戰的需要。要說追究責任,我認為首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