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敏遲疑了一下,說道:“李先生,裡面昏昏暗暗,陰陰慘慘的,我有些害怕。”
李毅剛想說那就不去了吧,卻聽販子說道:“嘿,你們有三個人,這位大哥長得英明神武,孔武有力,還不能保護你?還有這位小姑娘,手拿寶劍,就算真遇到什麼鬼怪,她拿劍那麼一揮,也能趕走。”
“就是,有什麼好怕的?走吧!”李毅男子漢的雄心,頓時燃起萬丈高。
房敏微微一笑,緊貼在李毅身邊,走進門去。
李毅三人剛剛進門,身後的門就被人迅速關閉,發出吱呀一聲響。
房敏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驚叫道:“你們想做什麼?”
李毅聞言,也即回頭,只見那幾個販子,個個手裡拿一把尖刀,刀刃上閃著明亮的光芒。
“幾位,你們要我們看的,莫非就是這把刀子?我看這幾把刀子,也普通得很,並無珍貴之處啊!”李毅心知中了強人的圈套,卻強自鎮定,嘿嘿笑道。
“小子,你倒是不怕事啊!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麼淡定!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們是幹什麼的嗎?”引李毅進門的那個販子,收起笑臉,露出兇相。
妙可叫道:“我知道,你們是搶劫的!”
房敏道:“李先生,我們碰上強盜了。”
妙可道:“而且是自投羅網!送上門來,讓他們搶!這下好了,他們關了門,準備放狗咬人了呢!”
販子冷笑道:“狗是沒有,不過,咱們這裡人卻是挺多的!”
他發一聲喊。裡面房間裡又跑出來五、六個壯漢,臉上浮著一種特別的恐怖的笑,把李毅他們圍在當中。
“咦。那邊那個磕瓜子的大娘,不就是賣金蟬給我們的人嗎?”妙可眼尖。指著那邊走廊下坐著的一個婦女說。
李毅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人。
到此,事情再明白不過了,這夥人名義上是在兜售古玩的,實際上是在探路,看哪個人身上有錢,摸清之後,就可以見機行事。惹他進來,實施搶劫。
因為出國,李毅身上多帶了一些錢,泰銖和米元都有不少,剛才買金蟬時,李毅就露了財,被這夥人給盯上了。
只怕在拍賣會上,也有這夥人的眼線,他們看李毅拍下了高價古扇,自然是個有錢的主。所以就把李毅算計進來了。
“帥哥,我們也不為難你們,乖乖的把錢交出來。神佛廟裡。我們只求財,不殺生。”販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神情,彷彿李毅三人就是他們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們宰割似的。
李毅道:“你們帶我們進來看好東西,東西還沒有看到,就要我們掏錢?這可不地道。”
“哈哈!地道!進了這門,你還想要地道的東西嗎?快點,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們埋進地道里!神不知。鬼不覺,死了也是無魂野鬼!你們國內的親人。可再也休想找到你們!”販子兇惡的說。
李毅道:“你們這是要打搶?”
“對,老子就是要搶你!把現金交出來,還有你們在拍賣會上買下來的那兩件東西,給我留下來,對了,還有那個金蟬,給我交出來!快點,少囉嗦!這刀子可是不等人的!”
李毅道:“想拿我身上的東西,得先問問一個人答不答應。”
“誰?”
李毅指了指妙可:“她。”
“哈哈哈!她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沒嚇得尿褲子,已經是奇蹟,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販子譏諷的看著妙可。
“我不同意!”妙可冷哼一聲,用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回答。
販子揚揚刀子,說道:“不同意也沒有辦法,你們沒得選擇!快點,老子等得不耐煩了!你們再不自覺,老子就自己動手了!我先警告你,老子這手可粗得很,這兩個小娘們,嬌嫩嫩的,只怕受不住我幾下掏摸!”
房敏露出嫌惡的表情,皺起了秀眉。
李毅沉聲道:“我聽你們口音,估計也是華夏國人吧?跑到國外來,好事不做,卻專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不嫌丟人嗎?”
房敏道:“就是,把老祖宗的臉都給丟盡了!”
妙可道:“連自己國家的人也不放過!還專殺熟人!太不地道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們!”
“哈哈哈!教訓我們?”販子揮刀道:“囉嗦個沒完,兄弟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哇!”
他話音剛落,忽聽嘭的一聲悶響。
“什麼聲音?”販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