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三個村子幾乎是一條直線,正擋在獨立混成第二旅逃往隴海線的路上。
劉一民最初下達給陳大勇的命令是讓他把堤不夾貴部隊往晉西山地引,直到堤不夾貴與在晉西的晉綏軍交火為止。由於太原攻克的時間太快,堤不夾貴也不可能再往西去了,陳大勇的任務就變成了監視消耗堤不夾貴部隊,後來又變成了威逼堤支隊,吸引獨立第二旅來援,與堤支隊會合。具體任務雖然一日三變,但目標一直是消滅堤不夾貴部隊和獨立第二旅團。
堤不夾貴自從19日下午離開太原後,就一直被陳大勇部隊牽著鼻子走,雙方不停地交火,傷亡也大致相當。但是教七旅兵力是堤不夾貴的三倍,部隊隨時都可以包圍堤不夾貴部隊。一直到接到太原失陷的訊息,堤不夾貴才知道自己上了對手的當,人家是牽著自己的鼻子逗著玩呢!
緊接著,堤不夾貴就接到了寺內壽一的命令,要他率部隊與獨立混成第二旅團合併一處,回守忻口。
堤不夾貴這個級別的日軍軍官,與板垣徵四郎不同,他們是中級軍官,執行命令很積極、很認真、很忠誠。當下就要與教七旅脫離接觸,迅速東返。可惜,這個時候教七旅不幹了,陳大勇一聲令下,部隊竟然追了上來,而且有隱隱包圍的意思。堤不夾貴何嘗不知道,這是中國軍隊攻克太原後準備包圍消滅他的先兆,一邊指揮部隊加緊向忻口方向撤退,一邊向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本多政財少將求救,要求他迅速增援,一起向忻口撤退。
在本多政材和堤不夾貴想來,只要兩軍合兵一處,後面追趕的中國軍隊必定會停止追擊,自己可以消消停停的撤向忻口,因為自從在滿洲事變以來,只要皇軍一主動攻擊,中國軍隊總是丟盔棄甲、狼狽逃竄,即令不逃跑就地抵抗,也是以失敗而告終。雖然現在太原丟了,那只是中國軍隊趁皇軍主力離開太原偷襲所致,只要大軍回援,中國人還會乖乖地把太原交出來的。
令本多政材和堤不夾貴想不到的是,後面尾追的中國軍隊根本沒有停止追擊的意思,而是一直吊在身後。這支部隊有之中騎兵部隊,槍法特別準,而且在馬上打迫擊炮、機槍都特別準,皇軍士兵只要走的慢一點,進入他們的射程,那結果就只有一個字:“死!”
被追得心煩意亂,本多政材大怒,準備部隊停止前進,消滅這支尾追的中國部隊。可是等部隊停下、構築陣地的時候,中國部隊竟然也停止了前進,讓他們打也不是,走也不是。就這樣,雙方打打停停,停停打打,行軍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
直到後來板垣發報稱率軍南下,讓他們撤向忻口,也可以撤回河北,本多政材和堤不夾貴才如夢初醒,板垣這老王八蛋把他們賣了,他們成了孤軍了,如果再耽擱下去,攻破太原的中國軍隊趕上來,自己就要和笠原幸雄司令官一道去見天照大神了。身後的中國軍隊之所以死纏硬打,一定是為了留住皇軍,為他們主力趕來合圍爭取時間。
本多政材和堤不夾貴判斷清楚眼前處境後,不敢猶豫,再也不理會身後中國軍隊的追擊,不停地留下小部隊阻擊敵人,主力強行軍,一路北上,朝岔上村趕來。
鬼子是趕夜路,裝甲車上的燈光就是最好的目標,加上陳大勇不停地通報敵人行軍方向、速度,參謀長出身的劉建立,很快就判明瞭敵人行軍路線,在岔上村佈置好了陣地。這不是因為劉建立水平多高,而是因為那個時候交通狀況太差,鬼子不光有步兵、騎兵,還有輕型坦克、輕型裝甲車和汽車,必然要走大路,這道路情況一熟悉,自然就能判明鬼子到忻口去要從哪裡走。
晚上10點50分,本多政材和堤不夾貴率部隊到達岔上村附近。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部隊都在運動中,士兵們都是又困又累,見前面影影綽綽是個村子,本多政材就準備在這裡稍微休整半個小時,讓士兵們進食,恢復一下面力。誰知擔任搜尋任務的先頭部隊進村後竟然無聲無息,本多政材和堤不夾貴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頭,命令獨立混成第二旅團和堤支隊的兩個輕型坦克中隊以攻擊姿態進村,大泉支隊隨後跟進,配屬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指揮的野炮兵第一聯隊第四大隊馬上建立陣地,做戰鬥準備。
不料想,兩個坦克中隊剛到村口,從村子裡就接二連三地射出了奇怪的炮彈,把坦克打的支離破碎。本多政材知道麻煩了,中國軍隊大部隊趕到了。
正要下令全軍就地展開,就聽見轟轟隆隆的大炮聲,本多政材抬頭一看,天空異常燦爛,成群的炮彈劃過夜空,向自己的部隊砸了下來,隊伍中馬上就響起一片鬼哭狼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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