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沉默下來。
李毅道:“益州現在的情勢,來之不易,這是我們整個班子,長達兩年的努力,才開創出來的局面,我不想這種局面受到什麼不利因素的影響。”
張正華道:“李毅同志,你顧全大局的想法,讓我很感動。我個人行得正,坐得端,絕對不怕任何人的詆譭。”
李毅道:“作法者必自斃。我深信這句古話之不謬。張書記,過兩天,我就要去黨校學習了,益州的各項事務,就要辛苦你了。”
“呵呵!”張正華笑道:“你就放心去吧,現在益州的各項形勢,都很穩定,你在與不在,影響都不會太大。”
李毅點點頭,告辭出來。
張正華的態度,讓李毅有些齒冷。
不管是對待王小鋒,還是在對待他個人的問題上,張正華表現得都不夠大氣。
李毅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為了穩住張正華,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益州只能靠張正華來主持大局,他現在還不能倒,他一倒,加上李毅去學習,那益州班子就散了。
這是從大局出發著想。
另外,李毅也的確想給張正華一個機會,只要他知錯就改,痛悔前非,那就是浪子回頭金不換,黨和人民又多了一個好乾部,益州人民又多了一個好領導,何樂而不為?
然而,看張正華剛才的態度,卻並不承李毅的情。
他抱著僥倖心理,極力否認自己做過的壞事,根本就沒有悔改的想法。
張正華貪沒貪,李毅不知道,但張正華和某個女同志來往密切,李毅卻是親眼看到過的。
不過,李毅也不屑於用這種揭發檢舉的手段去打擊對手。
李毅一邊想,一邊走,忽然一陣香風襲鼻,然後聽到一聲清脆的喊聲:“李市長好。”
是黃裳。
李毅微微一笑:“巧啊!”
黃裳道:“李市長,聽說你後天就要去黨校進修了?”
李毅點了點頭:“這次要去一段時間呢!”
黃裳幽幽的一嘆,走近李毅,說:“今晚來我家的小酒館喝點小酒吧?當是我為你餞行了。”
李毅心神一動,點了點頭:“好啊!我還挺想念你家酒館的酒味呢!”
有人經過,黃裳笑了笑,便擦肩而過,還敢伸出手來,輕輕抓了抓李毅的手背。
她是在暗示李毅,今天晚上,除了喝酒之外,還有更熱烈的事情可做……
這天,是李毅赴京進修的日子。
益州市委市政府的同志,都趕來和李毅道別。
李毅對他們說,自己這次去京城黨校學習,市裡的工作,就拜託大家了。你們要做到,我在不在都一個樣,一定要把益州的各項工作,做好做紮實了,要讓益州的高速發展,保持下去。
大家都說,李市長這一次去進修,回來後肯定是如虎添翼,更可以大展鴻圖了,我們都等著李市長回來繼續領導我們。只有在李市長的領導之下,我們才更有幹勁,一往無前,無畏任何艱難險阻。
李毅聽罷,哈哈一笑,雖然覺得他們拍馬屁有點過頭,但心裡卻是舒坦的很。
人在高位久了,就會自覺不自覺的產生一種優越感,一種成就感,一種高高在上感,一種高人一等感。
偉大的領導,能極好的剋制這種感覺,不讓自己飄飄然忘乎所以。
李毅聽了,心裡高興,也只是圖個樂呵罷了。
到達京城,李毅先到家裡去。
孩子李陽已經蹣跚學步了,李浩然則像個大哥哥一般,天天帶著李陽玩耍,兩兄弟親密無間。
林馨對李毅說,陽陽有個伴也挺好的,就讓然然一直住在咱們家裡吧!
李毅當然求之不得,就是有點擔心,浩然長大之後,會不會越來越像自己?那就會露出馬腳來了。
其實,不等孩子長大,林馨就看出異樣來了,她指著兩個正在玩耍的小孩子說:“李毅,你看,他們長得還真像一對親兄弟呢!”
李毅暴汗一個。
李浩然和李陽,都長得像李毅小時候,這一點,方芳更清楚,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說說這句話,但話溜到嘴邊後,又給嚥了回去。
方芳見林馨老是盯著兩個孩子瞧,就叉開話題,說:“小毅,你這次來京進修,不忙了吧?可以每天都住在家裡了吧?”
林馨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過來:“黨校不規定一定要住校的,李毅在京城有家,當然是回家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