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秘書,肯定會水漲船高,很快就能解決正處職務。
李毅用人,是有嚴格標準的,上次去益州,用的秘書,還是梁鳳平推薦的。
說到梁鳳平,不得不多兩句嘴,這次回京,梁鳳平因為有事,暫時離開李毅一段時間,還沒有回來。
梁鳳平臨行之前,又找李毅要了一筆多達兩百萬的款子。
李毅對這個軍師,早已無比信任,從來不過問他去做什麼事。凡是梁鳳平提出來的要求,李毅從來不問為什麼,悉數滿足。
錢多對李毅和梁鳳平之間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每次取款時,也都是錢多在旁邊保護梁鳳平的。
對此,錢多頗多異議,他不只一次跟李毅聊到這個問題,說這個梁鳳平神秘兮兮的,又不見他置買什麼產業,提那麼多的理金,不知道做什麼用去!太值得懷疑了。
但李毅卻只是淡淡一笑,他只回答錢多八個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錢多說了幾次之後,也就不再說了。
李毅用人很嚴格,因此,他得知劉佳慧和馬林的用意之後,並沒有馬上表態,只是應道:“好說、好說。”又對馬林說:“喝酒,喝酒。今天難得劉主任請客,我們一定要多喝幾杯。”
凡是李毅敬的酒,馬林自然是不敢推拒的,兩個人一來二去,很快就把一瓶茅臺喝光了。
劉佳慧見李毅酒興好,便又喊了一瓶茅臺。
李毅也不拒絕,又勸馬東喝酒。
馬東喝下第五杯酒之後,臉色已經通紅。
“馬東同志,來,咱們再乾一杯。”李毅端起杯子,呵呵笑道。
馬東擺擺手,說:“李助,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給自己定了量,絕對不能喝醉酒,不管什麼酒宴,我都是三杯為限,今天因為高興,也因為是陪李助說酒,我才多喝了兩杯,但我真的已經夠量了,不能再喝了,還請李助原諒。”
李毅說:“有句順口溜怎麼說來著?能喝一斤喝八兩,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能喝八兩喝一斤,黨和人民都放心。馬林同志,我可算明白你為什麼官升得比劉主任慢了,你看她一個女同志喝酒,比你這個男同志還要爽快呢!”
劉佳慧輕輕對馬林說:“馬林,這可是李助,他要你陪著喝酒,你就算喝到胃出血,你也得捨命相陪啊。”
馬林還是搖著雙手,說:“真的夠量了,我再喝下去,就醉了。我不怕自己醉後難受,也不怕我醉後出洋相,讓李助你看笑話。最重要的是,我要是醉後失態,會唐突李助,更會麻煩到劉主任,回家之後,雖然妻子賢淑,並不會罵我,但卻要害得她擔心,更要麻煩她來照顧我,被孩子看到我的醉相,更是起到了不好的榜樣。因此,我寧可挨李助一頓批評,我也不能再喝了。請李助原諒。”
劉佳慧好不容易才替這個老同學找了個升職的階梯,但這個馬林卻不知道握握!氣得她銀牙暗咬,恨鐵不成鋼,但又無可奈何。
她生怕李毅生氣,連忙端起杯子,說:“李助,馬林就是這麼個倔脾氣,我陪你喝幾杯吧。”
李毅說:“劉主任,你這個同學,不咋的啊!俗話說得好,一喝就倒,官位難保;一半就跑,升官還早!我看他的酒量,分明還大得很,喝一半就不喝了,這算什麼事嘛?他口口聲聲說對我久仰久仰,我看他分明就是不給我面子呢!”
劉佳慧也是頭一次跟李毅打交道,並不知道李毅的脾氣和秉性,聽他說出這麼生氣的話來,不由得心裡打突,只得連聲賠罪,再自罰了兩杯酒,又替馬林開脫說:“李助,馬林這小子,就是不識好歹,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主要是他家裡那口子管得太嚴了,以前他也喝過幾次醉酒,被他老婆狠狠管教過幾次,又大鬧過幾回,他就不敢再喝醉酒了,不管什麼酒宴,他都是酒不過三杯,今天的確是破例了。”
馬林早就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了。
李毅和劉佳慧喝完了剩下的酒,便說夠了夠了,然後就起身告辭。
劉佳慧和馬林送李毅上了車,目送車子遠去。
“劉主任,你批評我吧!”馬林終於知道自己剛才拒絕喝酒的舉動有多麼愚蠢了。
“馬林,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劉佳慧說:“我也懶得說你了,以後,我也再不管你的事了!不就多喝幾杯酒嗎?又不是叫你上戰場,你就那麼怕死?”
馬林被風一吹,早就清醒了,他苦笑一聲,低著頭,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