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還得守著電臺不停地向大本營發報,要去迅速補充作戰損失。就這小松原道太郎中將還不放心,整天都處於臨戰狀態,生怕八路軍教導師隨時殺向他的防線。因為他知道,八路軍教導師用的都是皇軍的大炮,炮兵力量比他的二十三師團強大的多。
忙來忙去,總算是初步建起了一條還算比較滿意的防線,小松原道太郎中將感覺可以鬆口氣了,就靜下心來想想防線還有什麼漏洞沒有。這一想。就發現自己沒有親自去檢查保定機場的防務,萬一那裡出了漏洞,再讓八路軍的飛機偷襲一下的話,那就損失大了。即令是八路軍的飛機不偷襲,難道狡猾的劉一民就不會派部隊去偷襲麼?那劉一民連天津都敢襲佔,區區保定機場在他眼裡算什麼?再說了,自從聯合艦隊航空兵炸死了劉一民的防空旅長後,這傢伙已經開始了一系列的報復行動,說不定這保定機場就在他的報復名單上面。
越想越覺得應該馬上去檢查保定機場防務,最好現在就去。正要走,接到了寺內壽一大將的電報。要他務必加強保大路防守,嚴防劉一民教導師主力突襲。
小松原道太郎中將看了寺內壽一大將的電報,覺得自己還是坐鎮指揮的好,就派參謀長大內孜大佐前去機場視察。
大內孜大佐出生於日本的宮城,上陸軍士官學校時讀的是騎兵科,因此,他身上有一種日軍騎兵特有的自大、傲慢。歷史上,大內孜大佐和小松原道太郎中將發起諾門坎戰役後,被蘇蒙軍擊斃,死後被追授為少將。
接到小松原道太郎中將讓他去檢查保定機場防務的命令後,大內孜大佐很不以為然,認為現在機場的防務已經很完善了,八路軍根本不可能偷襲機場。因此,他首先給機場打了個電話,詢問兵力配置、有無異常情況,然後就通知機場,他將代表小松原道太郎中將前去檢查機場防務,要機場方面做好迎接準備。
大內孜大佐不知道,他的這個電話不但葬送了它的性命,也葬送了保定機場。
李凌風接到監聽日軍電話的隊員的報告後,大喜,馬上就召集趙勇剛、趙治宇研究行動方案。最後決定秘密襲佔保定城外的東石橋村,偽裝日軍攔截從任丘趕來檢查保定機場防務的大內孜大佐一行,然後以大內孜大佐的名義進入保定機場。炸燬機場後迅速撤回冀中,與大部隊匯合。
從任丘到保定約有130多里地,雖然是沿保大公路行駛,大內孜大佐還是不停滴咒罵該死的支那人,修公路都修不好,汽車的速度根本就提不起來。
車到高陽的時候,大內孜大佐給機場方面又發了一封電報,通報了自己的位置和到達的大致時間。
看看天色,大內孜大佐命令隨行參謀就在高陽城裡給沿線的日軍各部隊打電話,要求他們提高警惕,嚴防八路軍偷襲,注意接應自己的車隊。
大內孜的做派全部落到了李凌風的耳中。
這石橋有三個村,分別是北石橋、東石橋、西石橋,呈三角形狀。其中。保大路從東石橋村子中間穿過。此時,李凌風率領特戰二、三中隊已經控制了東石橋村。
坐在東石橋村鬼子警備部隊的小隊部,看著大內孜大佐的電話命令記錄,李凌風心裡好笑,看來這個大內孜是一個外表高傲、骨子裡膽小的傢伙。來就來唄,還一遍遍地打電話,通知一次又一次,分明是想讓沿途部隊保護他的安全,還美其名曰提防八路軍偷襲!這狗日的小鬼子,真他祖母的是啥人都有!
好笑歸好笑,感覺即將完成任務的李凌風指揮兩個特戰中隊,按照鬼子警備小隊原來防守的工事佈置,在村頭設定崗哨和街壘,佈置了橫杆,就等大內孜大佐一行到來。
由於是在自己部隊防守的保大路上,大內孜大佐並沒有帶多少警衛力量,也就是一個小隊的兵力,三輛摩托開路,兩輛裝甲車一前一後護衛著大內孜大佐乘坐的轎車,後面是三輛汽車,每輛車上都是十幾個鬼子,車頂架著機槍,其它鬼子則的靠著車廂站立。
到東石橋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快五點了。大內孜大佐坐在轎車裡煩躁地看著手腕上的瑞士金錶,一邊聽著守軍小隊長在向自己的隨行參謀報告部隊守備情況。
見這小隊長羅裡囉嗦說個不停,大內孜大佐拉開車門就下了車,走到哪小隊長面前張嘴就是一句巴嘎,剛要伸手打耳光,就見那小隊長先是“啪”地一個敬禮,然後又鬼頭鬼腦地向四下一看,從兜裡掏出了兩根黃燦燦的金條。
大內孜大佐馬上兩眼放光,伸手就抓過了金條,塞進自己的褲兜,眼睛笑的都快迷成了一條縫,拍著那小隊長的肩膀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