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工作吧?”
金泰熙道:“你以為富二代,都必須繼承家裡的企業嗎?我只是一個女兒!我還有兩個哥哥呢!家裡的企業,他們兩個爭都爭不過來呢,我哪裡還有份?”
李毅道:“不會吧?你們韓國人這麼重男輕女的嗎?那麼大的企業,分成三份,一人一份,不就行了嗎?”
金泰熙道:“我爸還年輕呢!怎麼能就談分家產的事情?到時再說吧。”
李毅問:“當外交官,是你的理想?”
金泰熙道:“什麼理想不理想的,只不過是一份工作罷了。外派到你們國家的外交官工作,可是最好的工作了,不知道多少人想去呢!”
李毅道:“是嗎?我就是奇怪,像你這麼漂亮的富二代,又不是理想,怎麼就當外交官了呢?當個歌星或者模特什麼的,豈不是更好?”
金泰熙道:“明星?我不當。只有那些沒有出路的女子,才去提供玩樂,並供人玩樂。”
李毅豎起大拇指:“高!八個字,就概括了韓國娛樂圈的現象。提供玩樂,供人玩樂。”
金泰熙道:“你怎麼老是問我這些問題?查家譜嗎?”
李毅呵呵笑道:“我只是好奇罷了,沒別的意思。”
金泰熙道:“我怎麼感覺你在懷疑我?”
李毅道:“我懷疑你什麼?”
金泰熙道:“你是不是在懷疑我,是一個間諜?”
李毅哈哈一笑:“我並不在乎這些。你是不是一個間諜,都不是我要管的事情。何況,我身上又沒有間諜需要的東西。”
金泰熙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每次和這個人談話,總有些看不透他的用意,更望不穿那雙俊目當中蘊含的深意。
每當李毅的星目中有些閃閃發光時,金泰熙就覺得,這個男人另有想法,可就是捕捉不到,也理解不了。
因著這種未知,她才更覺他的深不可測,更覺他的不可捉摸。
由此,她也更恨李毅,恨這個看不透的男人,恨他那永遠帶點嘲諷的眼神,恨他不知收斂的藐視。
李毅的眼神是那麼銳利,似乎能刺破金泰熙的衣服!讓她覺得,在這個男人目光的包圍中,自己總是一絲不掛。
“那就一起吃飯吧?”李毅微微一笑:“紅日已經當空,午時已到,是開飯的時候了。”
金泰熙道:“午時?那可是開斬的時間吧?”
李毅道:“他們開斬,我們開飯。”
金泰熙不由得一笑,但剛露出嘴邊的兩個漂亮酒窩,就馬上收斂起來,說道:“那麼,請吧。”
李毅喊上外派教師,又請了那些負責裝修工作的同志,一齊到外面吃飯。
這麼多的人在一起,她金泰熙不敢亂來了吧?
“金參贊,”李毅笑道:“你好像心事重重,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約會啊?”
“沒有,”金泰熙道:“我的工作,就是陪在你身邊。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約會。”
李毅問她:“你剛才說有家很好的中菜館?在哪裡?”
金泰熙道:“那裡離這裡太遠了,菜館又小,坐不下這麼多的人,我們還是不要去那邊了。改天我單獨帶你去吃吧。”
李毅嘿嘿一笑,說了聲好,就在大學外面找了家飯店。
飯店是韓國人開的,但裝修風格很中式化,而且裡面的服務員一見到李毅他們進門,居然是用漢語打招呼,說得還很順溜。
牆面上,選單上,每道菜名,都用漢字標明。
恍惚間,還以為回到了國內了呢!
“挺中式化的啊!”李毅微微一笑。
之前那個和李毅交談過的工程負責人,接話笑道:“李部長,因為我們國家到這邊來旅遊的人越來越多,這邊的生意人,就漸漸的學會了漢語,希望多做一些華人的生意。”
李毅道:“經濟能力,也會影響文化的傳播,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李部長說得太對了。以前,韓國人全是靠米國人支援,所以米化得很厲害,你看首爾這座城市,簡直就是米國城市的翻版,完全沒有自己的特色,就知道了。這就是李部長所說的,經濟影響文化。”
李毅問:“你叫什麼名字?”
“李部長,我姓肖,叫肖志成。你叫我小肖就行了。”
“呵呵,志成同志,你來韓國多久了?”
“除了漢語學院這個專案外,我以前也來過韓國,也是承接了其它建築或裝璜專案。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