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稍長一點,相信憑韓、唐二人的能力,部隊很快會形成戰鬥力的。”
薛嶽心裡暗自驚訝,沒有想到這兄弟還有這種見識。這個辦法確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要是真的能換回兩個師長,估計委座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總比讓紅匪把兩個師長槍斃了要好的多。想著想著,就把目光投向了吳奇偉。
吳奇偉一聽梁華盛的辦法,心裡就直叫好。這傢伙夠哥們、夠意思,關鍵時候還能拉弟兄們一把。見薛嶽目光投過來,吳奇偉就直接說:“就這麼辦,什麼都比不上把人救回來重要。如果日後委座怪罪,司令官直接把我交出去就是了。”
周渾元知道該自己表態了,就說:“我看可行。關鍵是要快。要是等紅匪轉移了,或者外界知道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薛嶽想了想,決定就這樣辦。可是拿什麼和紅匪交換呢?武器彈藥不行,現在許多士兵都是空手跑回來的,庫存地武器不知道夠自己部隊用不夠。再說,要是委座知道自己用武器彈藥和紅匪換人。無論什麼理由都會要自己好看的。用俘虜交換吧,在江西抓地都槍斃地槍斃。關押的關押。一路追剿俘虜地,也都留在當地監獄了,遠水不解近渴。看來只能用錢了。
決心一定,就是讓誰去擔當交易重任了。此人必須是親信,而且職務不能太高,要是職務過高,萬一紅匪翻臉扣人。那玩笑就開大了。
吳奇偉看薛嶽躊躇不語,知道是在選人,就說:“司令官,司令部的高階參議歐陽先生近日比較清閒。”
薛嶽一聽,直接就拍板了,命令九十二師派個騎兵連護送歐陽參議前往洋坪鎮或清溪鎮找紅匪談判。
於是,在洋坪鎮戰鬥結束後,中央軍薛嶽部地談判代表就往洋坪鎮趕來了。
晚上8點鐘。羊坪鎮後一處向陽的山坡上,火把通明。中國工農紅軍中央警衛師正在舉行犧牲烈士安葬儀式。
山坡上已挖好了墓*,一個個排列地整整齊齊的,猶如烈士生前列隊接受檢閱一般。
劉一民和蔡中、劉建立、李清、吳徵,率領這各團團長、政委,挨個檢查每個烈士軍裝穿的是否整齊。遺容是否乾淨端正。每檢查完一個就蓋上一塊白布。
犧牲的人太多了,時間也不允許準備棺材,烈士們都放在木板上。劉一民特意交待,在木板上刻上每個烈士的姓名、籍貫、部隊番號,以便將來親屬想挖遺骨的時候對照辨認。
檢查完後,就開始安葬。
等安葬結束,又在每個墓堆上插上刻有名字、部隊番號的木板標牌。
劉一民開始致辭了:
“公元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中國工農紅軍中央警衛師與敵中央軍薛嶽所率8師一個支隊共十萬人,戰於貴州省鎮遠縣清溪鎮、羊坪鎮。是日中午,敵先頭五十九師、九十三師進入我伏擊圈。被全殲。我軍遂前出居清溪鎮20裡之羊坪鎮。沿湘黔大道設伏。下午,敵主力大舉來援。我軍對敵先頭九十師進行阻擊,待敵主力群集公路時,實施火力急襲,爾後精銳盡出,對敵實施突擊,敵遂潰敗。後又在洋坪鎮後山主峰對意圖迂迴包抄之敵十三師實施阻擊,消滅敵先頭73團,重創敵37旅。此戰消滅敵34290人,繳獲大批武器彈藥,極大地打擊了敵中央軍囂張氣焰。我中央警衛師傷亡2000人,犧牲940人。激戰中,紅軍勇士與敵短兵相接,白刃相向,抱著與敵同歸於盡地必死信念,大破強敵,創造了以少勝多、以弱擊強的奇蹟,譜寫了一曲天地為之變色的英雄壯歌!
先烈已去,我們活著的人當繼承其**遺志,弘揚其奮鬥精神,消滅一切反動派,建立一個繁榮富強、民主自由、文明幸福的新中國。
後世子孫到此,當思先烈創業艱難、奮鬥不易,莫忘培土植樹,佑我烈士英魂,傳我犧牲精神,護我紅旗飄揚!“
寒冷的冬夜裡,劉一民的聲音悲傷、低沉、有力,一字字、一句句,扣動這每個人的心絃。
劉建立滿眼淚水,大聲命令道:“全體都有,為烈士送行。舉槍,放!”
槍聲傳地很遠,嚇得正騎馬往洋坪鎮趕的中央軍代表一行打個哆嗦,以為又中埋伏了。
安葬儀式結束後,劉一民命令二團為先頭,部隊連夜出發,押著俘虜和繳獲的武器彈藥,向鎮遠縣城轉移,自己率一團殿後掩護。
等中央軍代表趕到時,二團已經出發了。
劉一民在鎮子裡一座民房中接待了薛嶽的代表歐陽建。
看見劉一民,歐陽建心裡異常吃驚,他沒有想到這個紅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