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一路打來驚動了敵人,這些傢伙藏匿了財產。正在想的時候,蔡中、劉建立、李清和幾個營長都進來了,劉一民一揮手,警衛班的戰士就把幾個縣長啊團長啊的傢伙帶了出去。
劉建立說部隊全部進城了,幾個城門和警察局、縣政府、郵政局、財政局等要點全部控制,現在應該派部隊佔領縣城周圍的山頭。
劉一民回答說不用了,敵人根本就想不到我軍佔領通道,短時間內通道縣城很安全。部隊長征以來沒有好好休整過,要利用好這個短暫的機會。電臺立即向師部和軍團部報告我軍已經佔領通道,教導隊負責城門警戒和維持城內秩序,特別注意不要違反黨的民族政策。新兵營負責清點敵人俘虜和繳獲的武器彈藥,參謀長帶團直屬部隊押著俘虜的敵縣長、縣黨部書記、保安團長、警察局長、稅務局長、商會會長迅速對稅務局、財政局、保安團、警察局、縣政府、縣黨部、郵政局進行徹底搜查,繳獲敵人資金,擴大戰果。特別是注意深挖這幾個傢伙的私人財產,讓他們把貪汙的民脂民膏全部吐出來。政治部主任負責組織力量做好宣傳發動工作,主要宣傳紅軍政策和北上抗日的意義,晚上要張貼標語,明天一早老百姓上街的時候就要看到滿街都是我們的標語。同時要儘量擴紅,動員年輕人參軍。政委要做好商會會長和商人的工作,讓他們儘可能提供紅軍急需的物資。如果有可能,要連夜組織人趕製棉軍服,爭取讓新參軍的同志都能有一套紅軍軍服。各營除配合政委、參謀長、政治部主任工作外,抓緊機會安排戰士們好好吃頓飯,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團部就設在保安團部,等軍團首長回電後再決定部隊行動。
紅十八團的戰士們感覺這個夜晚象是在過年。不,比過年還幸福。保安團團部食堂現成的熱噴噴的飯菜,讓長征以來從沒有吃過一頓正常飯菜的戰士們算是滿足了一次口福。飯菜不夠,保安團伙房裡米、面、油、菜多的是,十八團團部炊事班的老班長領著各營的炊事兵直接上陣,在保安團的伙房裡可勁的造,讓戰士們一個個吃的小肚溜圓。就這,老班長還可著嗓門在喊:“夠不夠?不夠再添點。”
吃飽了飯,接下來就是燒水洗澡,戰士們以連為單位,把能用的大鍋全部支上,把能用來洗澡的大木桶等傢什全部用上,整個保安團大院裡簡直成了一個大澡堂子。老紅軍、新戰士你呼我喚,互相搓背、挑腳上的水泡,偶爾還數數彼此身上的傷口數量,邊洗澡邊交流各自家鄉的美景趣事,有的戰士還不斷喊著泡的舒服、過癮。至此,透過西延整軍訴苦談心洗禮的新老戰士們算是真正溶為一體。
當負責收繳敵人資產的劉建立帶著戰士們挑著一筐筐銀元返回團部的時候,整個紅十八團都沸騰了。這麼多銀元啊,挑了這麼多挑子,天啊,這是多麼大的一筆收入啊。自從中央紅軍打漳州繳獲100萬銀元以來,好像紅軍歷史上這是最大的一次繳獲了。紅軍戰士們忘記了疲勞,一群群圍著參與收繳財產的戰士們聽他們大擺龍門陣。
一個戰士唾沫亂飛:“呵呵,你們不知道,我們帶著白狗子的稅務局長,到了稅務局,開啟倉庫一看,好傢伙,那些銀元都用紙包著,一筒筒的,碼放的整整齊齊的,一清點,還真的是30萬,一塊不多一塊不少。然後我們又押著稅務局長這老小子到他家裡,他老婆哭天搶地、撒潑打滾,我們直接把那臭婆娘捆了起來,這下老實了。我們在他家搜查,就找到百十塊大洋和一些首飾,參謀長說這傢伙幹稅務局長時間很長,不會就這點錢,一定是把錢藏起來了。我們就在院子裡挖,結果就在院子裡的大樟樹下挖出來三口大缸和一個小鐵箱子,每口大缸裡都是20萬塊銀元,鐵皮箱子裡是金條。乖乖,六十萬塊銀元、50根金條啊!我說怎麼我們這麼窮,合著錢都讓這些白狗子貪官給藏起來了啊。”
另一圈的紅軍戰士在聽一個戰士講搜查警察局和警察局長家的故事:“我們到警察局一看,一群警察都被我們的戰士捆起來了,一個個象粽子似的。警察局後面就是個監獄,我們把裡面關的人全放了,還救出幾個紅六軍團的戰友。再把警察局的內務提來一審,就找到了警察局的錢,沒有多少,也就幾千塊銀元。我們想啊,警察局專門幹壞事,欺負老百姓,一定有不少錢,可是這錢在哪裡呢?沒辦法,只好審警察局長,誰知道這老小子這會兒裝骨氣了,就是不說,還一味哭窮。我們只好自己搜了。這一搜不打緊,發現局長辦公室的牆是夾壁。開啟夾壁,好傢伙,裡面都是好東西,金條、銀元、珠寶什麼都有,光是銀元就有30萬塊。國民黨反動派真他媽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個小縣城的警察局長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