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還待再說,郭小玲俏臉微寒,從他身邊一閃,走進了臥室。
“喂!”李毅苦笑一聲:“你不舒服沒關係,我們抱著說說話也行的啊。一個二個,要不要都這麼絕情啊?”隨即有些生氣的,提高音量說道:“行,既然我這麼不受待見,那我回去了啊,你們在這裡好好過吧!”
言罷,李毅作勢,大步走到門口,意欲開門而去。
郭小玲的房門,忽然打了開來,她站在門口,扶著門,看著李毅。
李毅早有留心,兩個箭步衝了進去,用身子擋在門口,望著她笑:“怎麼了?捨不得情郎離開了?”
郭小玲無奈的一笑:“李毅!我真正要被你氣死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還玩這種小把戲!”
李毅一把摟住她,嘻嘻笑道:“生活是如此的枯燥,偶爾調皮一下,也算是增加一點趣味吧!”
郭小玲撲哧一笑,伸出小繡拳,輕輕在愛郎的後背上捶打,說道:“你啊,我拿你真是沒有辦法呢你註定就是今生的小怨家了!”
李毅反手把門關上,抱著她,來到床邊,說道:“對啊,難不成,你還想另外找一個怨家不成,我可不會允許哦!”
郭小玲道:“我要是想找,早就找啦!哪裡還等到今天。可是,李毅,你還真的像以前那般愛我嗎?”
李毅壞壞的一笑,說道:“你等下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郭小玲會意,道:“那你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李毅笑道:“工作實在是太忙,就別來香港了,就連京城那位,我都沒有回去看過她一回。”說著,伸手到郭小玲的睡褲裡面,摸了一把下面,道:“沒有來啊,你唬我呢!分明方便得很。還說不方便!”
郭小玲雙腿之間被李毅這麼一摸。便自半身酥麻,她嬌喘一聲,說道:“不是不方便,是生鏽了啦,你都多久沒用過了?下面還不鏽了?”
李毅哈哈大笑:“鏽了不打緊,我有金剛棒,可以把它開啟來。”
郭小玲羞怯的道:“李毅。你真壞!也不知道是誰把你帶成這麼壞的!”
李毅呵呵一笑:“我一直就這麼壞,只不過,你太久沒嚐到我對你的壞了!”
郭小玲早就情動了,剛才只不過是因為方芳一番話,觸動了她的傷痛之處,她心裡難過。這才對李毅使小性子、脾氣。
其實,她跟李毅這許久不見,早就想他想得要瘋了!
是以,她一聽到李毅說要離開,馬上就開啟房門跑了出來。
此刻,聽著李毅的綿綿情話,被李毅挑逗得全身綿軟軟的,身體裡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李毅的手。伸在裡面。便捨不得拿不出來了,這具熟悉的身體。這柔軟的**,這特別之處的觸感,讓他有一種遊子回到家的親切感!
“小玲!”李毅深情的呼喚一聲,俯身,吻住了她火辣的紅唇。
“李毅!”郭小玲反手抱緊了李毅,喃喃道:“我想你,我好想你,每個夜晚,我都對你相思入骨,我都不知道怎麼樣來排譴這無邊的寂寞和空虛,有時,我好想變成你案頭的那本資料夾,天天被你順手拖過來扔過去那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啊!”
“小玲,我心愛的人兒啊!”李毅心頭湧起一種難言的愧疚感,抱著她,輕輕的撫摸她的身體,說道:“對不起,小玲,讓你受委屈了。”
郭小玲輕輕搖頭,說道:“不委屈,就是太想你,想你想得有些難受。”
李毅輕撫她的秀,說道:“我能理解,我都能理解。”
郭小玲道:“李毅,我最近看到了詩,寫得真好。”
李毅問:“什麼詩?”
郭小玲依偎在李毅的胸口,說道:“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
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
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
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
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這詩,李毅自然是知道的,不僅知道,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