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成媒婆了,託我找物件的幹部多著呢,姑娘們也多著呢!你說可笑不可笑,我才多大啊,他們可都比我大,現在都趕著喊我嫂子,叫得甜著呢!”
劉一民就誇自己的媳婦心眼好,善良能幹,這做的都是善事、好事,將來一定是子孫滿堂、福壽雙全。
說的唐星櫻高興得不得了,眼睛都快笑眯住了。
等唐星櫻笑完了,劉一民忍不住還是提醒她,別忘了趙小曼和晶晶,多給她們做做工作,別錯過了好姻緣,耽誤終身大事。
這一說,唐星櫻馬上就不吱聲了,自己上床休息去了。
劉一民覺得莫名其妙,很正常的事情,怎麼這丫頭就使開性子了?忙去勸慰。
唐星櫻這才告訴劉一民,她又找過幾次趙小曼和晶晶,那兩個都是原來的態度,堅決不談物件。後來她想著這是她們的氣話,一時轉不過彎,要是有個很優秀的同志堅決追求,說不定就能成功,都說烈女怕纏夫麼!今天她很巧妙地提醒幾個同志,問他們對趙小曼和晶晶的印象如何,想鼓勵他們去追求她們,結果都被拒絕了。其中一個同志竟然說,在他心中軍團長就象神一樣,他從來沒有想過敢去追求喜歡軍團長的姑娘,那樣就是犧牲了也不會原諒自己。
講完後,唐星櫻生氣地說:“你聽聽,我上次在陝北說的話應驗了吧?現在不光是她們兩個不願意找物件,別人還不願意找她們呢!我叫你逞能,和一個照合影照,和一個唱歌,看你咋收場!”說著說著,唐星櫻就伸手狠狠地擰了劉一民一把。
劉一民心裡氣苦,這都是哪跟哪麼,簡直莫名其妙!只好對唐星櫻說:“不能放棄,還是要想法做她們的工作。不然的話,自己心裡有負擔,總覺著欠了她們,對不起人。”
唐星櫻撲哧一笑:“現在作難了?知道悔不當初了?要我說,誰的話她們都不會聽的,解鈴還需繫鈴人,你別躲著不見她們,好好和她們談談。啥也不說,就看在戰友的情分上,幫她們解開心結。”
劉一民為難地說:“我這麼忙,哪有時間?再說,我心軟,不敢和她們單獨面對,怕萬一控制不住,說錯了話,出現更復雜的情況。”
唐星櫻想了想,覺得也沒有好辦法,就打了個哈欠,說:“睡吧,我困了,你看著辦吧,心裡別忘了我和孩子就行”。
唐星櫻很快就睡著了,劉一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來想去,都沒有好的辦法。一直折騰到半夜,才迷糊過去。
二天,劉一民和羅榮桓、曾中生到炮兵師去了一趟,看了農場的秋莊稼,又檢查了部隊訓練情況、炮兵幹部培訓班開辦情況,回到辦公室天都快黑了。正要回家,李成毅拿著一張報紙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劉一民接過一看,氣的直笑,通版就一篇文章,標題很大很醒目,居然是“紅七軍團長劉一民與國軍女英雄情愛錄”。
再一看裡面的內容,一個小標題是“劉一民初遇薛寶釵”,另一個小標題是“俏晴雯情迷劉一民”,第三個小標題寫的是“劉一民情陷脂粉陣”,下面的標題更加不堪入目。
劉一民氣急,直想把這報紙撕個粉碎。想了想,既然印成報了,撕了這一張有什麼用?就讓李成毅馬上去叫政委和蔡主任、曾參謀長過來,通知保衛部長鬍底趕回軍團部。
羅榮桓和蔡中、曾中生過來後,看了報紙,都氣得直罵無恥。
劉一民也不說話,悶著頭抽了兩支菸,才說:“這是策劃好的陰謀。那兩個女記者我總共見了兩次,政委和蔡主任都在場。這裡面竟然說黃薇美如紅樓夢裡的薛寶釵、李潔宛如賈寶玉最美的丫鬟晴雯,還說什麼這兩個人都是國色天香、留學英美的國軍精英,千挑萬選出來的。說我劉一民比色狼還不如,一見二女就情迷心跳不能自拔。見他的大頭鬼,老子連那兩個女的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楚,現在出門碰見都不認識。真他孃的下作,竟然用這種手段。”
蔡中很自責,軍團長一直不願意見記者,是自己勸著見的,結果就弄出這檔事,簡直是他姥姥的!
羅榮桓比較冷靜,劉一民見這兩個女記者的前後情況他都清楚,而且都在場,很明顯,這是有人提前寫好的文章、印好的報紙,等記者們一走,直接就發出來了。再說,看那兩個女記者的樣子,也都是有學識、有修養的清白人,根本不可能是什麼女特務。只不過寫這文章的人提前就知道她們的身份、家庭和經歷,把屎盆子往她們身上扣而已。
羅榮桓把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幾個人一聽,覺得分析的基本正確。當務之急,是收繳報紙,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