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毅呵呵笑道:“你們不懂了吧?”
徐冰道:“請李省長教教我們。”
李毅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越是盛大的酒宴,這人就越是吃不飽,你們別看那桌面上的菜餚,道道都是美味,其實都是中看不中吃的,就算偶爾有一兩個中吃的,你也吃不了多少,因為你的任務,不是去吃喝的嘛!你還有正經工作要做呢!”
錢多笑道:“毅少,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是深有同感。我每次吃完酒席回來,都會覺得特別的餓!回家後還能吃下一大碗麵條呢!”
徐冰道:“呵呵,李省長說得太對了。那酒店裡的大廚菜,的確是用來看的。反正我出去吃酒席,就沒幾次吃飽過!”
李毅道:“今天晚上這個宴會,比昨晚那個更加重要,大部分時間,肯定都是花在勸酒和談話上,沒有多少時間去夾菜吃飯的!所以,咱們得先找個好地方,把肚子給填飽了。”
錢多道:“得呢!毅少想吃什麼樣的菜?”
李毅道:“你一路開過去,看到哪裡有農家菜館就行。”
錢多應了一聲,一路留意,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路邊的農家小飯館。
小飯館門口,斜掛了一塊牌子,上寫:“正宗土雞。”
旁邊一塊小牌子上,又寫著:“自家種的菜,自家釀的酒,自家養的豬。”
錢多笑道:“看上去還不錯。要不,咱們就在這裡吃了?”
李毅道:“下去看看。”
飯店老闆娘見有生意上門,邁開大步就迎了出來,咧開大嘴笑道:“貴客,貴客啊!來來來,幾位裡面請。”
李毅望她一眼,只見她矮矮胖胖的,一張肥臉,都能掐出油水來,笑得太過殷勤。
李毅對她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覺得這人不像是農家人。
“坐、坐嘛!”老闆娘拿過一條髒抹布,在凳子上掃了掃,硬拉著徐冰坐下,又要來拉錢多。
錢多腳下生根,他不想動的時候,憑一個飯店老闆娘,豈能拉得動他?
“坐啊!”老闆娘笑著說,她見拉不動錢多,轉而去拉李毅。
李毅皺了皺眉頭。
錢多開啟那老闆娘的手,說道:“你們這凳子太髒了!”
老闆娘道:“哪裡髒嘛?我剛抹過的。”
錢多道:“凳子本來還不髒,被你這麼一抹,反而更髒了!”
老闆娘扯出幾張衛生紙,胡亂抹了一下凳子:“這下可以坐了吧?”一面又大聲喊道,“上茶啊!”
一個後生端一個茶盤,拿出來三杯茶,哐啷往桌面上一放。
李毅搖搖頭,說道:“這裡面好大一股異味,我聞不對興,咱們還是走了吧!”
徐冰早就站起來了,聞言說道:“那好,咱們另找一家吧!”
“幹嗎?”老闆娘左手叉腰,右手指了指徐冰,“這就想走了?”
徐冰道:“你們這裡環境不好!我們不敢在這裡吃了。”
老闆娘道:“我們哪裡環境不好了?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呢?”
徐冰道:“你們這客堂裡,有股異味!”
老闆娘道:“哪家飯店裡沒有異味?沒有異味,那能叫飯店嗎?飯店裡面,就應該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嘛!”
李毅沉聲道:“可是,你們這裡面,卻有股子黴味!這飯,不吃也罷!”
老闆娘道:“想走?也可以,先把這茶水費,還有招待費結了吧!”
“什麼?”這下輪到李毅等人吃驚了。
“什麼茶水費?還有什麼招待費?”徐冰是秘書,當然不能讓領匯出面扯皮,便率先大聲質問。
“這不是茶?”老闆娘指著桌面上那三杯黑黑的東西,那杯裡還浮著一層油泡沫,令人見了就直犯惡心。
“我們又沒有喝你的茶!”徐冰理直氣壯的說。
“你們喝不喝,這茶都已經給你們泡上了!難道還能端給別人喝不成?”老闆娘更加理直氣壯。
李毅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這茶錢就算我們的吧!”
老闆娘見李毅服軟,頓時滿心歡喜,以為捏到軟杮子了,得意的說道:“還有招待費!”
李毅冷笑道:“你說茶錢,還有幾分道理,你要說招待費?嘿嘿,這從何算起?”
老闆娘道:“你們上我家門,我到外面把你們迎進來,又給你們賠笑,又給你們賠工,還要給你們抹凳子讓座,這難道不是招待?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