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中華民國首都南京,馬上又要佔領我們的太原。好麼,他們既然有本事攻佔我們堅壁清野、空空蕩蕩的南京、太原,那我們就來奪取倉庫裡滿當當都是軍火物資的天津,看看誰笑的更開心。”
說完,劉一民眉毛微揚,嘴角漾起一絲俏皮的微笑,惹得幹部們跟著鬨堂大笑。隊伍裡的唐星櫻、趙小曼、晶晶心頭都是一蕩,眼窩裡也都盛滿了笑意。
劉一民揮揮手,又說道:“這第二麼,就是為了打亂敵人的戰略佈局。現在,日軍分南北兩線侵略華北、華中,形成了兩個大戰場。他們急於打通華北、華中的聯絡,實現會師。因此,精銳盡出,又是攻南京、杭州,又是佔太原、濟南,還盤算著攻佔河南,打倒長江邊,會攻武漢。我偏不讓他如意!他不是機械化程度高、機動能力強麼?好,我就調動他們,讓他們隨著我的指揮棒轉,東奔西跑,來回救援,把肥馬拖瘦、瘦馬拖死。讓他的坦克、汽車把汽油跑光,士兵把腳磨爛,精銳變成疲兵,疲兵變成殘兵。只要我們佔領了天津,隨時可以威脅北平,威脅整個華北平原,到時候啊,佔領山西的日軍得回來救援,佔領山東的日軍也得回來救援,甚至佔領河南的日軍也得回來救援。還吹什麼三個月滅亡中國,我看啊,小鬼子恐怕得好好想想,死在什麼地方比較好。等我們在天津洗好澡,吃好飯,睡好覺,養的渾身的勁沒處使的時候,日軍救援部隊就該到了。到時候啊,哪一個倒黴蛋碰上我們,我們就象捏螞蟻一樣,輕輕鬆鬆捏死他。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幹部們現在已經顧不上回答了,許多人都是大張著嘴,聽敬愛的師長分析情況,連蔡中、曾中生、高原、劉建立、李清這些高階幹部也都是一臉崇拜。
劉一民見幹部們不出聲,感覺有點奇怪,拿眼一掃,就看見了唐星櫻、趙小曼、晶晶的俏目裡都滿是迷戀。再一掃,就看見幹部也都是一臉崇敬,心裡嘆息一聲,接著說道:“這第三,天津是華北方面軍的後勤補給基地,我們拿下天津,把天津的錢、裝置、物資、軍火、糧食全部搬空,那華北方面軍就要餓肚子了。我們八路軍窮,日本鬼子富,這絕對不公平。日本人講究武士道,這武士道實際上就是武士的行為規範。其中很重要一條,就是公平決鬥。既然要公平,那我們就得讓他們和我們站在同一起跑線上,讓他們和我們一樣窮,到最後,要讓他們窮的穿不起褲子,吃不飽肚子,打不起仗。大家知道,我們從18團到警衛師、七軍團,再到今天的教導師,從不打沒有繳獲的仗,從不打沒有油水的仗。要打就打繳獲大、收入多的仗。只要我們佔領了天津,不但全軍的服裝、武器可以換一茬,戰士們可以吃上來自日本的優質大米、洋麵,而且我們建設新的根據地需要的錢、裝置、物資就全都有了。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到了山東後,就可以擴軍,就可以開礦,就可以辦工廠、辦學校,搞屯墾、搞經營,把山東變成象陝西一樣的強大的根據地。大家有信心沒有?”
這下沒有人回答是否有信心,而是幾個旅長直接跳了出來,爭先恐後地喊著“我們要當主攻!”
劉一民不得不揮手把幾個旅長趕了回去,馬上讓蔡中宣讀佔領天津的群眾紀律。
接報後,高興的馬上就讓賀子珍取了一瓶茅臺酒,喊來周恩來、張聞天、陳雲、葉劍英等人,邊喝邊討論如何給教導師回電。
這個時候,日軍繼佔領南京後,又兵臨太原,很快就會佔領太原,正是氣焰囂張、兵鋒犀利的時候。如果我軍佔領天津,不但可以取得日軍在天津的物資,還可以直接威脅北平,簡直是在日軍心臟裡引爆了一顆大炸彈。
按照劉一民原來的設想,最理想的選擇是悄悄佔領天津,搬空天津,爾後悄悄撤離,直接南下山東,建立山東根據地。但真正到了馬上就要拿下天津的時候,***的眼光卻變得更加深邃了。
這一階段,由於八路軍各部連戰連捷,共產黨領導的人民武裝的實力大增,不說別的,光是劉一民在西安時嚴令每縣建立一個警備團的舉措,現在就已經見效了。八路軍主力東進後,中央從三個主力師的留守部隊和留守陝西的由紅五軍團改編的警備師、紅九軍團改編的保安師,抽調了大批幹部,到各縣警備團工作,訓練部隊。現在這些部隊在和平的陝西根據地,訓練開展得有板有眼,假以時日,就可以拉上戰場,與主力混編,壯大主力實力。
想想自從劉一民參加紅軍以來創造的每一項奇蹟,***從心窩到嘴角都是笑意,現在一看部隊已經到了靜海,天津成了教導師一口就能咬下來的桃子,***自然是要好好琢磨琢磨佔領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