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可輕鬆收拾得了外圍的幾個小嘍羅,引來李毅和南子的讚歎。
那邊錢多面對著李毅這邊,看到他們到來,便大喊道:“妙可!來幫我啊!別玩了!”
妙可嘻嘻笑道:“我可不是在玩呢!我是在幫你清除潛在的敵人。”
南子緩步上前,清聲喊道:“師兄!咱們又見面了。”
那高大男人驀然回頭,看到南子就站在後面,而自己的幾個手下,已經全被打倒在地,不由得心驚不已。
“南子!原來是你安排好的!這是你佈下的圈套,故意引我入局的吧?”師兄憤疾大呼。
南子道:“師兄,你的心,還是這麼陰險。明明是你起了歹念,欺負別人,招惹下了強敵,卻又怪罪到小妹身上來。”
師兄分了心,手下一慢,被錢多乘隙而入,連攻了數招,拳拳到肉,招招中身。
“喂,黑小子!你好陰毒啊!趁我不備,你要我命啊!你娘撒b的,你不是英雄好漢!”師兄顧不得搭理小師妹了,氣得大罵錢多。
錢多道:“撒你娘b呢!你居心叵測,半路攔截,我恨不得立刻撕碎了你!跟虎狼之徒,還講什麼道義不成?”
師兄叫道:“黑小子,原來你和南子是一夥的!你們故意設下這個圈套,想圍殲我!哼哼,你們的陰謀休想得逞。我就先把你給廢了,再去收拾南子!”
錢多是個實在人,哼一聲道:“什麼南子北子?你說話不打草稿的啊?怎麼盡帶屎味呢!”
妙可聽了,笑道:“錢多,你也太無聊了!說話太不文雅了!”
南子卻不給師兄一個一個收拾他們的時間,輕移蓮步,緩緩上前。說道:“師兄,為了清理門戶,我也顧不得這許多了!什麼單打獨鬥。江湖道義,我一個小女子。也不必遵守!”
師兄道:“我真不明白,師父兩眼都瞎了還是腦袋被門夾了,居然把南華之位傳給你!”
南子道:“師父英明得很!他早就知道你心懷不軌,心術不正了!你勾引小師妹的事情,師父早就知情了!只是他還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你能娶小師妹為妻,師父還是能原諒你的。”
師兄尖聲笑道:“娶她為妻?哈哈哈!我只不過是寂寞時候,找她開心開心罷了。難道我玩過的女人,都要娶她為妻不成?那我豈不是要做皇帝,成立三宮六院才行?”
南子變了臉色,說道:“你果然是這種忘恩負義之人!師父並沒有看錯!”
師兄冷笑道:“南子,你不必口口聲聲拿師父來壓我!他已經死了!”
南子道:“師父雖然死了,我還在!”
師兄道:“你打也打不過我,你能奈我何?”
南子道:“為了清理門戶,我不得已請了外援!今天就要你伏罪!”
師兄道:“就憑你和這個黑小子,嘿嘿,恐怕也奈何不了我!”
錢多叫道:“廢話什麼?打不打?”
南子亮出一個手勢:“打!”
她清叱一聲。猱身而上,右手變掌,切向師兄的脖頸。
錢多得空休息一下。說道:“我的個乖乖,這傢伙真能打,都不會累的啊!”
李毅第一次看南子出手,有一種眼前一亮的驚豔感覺。
南子體形纖細,文靜高雅,像一個大家閨秀,侯門弱質,但一旦動起來,就有如脫兔。有如鷹隼,身形爽利。手法快捷。
李毅雖然不太懂功夫之道,但和上官謹、錢多、妙可他們相處久了。也能看出個一二來,只覺得南子的功夫,當在錢多之上,可能和上官謹不分上下。
錢多稍微喘了一口氣,再次上前,和南子一起,共戰師兄。
宋佳看到外面的局勢,已經被自己這邊人控制,便開啟車門下來,跑到李毅身邊。
“你可算來了。”宋佳緊緊拉住李毅的手,動情的說道,“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李毅道:“沒這麼嚴重吧?”
宋佳道:“你是不知道。我送完南逸塵回來,被他們攔住,看他們兇惡的樣子,可把我嚇壞了呢!還好我機靈,躲在車中不開門,才拖延了時間。要不是錢多師傅來得及時,他們就破開車玻璃,把我抓走了呢!”
李毅握握她的小手,說道:“別怕,現在安全了。”
宋佳道:“你們說這些人,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不就是在飯店裡爭執了幾句嗎?怎麼還尾隨過來要抓我呢!”
李毅道:“小人心窄,一言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