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叫:“我們的任務是完成了,不論是那個李元逍,還是你,對我們都沒有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殺了乾脆!”
說著,他就要扣動扳機!
沃爾特雖然搬抬著貨物,但一直留意這邊的情況,童軍是他的老闆,他當然不能見死不救。
就在沃爾特打算出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李先生嗎?幸會、幸會!”
眾人都是一驚,同時把手槍都收了起來,望向來人。
李毅的望遠鏡視角里,看到兩個人走了過去。
見到這兩個人,李毅不由得微微一驚,心想他們怎麼來了?
來的兩個人,居然是米國聯邦調查局的湯姆和中央情報局的布朗!
“這兩個傢伙,又是什麼人?”上官謹問李毅。
“米國特工。”李毅回答。
“嗬!”上官謹笑了:“這下可熱鬧了。”
李毅心裡打鼓,拿不準湯姆和布朗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的?
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了跟軍火走私有關的蛛絲馬跡?
抑或是相信了李毅的話,覺得李元逍是被人假冒的,特來跟蹤檢視?
事實上,李毅太過高估這兩個聯邦國家的情報人員了。
湯姆和布朗,既沒有發現什麼軍火走私,也沒有相信李毅的那派胡言亂語。
這兩個傢伙,懶得出國去尋找中亞失蹤大兵的線索,找了個藉口,仍舊在國內晃盪,這天晚上,他們是監視李毅,一路跟蹤來到了港口附近,卻失去了李毅的蹤影,無意中看到李元逍,便走了過來。
他們沒想到,自己苦苦跟蹤不見的李毅,此刻正在不遠處的上空,用望遠鏡在觀察他們!
利比等人,長期戰鬥在一線,和米國特工打交道的時間並不短,他們第一眼就看出來,來的這兩個米國人,不是一般的米國公民。
既然他們認識黃文山假扮的李元逍,現在就只能靠黃文山來打這個圓場。
利比向手下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都麻利的收起了武器,微微彎下了腰,裝成打手和保鏢。
黃文山見到湯姆和布朗,既是欣喜又是吃驚。
他喜的是,自己的小命暫時保住了,童軍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他驚的是,這兩個糊塗特工,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湯姆和布朗兩個人,根本沒想到自己無意中闖進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場合!
“嘿,湯姆!嘿,布朗!”黃文山擦了一把嘴邊的血跡,走上前,和兩個老朋友打招呼。
“哦,李先生,你怎麼了?”湯姆見到黃文山臉上的傷痕,吃驚的問:“需要我們幫助嗎?”
布朗警惕的看向旁邊站立的一群人,銳利的眼神一一掃視他們。
利比將頭低得更深了,兩側的頭髮垂下來,正好遮住了臉上的疤痕。
“沒事。”黃文山還算冷靜。
如果他現在報警,固然能夠引來米國警方和情報部門的關注,可以挽救自己和童軍的性命,還能把這些軍火販子一網成擒。
可是,他家人的性命,都還在利比他們手裡捏著!
他隱忍這麼久,就是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萬萬不可功虧一簣。
“你怎麼受傷了?”湯姆也起了疑心,右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腰間。
“說起來太過荒唐,我喝多了幾杯酒,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不礙事。”黃文山竭力裝成一個醉酒的人,又表現得十分輕鬆,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李先生,這麼晚了,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布朗問。
“哦,跟幾個客商談筆生意,約在碼頭這邊。”黃文山回答。
“這大半夜的,怎麼還在裝船?”布朗說著,走到搬貨的工人面前,拍了拍他們抬著的一個木箱子,笑道:“李先生,什麼買賣啊?值得你這樣的大富翁樣自出馬談判?”
“主要是上筆生意出了問題,運過去的貨物,居然少了三成。我特意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黃文山應對流利,絲毫沒有遲疑或閃爍。
“當大老闆也不容易啊!”湯姆笑了:“我還以為人,你們這樣的人,成天吃喝玩樂,在夜總會里籤個字什麼的,就輕鬆賺到錢了。沒想到也要這麼辛苦。”
布朗圍著那隻貨箱轉了轉,摸著下巴思考著什麼。
飛機上,上官謹道:“喂,李毅,那個特工,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
李毅道:“看出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