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就診,不應該出來四處亂跑,外面是很危險的!”
“你敢罵我?”張曉斌見有警察在旁邊,反而益顯囂張,心想這一下那個黑炭頭不敢再動手了吧?警察可是保護良民的啊!
“警察,他罵我,你也聽到了吧?還有這個黑炭頭,他剛才打了我們,這兩個人都犯了罪,我要告他們,你把他們抓走吧!”張曉斌指了指李毅,又指了指錢多,然後指著地上躺著的那些同夥。
錢多道:“我看到這幫人在砸車,就出來阻止,他們十幾個人打我一個呢,我四處亂躲亂閃的,他們人太多,又笨拙,撞來撞去的,就撞成一堆躺在地上了。”
秦楷道:“嗯,那你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而且守護公有財產有功,值得獎勵呢!”
張曉斌一陣牙痛,抽著嘴角道:“喂,警察,你會不會說人話,會不會辦人事啊?現在是我們被他打了,你怎麼反而幫著他們說話呢?”
秦楷道:“是你們無理取鬧在先,又毀壞公物,這位同志只不過是站出來維護正義,守衛公家財產,這是英勇的行為,值得我們大力的提倡和學習。來人,把這些人全部銬起來,押回去再審理!”
馬上就有公安走過來,把那些傢伙一個個全給銬了起來。
兩個公安去抓張曉斌時,張曉斌這才意識這些公安並不是開玩笑的,雙手用力一甩,大喊道:“我爸是張良,我爺爺是張大山,你們誰敢抓你?”
秦楷道:“你爸就算真是張良轉世,也救不了你!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好像就是張良提出來的吧?是不是?”
張曉斌哪裡知道這句話跟張良有沒有關係啊?
李毅暗笑,心想這是秦時商鞅變法提出來的法規,用於約束國人犯罪,起到了良好的效果,秦楷居然把這一條算到了漢代的張良身上,商鞅泉下有知,估計能吐出血來吧?
“你!”張曉斌大叫道:“我要打電話給我爸,你們敢抓我?我叫他帶人來滅了你們!”
李毅十分反感這個人,動不動就滅不滅的,你真以為你家權勢滔天,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秦楷同志,這個案件的性質十分嚴重,江州市委的小車都敢砸,這事情可是傳出去,咱們市委的威望何在?因此,你一定要嚴重謹慎的審理此案,無論是誰來說情,一律不管用!”李毅沉聲說道。
“請李書記放心,我一定秉公執法,絕對不循私枉法。
旁觀眾人中,只有季昌澤一副思索的表情。
張曉斌的雙手被反銬起來,動彈不得,跳著腳大吼道:“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你們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錯誤嗎?你們這些蠢豬,我會叫你們生不如死!”
秦楷一腳踹了過去,吼道:“老實點!再不老實,把你腳也銬上!帶回去!”
公安同志們押著十幾個人上車。
秦楷道:“李書記,我叫人來把車子拖去修理吧?”
李毅道:“暫且不著急,你先叫人取證,一定要留下相片做為證據。相關的人證和物證也要備案,這案子只怕會有些難搞,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秦楷道:“請李書記放心,再難搞的案子,我也會搞定的!”
李毅滿意的點點頭。
張曉斌一直在拼命的抵抗,不肯上車,嚷嚷著要打電話。
李毅對秦楷道:“暫時不要讓他打電話,等我通知。”
秦楷點點頭,見李毅沒有吩咐了,便叫人前去錄筆錄,進行現場的取證的留影。
錢多走過來,說道:“李書記,他們的車子就留在那邊呢!瞧,賓士!”
李毅道:“嗯。”
錢多道:“我去砸了它吧!”
李毅笑道:“手癢嗎?要不要我給你撓撓?”
錢多嘿嘿一笑:“我就是有些不甘心,這車子我也開了有些時間了,多少有些感情啊,這讓人說砸就給砸了,我心裡不舒服。就跟老婆被人打了一樣難受。”
李毅道:“他精神有問題,我們未必也要學他嗎?砸車?腦殘人才做的事情呢!我可不想你學他那麼做。這個社會要解決問題,多的是好方法,何必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傻事呢?逞一時之快,能有什麼收穫?衝動是魔鬼啊,張曉斌就是前車之鑑!”
“我明白了,李書記。”錢多道:“那這事情就這麼算了?”
李毅冷笑道:“算了?這才剛開始呢!一個人總得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