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陰陰人了。
一隻倉惶逃竄的獐子最終還是被孫策一箭死死釘在地上不能動彈,只是徒勞的掙動四肢,哀鳴了幾聲不甘的死去。
“哈哈,公瑾果然知我也,便如我那……”孫策大笑。
“哎,我可不願做某人肚內的蛔蟲。”周瑜也笑,笑起來如三月春陽,著實讓人心暖。
“只是這袁紹的條件實在在優厚,倒讓人不忍拒絕。”孫策跳下馬來,把馬韁交給親兵手裡,拉著周瑜邊走邊說,“那曹軍戰力強大,除訓練有素外,盔甲堅實,矢石不能破也是原因之一,袁紹願將這制甲之法相授,於我江東可是大有裨益啊。”
周瑜懶洋洋的看了太陽一眼,眼中滿期是不屑的表情:“我只是說坐山觀虎鬥,又沒說不給袁紹結盟。用蔣公奕的話來說,錢我收下了,事我也不辦,你能把我怎麼著吧?”
“是啊,此事若圖曹操,為時尚早。且不說其麾下武將如雨,謀士如雲,光是那夏候淵、呂布、張鋒等人,便讓人頭疼與之為敵。聽說有三員猛將,現也依附曹操,名曰,劉備、張飛、關羽。這劉備還被天子稱為‘劉皇叔’。”
“兄長倒不必擔心。這呂布兩面三刀,說不得曹操也忌之甚深。而這劉備三兄弟嘛,依小弟之見,必有異心。他日當另起爐灶,如能順風順水,也許將來還能互為助力。”周瑜抽出長劍看了看,劍很白,手指也很白,象是女孩子的手,很難想象一個“曲有誤,周郎顧”的帥哥撫琴時伸出的手又粗又黑,象曬乾的蘿蔔。
“公瑾何以知之這三人不會歸順曹操?”孫策揚了揚劍眉問道。
“曹操雖然霸道,但是對手下極盡拉攏人心之能事,象心腹張鋒、夏候兄弟、曹氏宗族,皆宗高官厚祿,而劉備三人,直至劉協親封才有官職。而且探子報說,這三人曹操也並不放心,其居處常有人盯梢……”
“若是天下太平也罷,只要有風吹草動,這三人必有動靜。”
“哦!”談到這方面,孫策是遠遠比不上週瑜的,就象在戰場上砍人的本事他也比不上自己一樣,“我象藉著這次機會,去許昌看看也好。或者能撈點什麼好處?”
“兄長是想求官吧?”周瑜在沒人的地方,一點也沒給孫策留面子。
俊臉一紅,孫策居然有點不好意思:“到現在為止,我這會稽太守還是自封的,區區一折衝校尉,又如何名正言順的執掌江東六郡?”
周瑜正色道:“兄長不必憂慮,如我所料不錯,這次藉著朝覲天子之名,曹操必喜而賞之,小弟倒要在此先恭喜兄長了。哈哈!”
“公瑾的話一向必應驗。而且我江東與曹操結盟,想來他也不會過於虧待我。”
“的確,此時與曹操為敵太過不智,何況我江東大仇還未報!此時應與曹操加強友好才是,依小弟之見,兄長四弟已經成年,不若為之求一佳偶……”
“哈哈,就依公瑾之言。明日我就請子綱為我一行,嗯,叫上幼平一起去。”
**********************************************************
哎,有事出門一下。不好意思先發一千字,明天一定一定一定補上,OK?
第一百九十五節 葳兒的主意
大牢內充滿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包含著汗味、香港腳、狐臭等種種令人幾乎發瘋的異味。彷彿空氣中都是無處不在的跳蚤和蝨子,加上陰暗的光線,令人面目扭曲的巨大松油火把,一切都讓踏足於其中的人感到不安。
還有受過刑的犯人一聲聲不停歇的悶哼,以及某些因為熬刑不過,而變成真正的瘋子的那些犯人,不住叫喊:“我是呂奉先!我是董仲穎!”突然又換成女聲捏著嗓子叫道:“我是呂雉……”
曹操一行人彷彿完全沒人受這些常人無法忍受的情形影響,笑咪咪的在衙役的帶領下直直走到大牢最裡一間,這裡關著張鋒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之後最倒黴的人——袁熙。
昔日眼睛長在頂上的袁二公子如今就跟旁邊牢房中那些破衣爛衫的犯人沒有任何區別,身上也全是破布條,透過可以看見一道道的鞭笞痕。這是所有有資格進這個牢房人的第一道手續,不管他是誰。
臉上因為急劇瘦下來而變得面板有些鬆弛,象是七、八十歲的老嫗。頭髮亂蓬蓬象只鳥巢,兩眼更是深陷,眼裡暗淡無光。身邊不時有老鼠和蟑螂路過,偶爾在還這位新筒子的身邊短暫的停留一下,好奇的試圖瞭解新鄰居的人品,可惜死了三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