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看見前排士兵陣腳後退,雖然沒見到那個悽慘而殘暴的場面,心中一驚,這“趙雲”好生了得!忙命擊鼓。
鼓聲大作,軍營裡的袁軍也大多都出來了。那些後退的袁軍士兵這才硬著頭皮,慢吞吞的繞開牛金這個地獄殺神,往自己人多的地方擠去。
牛金舉手投足之間便連斬二人,不免有些得意,卻聽見陣後大亂,只見一軍從後面殺來,舉著袁軍的旗幟,正是逢紀先前的伏兵。
所謂將是軍中骨,遇到意外的時候,沒有將領的指揮,再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也會茫然無措。牛金在殿後,前面便沒了人,一遇襲,有計程車兵要退,有計程車兵要戰,陣形就亂了。
牛金暗暗著急,袁軍見伏兵齊出,軍心大定,攻勢便猛烈多了,加上心繫陣後的形勢,牛金就有些心不在焉,身上便中了兩下,還好沒受傷。
又是急又是氣,本來就猙獰的面目更加滲人。牛金失控之下用力過猛,一把大刀居然別斷了刀頭!
拿著半截刀柄發呆,眾袁軍一見這殺神沒了武器,便當他是沒了牙的老虎一湧而上。
好個牛金又一聲吼,眾人以他為圓心,齊齊往後退了一步,彷彿一個小型的地震。
牛金扔掉斷掉的刀柄,彎下腰一手抓起一個最近計程車兵,當成武器揮舞起來。
自古以來勇將不少,可是拿人當武器的卻沒幾個,更何況當兵的並不都是個個長得象郭嘉那麼柴禾,不乏粗壯之士,這殺神卻一手拿著一個人象拿著條擀麵棍一樣輕鬆,端的厲害。
兩個士兵在空中還發出慘叫,大概生出來還沒有高空彈跳的經驗,待牛金拿著他們砸了幾個人,叫聲便沒了,料是嚥了氣。
一聲比牛金的吼聲更加清沏的喝聲象春雷一般,震得曹軍士兵人人通體舒泰,袁軍個個惶恐:“子貴休慌!常山趙子龍來也!”
第二百六十九節 美洲狼的謀略
白馬,銀槍!
全身銀白,就連披風也是白色的。象朵白色的蓮花,風一般的直直插進曹軍陣後被伏兵偷襲的地方,頓時就掀起一陣紅色的血雨!
不管什麼將領、小兵,通通一槍斃命,中槍的位置不是咽喉就是心臟,準確無比。銀槍有如一道迅捷的閃電,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殘影,以整個人為圓心,槍為半徑,整個範圍內全成了一片修羅地獄。
趙雲的槍就象擁有生命一樣,飛快的從敵人的胸中拔出,又刺入下一個敵人的咽喉,絕不在同一個目標身上浪費第二槍,而中槍之人沒有一個可以還有再戰之力,只是從傷口爆出一朵朵詭異的血霧之花,便無息而亡。
原本已經混亂的後部因為趙雲的來到而變得士氣一振,跟著趙雲的方向圍攏過來,從一根手指,匯成一個巨大的拳頭,所到之處,無不所向披靡。
逢紀在營中裡的箭塔上看得真切,禁不住目瞪口呆,原以為敵軍上當了,哪知道是自己被騙,原來後來的這個才是趙雲。而他用副將用自己的帥旗引出伏兵,自己再銜尾殺出,這哪是一個莽夫的所為?
深恨自己小看了對手,也知道今天肯定是小銼一陣了,沒了奈何,命令鳴金退兵。
袁軍本來士氣就不高,加上牛金這個殺神的現場血腥表演,更是恨不得撒開腳丫子跑就好,聽到鳴金之聲,更是如蒙大赦,比來的時候更快的速度往後退。
牛金掄起手中的人形武器砸死數人,也不追趕,帶著眾軍與趙雲匯合。只見趙雲除了向下低垂的槍頭上還淌著汩汩的血水,身上居然全是乾乾淨淨的,跟自己一身的血肉,碎髒比起來,真的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趙雲也是心頭暗駭:“子貴,你的兵器呢?”
牛金把手中砸得僅僅只剩下一隻大腿的殘屍扔掉,臉上的猙獰又回覆了面對趙雲才有的憨厚模樣:“哎,斷了。出征之時沒帶兗州所制的,這把自學藝之時就一直在用,有了感情,誰知道今天居然斷了。”
趙雲點點頭:“先把死去弟兄的屍首收殮回去再說吧。”
牛金聞言點頭,回過頭望著遠方袁軍營上門飄揚的“逢”字大旗,惡狠狠的呸了聲,臉上又露出那種殺機盈然的猙獰面容:“老子遲早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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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孫尚香的“緋聞”事件後,孫權的臉上就一直沒笑過。
換作是誰大概都笑不出來,大哥剛去不久,小妹就慌著對別人*(至少他是這麼以為的),而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