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支唔應對,不知道他的真正心思。
對他這一票,張正華並沒有抱多大幻想,趙水泉要是肯順從自己,早該答應了,他不肯答應,看來,他的心,多半還是向著李毅呢!
一個組織部長,一個紀檢委書記,都是市委這邊的人,卻都向著李毅!這成何體統?市委書記的工作,還怎麼展開?
張正華的眼神裡,帶上了一抹厲色。
趙水泉板著臉,緩緩說道:“衛東同志說得對啊,這個會,本就開得沒有意義,根本就沒必要開嘛!”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張正華是一喜。
他以為趙水泉是在支援譚衛東的意見,也就是在表態支援自己呢!若果真如此,那自己就能多得一票!完勝李毅!
李毅俊眉一揚,同時心一沉,心想趙水泉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反水投敵吧?
眾人的目光,都盯在了趙水泉身上,就連一直低著頭的黃裳,也抬起頭來了。她撲閃著大眼睛,看了趙水泉一眼,又看了李毅一眼。
趙水泉目不轉睛,繼續說道:“咱們減副小組,辛辛苦苦,幾經波折,多少個不眠之夜啊,弄出來的名單,結果被否定得體無完膚!省委這是什麼意思?”
眾人的臉色再次一變。
趙水泉不管不顧的說道:“省委這是不信任咱們?既然不信任,又何必一而再的叫我們來做這個工作?反正他們早就有了內定的名單,直接發下來,叫我們執行就好了,甚至都不必叫我們來執行,省委派個代派團下來,協助執行,不就完了?何苦還來這一套?咱們這個領導班子,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咱們還在這裡討論,又有何意義?”
李毅忍不住在心裡暗讚了一聲“好!”
有些話,李毅都只能在心裡想想,不敢說出來,趙水泉卻當眾揭穿了!
這可是直陳省委之非啊!
這要是擱在古代,那就是大不敬的犯上之罪!
就算是現代的開明政斧,一干官員,都只為自己頭上的烏紗帽蠅營狗苟,誰沒事吃飽了撐著,去得罪頂頭上司?
張正華將臉一板,沉聲說道:“水泉同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請你注意言辭!這話要是傳到省委耳朵裡,知道的,說是你不目無尊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綿州市的幹部想造反呢!”
趙水泉道:“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我趙水泉身當紀檢書記重任,說話行事,一向直來直往,拐不得半點彎子!我說得出,就能承擔起責任,倘若省委因此怪罪於我,我一個人來領罰!”
李毅道:“水泉書記的言辭雖然激烈,但其心可嘉,其誠可表啊!大家仔細想想,水泉書記的話,不無道理。省委既然相信我們,把減副重任交給我們來做,又為什麼要否定咱們的勞動成果,另搞一套名單下來?這不是形式主義是什麼?減副這麼重要的工作,不能只走一個過場就完事!我相信,中央首長,也絕對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減副工作!”
趙水泉道:“就是!工作交待下來後,我們當回事,認真努力的對待,為了蒐集幹部的官績,跑了多少山路?又歷經多少不眠之夜?生怕錯過了一個人才,生怕冤枉了一個好人!結果呢?咱們努力的成果,被完全的否定了!你們看看這份名單,我們考察出來的好乾部,全被減副減掉了!那些政績差的,反而留在崗位上!”
會議室裡沉默了,就連張正華也陰沉著臉,不發一言。
趙水泉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說道:“同志們,我言辭過於激烈了,但道理說得夠明白了吧?我支援哪一邊,不必再讓我明說了吧?”
太好了!李毅心裡暗自叫好!同時,他也對趙水泉刮目相看了!
當官做人,道理一樣,吹須拍馬容易,直言其非難啊!
李毅道:“水泉書記,你也勿須如此激烈,省委有省委的考慮嘛,我們只須無愧於民,無愧於黨,便足矣!今天這番話,就在座的幾個同仁聽到了,法不傳六眼,我想沒有人會多嘴多舌的告到省委去吧?”
他先把話堵死了,反正聽到這話的,只有在座的幾個人,將來真若傳到了馮長健耳朵裡,不用說,也能猜測出是誰在當這個長舌婦。
眾人都默不做聲。
七個人,有六個人表態了,李毅和張正華的得票數,是三比三,平!
剩下一個黃裳,成了眾人矚目的物件。
卻不知黃裳同志,又能說出一番怎樣的言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