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埋在膝蓋上,扁起小嘴,聳起鼻子,咬著嘴唇。
她看著來時的方向,倔強的不去找李毅,一定要他先來找自己。
她眼角酸酸的,很想號淘大哭,但又告訴自己,絕不能太過軟弱,越是在絕望的境地,就越要堅強。
山風習習,草木搖動。不知何處傳來聲聲怪叫,也不知是何種野物發出來的聲音。
涼子雙手抱著手臂,驚懼的站起身來,四下望望。
不遠處的草叢裡,似有東西在動!速度還挺快!正向她所在的地方移動!
“不會是蛇吧?”涼子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李先生!李先生!”涼子只能呼喚這個唯一的依靠。
草叢快速的向兩側傾倒。
涼子縮在石頭上,圓睜雙眼,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未知東西。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很想閉上眼睛,卻又不敢閉上。
“嗚!”的一聲,一隻伸著長舌頭的野獸,像狗又像狼的東西,跳到了涼子的視線裡。
那隻野獸,長著兩排鋒利的尖牙,牙縫裡還殘留著哪餐餘下的肉屑!
它噴著臭氣,兩眼泛著綠光,兇惡而貪婪的盯著涼子。
野獸並沒有馬上展開攻擊,而是站在涼子不遠處,似在度量眼前這個獵物的強度,能不能順利的將她變成自己的盤中餐。
涼子雙手在地上亂摸,卻摸不到一塊石頭或一個可用的防身之物。
野獸的兩隻前腿,忽然向前彎曲!這是它攻擊的前奏!
果然,它身子猛的一個縱躍,張開大嘴,咬向涼子的脖子!
涼子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眼瞅著野獸就要咬上涼子!
說時遲,那時快,一根大木棍子,從側面橫掃過來。
野獸預感到危險降臨時,已經來不及躲閃,被木棍砸中了頭部!
“哈!嗬!”兩聲沉悶的叫聲傳來。
“啪!”的一聲,是重物撞擊的聲音。
然後,是野獸慘叫的聲音。
涼子睜開眼,看到李毅揮舞著一根木棍,護衛在自己身邊,緊張得像一個臨戰的將軍。
而那隻野獸則被一根子掃落在兩米開外的地上,躺著伸動四肢。
李毅這一棍,使盡了全力,正中那野獸的頭顱。
野獸痛得在地上打滾子,掙扎許久,也站不起身子。
李毅挺身上前,掄起棍子,照準野獸的頭部,使勁砸了下去,如此砸了十幾下,見野獸徹底不動了,這才停手。
他轉過身,看向涼子。
涼子起身,撲進他的懷裡,哇的一聲,哭得稀里嘩啦的,止都止不住。
“快走!”李毅拍拍她的肩膀,沉聲道:“這種西伯利亞野狼通常都是成群活動,這隻雖然被我們打死了。但它的同伴很快就會嗅到血腥味趕過來。”
“啊?”涼子驚懼的四下望望,說:“它還有很多同伴?那我們去哪裡躲?”
李毅拉著她的手,問:“能走嗎?”
涼子說:“還好。”
李毅說:“快走。”拉著她的手,往前面走去。
“我們能去哪裡?”涼子問。
李毅道:“找個能藏身的地方躲起來!”
“可是,這山谷裡,哪裡有藏身之處?”涼子問。
李毅也沒有答案,只能去尋找。
草叢裡有一線血跡,草叢明顯向兩側傾倒。李毅也沒有注意這些細節,只是覺得這像是一條路,所以就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卻沒有深思這種地方,怎麼會有路?
涼子發現了草葉上的血,問道:“這是什麼血?”
李毅道:“血?好腥!”他停下腳步,稍微一想,便即明白過來:“這是大蛇逃走時,留下的血跡!”
涼子道:“那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是去大蛇的窩嗎?”
李毅無語。
此刻,遠處傳來野狼們的嗚嗚叫喊。
“怎麼辦?”涼子道:“前面是蛇窩,後面是狼群!李先生,我們怎麼辦?”
那群野狼來得好快!叫喊聲漸漸清晰了!
李毅來不及多想,拉著涼子往前跑:“大蛇受了重傷,相對來講,比較好對付。”
涼子道:“大蛇只有一條嗎?它沒有同伴嗎?它沒有妻子嗎?沒有兒子嗎?要是還有爸爸媽媽怎麼辦?”
李毅顧不上回答她提出的這許多問題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