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回答嗎?”
祁得利吞了口口水,瞥了周經理一眼,說道:“不敢欺瞞李副省長,這個人的確是我的小舅子。但我先宣告,我和他之間,除了一個親戚關係之外,並沒有其它關係。”
李毅點點頭:“還真是親戚啊!”
祁得利硬著頭皮問道:“李副省長,是不是內弟做了什麼非法之事,惹你生氣了?”
李毅呵呵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祁得利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對他的行為,向來很少過問。”
完了他又補充一句:“如果他真有什麼事情,惹惱了李副省長,我一定嚴懲不貸!”
李毅道:“如果他只是惹惱了我,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看在你祁得利的面子上,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只不過,他這次惹惱的人,不是我李毅個人,而是整個東頭鎮的百姓!”
祁得利腦子嗡的一聲響。
這時,錢多沉喝一聲:“想跑嗎?嘿嘿!站住!老老實實給我滾回來!對,就站在原地,不要亂動!不信你就動一個試試!”
他這話是對著劉所長說的。
劉所長早就覺著不妙,撒腿就想開溜。
沒想到他這裡剛一動腿,馬上就被錢多發覺,把他給喊了回來。
劉所長道:“沒敢跑,就是內急,想去趟洗手間。”
錢多道:“憋著!”
劉所長低頭道:“憋著。我憋著。”
祁得利是個何等聰明的人?早就看明白了這裡發生的一切,心裡的苦水直往外倒,悔不該早些通知這個內弟一聲。讓他躲著點,但他也沒有想到。李毅的行動會這麼迅速,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
李毅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瞪著祁得利道:“得利同志,你對你內弟所做之事,真的完全不知情嗎?”
祁得利道:“我真的不知情。請李副省長明示。”
李毅寒聲道:“你內弟這個種子公司,所售的假種子,坑了全鎮農民!他為了自己的利益,卻把全鎮農戶的利益給侵犯了!”
祁得利道:“啊?竟然有這種事情?”
李毅道:“這位大哥是張國林同志。你還有印象吧?”
祁得利看了張國林一眼,冷汗立即啪達直流。
這不就是那個喊著要向江領導告狀的農民嗎?
他怎麼會跟李毅在一起?
祁得利的腦子飛快的轉動,再看了一眼李毅身邊站著的小顏秘書,馬上就想明白了事件的來龍去脈,更加感覺到手心上全是汗水。
事情再明白不過了!
這一切,全是江領導的授意!
江領導把其它人全帶出去搞調研工作,卻安排小顏秘書和李副省長秘密徹查張國林告狀之事!
這一手玩得漂亮!
想明白此節之後,祁得利咬咬牙,狠心說道:“李副省長,我剛才說過了。我和這個內弟之間,並沒有什麼瓜葛,我對他所作的一切。並不知情。如果他膽敢打著我的旗號,做出什麼違紀犯法的事情,我絕不包庇!”
李毅道:“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你這個內弟,可不簡單吶!你看看這地上躺著的人,全是他派來殺我們滅口的!要不是我司機還有兩下身手,我早被他們殺死了!”
祁得利一臉的震驚和憤怒:“這個畜生,居然膽敢做出這種事情!”
他氣惱之下,幾步竄到周經理身邊。倫起大掌,對準對方的臉。連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
祁得利指著周經理道:“混賬東西!才掌芝麻大的權,就敢做出這種欺昩良心的事情出來!把你姐的臉都給丟盡了!你敗壞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扯著我的旗號做事?我幾時包庇過你?我幾時縱容過你?”
他一邊打,一邊罵,臉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平日裡很少運動,這一下動作過猛,他竟然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更顯得他大義滅親的急迫和堅決。
周經理哇哇大叫,卻不敢還一句嘴,只叫:“姐夫饒命,姐夫救我!”
祁得利道:“你把我都給連累了!還想我救你?休想!”
周經理哭道:“姐夫,我知道錯了,看在我姐的面子上,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求你了。”
祁得利道:“我饒過你?你饒過東頭鎮的百姓了嗎?”
周經理道:“我也是被騙了啊,我也不知道我進的這批貨,居然是假種子。”
祁得利冷笑道:“你還想瞞我嗎?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