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的劉一民滿臉通紅、渾身是汗,看的倪華都笑了。站起來輕聲說道:“我給你到點水,你喝一口,再擦擦汗。”
這一下把劉一民窘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忙擦擦汗,把窗戶開啟,平靜了一下心神。
倪華心裡好笑,看樣子這個戰神一樣的男子也是初識情滋味,簡直就是一個啥都不懂的毛頭小夥子,這樣的人萬萬不能錯過,我搶定了!
想定了,倪華就問:“大年初一,大家都想來給你拜年,你跑哪裡去了?”
劉一民這會兒心神已經安定了,關上窗戶,回答說:“我去部隊轉了轉,你來很長時間了吧?”
倪華說:“我早上和陳院長、凌政委一起來的,他們兩個向羅政委、蔡主任、吳處長拜完年後,等不著你,就先回去了。我在這裡等了一會兒了。”
劉一民說:“我得給你拜年,祝你新年愉快,心想事成。”
倪華嬌笑一聲:“晚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才想起給我拜年!”
劉一民嘿嘿直笑。
倪華說:“我也給你拜年,祝你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劉一民想起後世的一個笑話,就對倪華說:“我給你講個笑話,想聽不想?”
倪華說:“好,你說吧!”
劉一民開始講到:“一個山村小夥,愛慕村裡的一個姑娘,好不容易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把姑娘約了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村前的小河邊,坐在石頭上。姑娘不說話,一直低著頭。小夥子是初出茅廬,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兩個人就這樣乾坐著。看看月亮走到西邊了,姑娘就要回家了。小夥子急了,這要是一句話不說,不是白約了一場麼!那豈不是太窩囊了?就鼓足勇氣對姑娘說了一句話,姑娘一聽,一下子就笑了。你猜,那小夥子說的是什麼話?”
倪華搖搖頭:“猜不出來。”
劉一民看倪華被吊起了胃口,就說:“那小夥子對姑娘說的是:你見過狼沒有!”
這一下,讓倪華徹底放棄了淑女形象,笑的腰都彎了起來。笑完,美目往劉一民臉上一瞥,小聲說道:“我看你就是那個小夥子。”
見倪華說話時已是風情萬種,美豔不可方物,劉一民心裡就忍不住發疼。這丫頭不但救了自己,還把自家的醫院捐給了紅軍,她的心思很清楚。再說自己對他可不是沒感覺,想起來當時在成都甦醒後一眼瞧見倪華時的心思,劉一民就知道說自己對這個姑娘不是一見鍾情,那絕對是騙自己。
可是一見鍾情也好,倪華人很優秀也罷,都得過現實這一關。
現在的現實一是倪華要去美國讀幾年書,這幾年中存在的不確定因素太多,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別說是戰爭年代,就是自己原來那個和平年代不同樣如此麼?二是倪華的家庭背景太過複雜,真要和她結婚,很難過領導們那一關。畢竟自己的七軍團是主力中的主力,誰能放心把這樣一支部隊交給老婆是蔣介石夫人親表妹的人手裡啊!要是真的是和倪華結婚,恐怕不等婚禮結束,這七軍團長就得換人,不然的話,很多人都會睡不著覺的。
想想也是,別說中央領導了,就是自己坐在那個位置,手下的大將要和對手的親屬聯姻,恐怕也會睡不著覺。
不說領導,就是自己的幹部和戰士如果知道了倪華的身世,恐怕也想不通,這**來**去,結果**成了蔣介石的親戚,這**還有啥幹頭麼?
平時沒注意想這個事情,現在仔細一想,就感覺羅榮桓、蔡中、吳徵他們之所以急著催自己決定婚姻大事,未嘗沒有倪華的因素在內,恐怕他們也知道倪華氣質高貴、學有所成,是少有的優秀女*,怕自己真的和倪華好上了,弄得大家都不好辦。
只有陳同和凌昆這些知識分子,才會盼著自己與倪華好,想法設法讓自己和倪華見面。不過,他們的想法太簡單了。
看來,就是自己選擇倪華,也必須等到她從美國回來,徹底參加***的隊伍,贏得中央和同志們的信任才行。到那時候,實力壯大了,就沒有人會在意是不是蔣介石夫人親戚的事情了。
但是,自己不可能一直不結婚等倪華的,唐星櫻不但對自己一往情深,而且自己也喜歡唐星櫻的溫柔可人。要是自己放棄唐星櫻而和別人結婚,那姑娘絕對接受不了。至於是不是搞個種馬噹噹,來個一夫多妻,劉一民自己都知道那純粹是扯淡。紅軍是什麼隊伍?允許你自由戀愛,離了再娶,可不允許你一夫多妻。誰要敢那樣幹,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