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在島國,他就是一個可以任意主宰他人生死意願的存在!
青木也記不清楚自己的社團,逼過多少女人為娼,騙或者搶過多少政府和民眾的錢財,殺過多少人,誘惑過多少人沉迷賭博,又用毒品破壞過多少家庭。
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上帝,從來沒有害怕過任何人。哪怕是面對政府的強烈打擊和清掃,他也沒覺得害怕過。
此刻,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到李毅那冷青的表情時,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了害怕。
李毅那銳利的目光,像寒刀一般,只看了他一眼,就令他打了個寒顫!
他不怕政府,因為政府抓了他去,頂多是讓他到監獄裡去吃上幾餐飯,過後就會乖乖的放他回家。
他怕李毅,是因為李毅深不可測!是真正可能要致他於死地的人!
他無法回答李毅的問話。
李毅說:“現在,我比你們強,我就可以命令你們做任何事情!青木,學幾聲狗叫來聽聽吧!”
青木身體裡的恐懼變成了滿腔憤怒,他握緊雙拳,臉上的血管,根根暴突。
李毅走到那個和服美少女面前,伸出右手,勾起她漂亮的臉蛋,說:“你叫涼子?”
涼子雖然是青木的女兒,但在父親的呵護下,並沒有見識過今天這種血腥場面,早就嚇得渾身顫抖。
聽到李毅的問話,她點了點頭,眼角同時流下兩行眼淚。
“別傷害涼子!”青木大聲喊道。
“你求我不要傷害她?”李毅冷笑道:“我的話,你都不聽,你的話,我憑什麼要聽?”
青木顫聲道:“你要聽我學狗叫?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吧!”
李毅說:“並不是我想聽你學狗聽,我只是想聽聽,你們本來的發音罷了!”
聽到這話的人,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李毅這是在罵這些人本性就是狗呢!
童軍嘿嘿笑道:“小李子,你罵人,真是不帶髒字啊!”
李毅道:“罵他們是狗,還貶低了狗類呢!不瘋的狗,是不會咬人的,他們卻以咬人吃人為樂。”
童軍哈哈笑道:“太解氣了!我一直就想罵這些小鬼子來著,可就是詞話太貧乏了,實在罵不出口來。聽你這麼一說,把我心裡的憋悶,全給說出來了。”
李毅對青木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就算把人們青木組的人全殺光,你們島國人也只會給我送錦旗,感謝我為民除害吧?”
青木道:“李先生,我要是學了狗叫,你是不是就不傷害涼子了?”
李毅道:“我以前聽說,你們青木組裡,女人是沒有地位的,就算是頭領的女人,比普通成員的地位也高不了多少,只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和生命而已,可以利用她們去做任何事情。沒想到,你居然肯為了救女兒,而學狗叫。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青木尖著嗓子,學幾聲狗叫。
李毅搖搖頭,問涼子:“你說,他學得像嗎?”
涼子只是默默的流淚,一句話都不說。
“哪有直立的狗?”李毅冷笑道:“是狗都得趴下來叫!”
青木眼睛裡似乎噴射出火焰,想把李毅燒死,但他還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了幾步,嘴裡汪汪汪的叫喚。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李毅淡然道:“青木,我跟你不同,無論我和別人有再深再大的仇恨,我都不會去傷害小孩子。我只是覺得這位涼子小姐長得實在很漂亮,逗她玩玩罷了!就算你不學狗叫,我也不會傷害她的。”
青木羞愧難當,但他還是強忍下了一切痛苦,說:“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們吧?”
李毅說:“我只說過不傷害小孩子,可沒有說要放過你!”
青木後退兩步,說:“你!你!”
李毅說:“我還有一個朋友呢?你們把好藏在哪裡了?”
青木一聽這話,立時神氣活現起來:“對啊!我居然忘了,我手裡,還有一個人質!姓李的,現在,形勢逆轉了,我手裡有人質,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了!不然,我會讓你的女人,嚐盡人世間所有的痛苦和不堪,讓她生不如死!”
李毅的雙眼,猛的看向青木,緩緩說道:“我告訴你,你抓的人,並不是我的女人,她只是我的一個同事。我還告訴你一件事情,就算你不說出她在哪裡,我也一樣能找到她!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