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急躁啊?這才不過兩天時間,高虎同志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李毅道:“這證明人家有上進心啊,工作心切!”
應時良嘿嘿一笑:“我只怕是有些人奪權心切吧!——李市長,我可不是說你啊。你別對號入座。”
李毅冷哼一聲,說道:“應書記,閒話少說,你即刻跟程登雲同志談談,叫他讓位吧!”
應時良道:“李市長,就算高虎同志來到了綿州,其實也不必急於交接啊。他可以先玩上幾天,熟悉一下市裡的交通和市情。等省廳的任免令下來了,他再上任也不遲!該有的程式還得走完吧?”
李毅道:“應書記,省廳在這個時候,調高虎同志前來綿州,是有深刻含義的!也是情勢所迫,不得不趕急把他調過來。”
應時良哦了一聲:“難道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嗎?”
李毅心想,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嚮應時良放放風也好,便道:“應書記,你向來耳目靈通,不會還不知道吧?”
應時良果然來了興趣:“不知道什麼啊?”
李毅道:“江首長馬上就要來西川了!”
“哦?”應時良的驚訝之情,不像做作:“江首長要來西川?”
李毅道:“是啊,很可能要來咱們綿州。所以,省廳在趕在江首長下來巡視之前,調高虎到綿州來上任,目的就是為了整肅綿州的治安情況,為江首長的西行保駕護航!”
把這個訊息散佈出去也好,如此一來,纏頭幫的人,就算看到市政府在調動兵馬,也不會驚慌逃竄了,他們只會以為,市政府是為了迎接江首長的視察呢!
“這個責任,重於泰山!應書記,這可是頭一件大事,來不得絲毫的馬虎!”李毅嚴肅的說道:“如果程登雲同志拒不讓位,到時出了差錯,你和他,都是要負重責的!”
應時良沉默了。
他沒有懷疑李毅的話。他之前也聽到過一些風聲,說江首長要出巡,很可能是到西邊來。
江首長經常到外面來巡察,南方去過了,現在來西邊看看,也是極有可能的。
做為市政法委書記,應時良當然明白孰輕孰重,要是在江首長巡察期間出了事故,那他就連自己都保不住了,還怎麼去保程登雲?
“李市長,程登雲同志也做得挺好的啊,我相信他也能把江首長的安全保障好。”應時良還在為程登雲爭取。
李毅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這個問題,我們在常委會上,已經深入的探討過了,就不必再討論了!程登雲同志在公安局長位置上這麼多年,他要是能做好,也就不會被調職了!”
應時良心想,這還不都是你的主意?不然,程登雲同志能被調職?
“應書記,”李毅沉聲道:“目前來講,迎接江首長,這是咱們市的頭一樁大事,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圍繞著這件事情來進行。請你以大局為重!否則,你們政法委方面,將負有重要的職責!”
應時良咂咂嘴巴,說道:“好吧,我跟程登雲同志談談!”
李毅嗯了一聲,說道:“那就有勞應書記了!”
應時良結束通話李毅的電話後,沉思片刻,然後撥打程登雲的電話。
程登雲正和高虎對峙不下呢!接到應時良的電話,有如得了救星一般,說道:“應書記,我正要找你呢……”
應時良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都知道了。登雲啊,人生在世,難免有起有落,你得正視這些挫折……”
“嗡!”程登雲腦袋哄的一聲響,說道:“應書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應時良道:“登雲啊,你還是收拾收拾,先回家休養一陣子吧!我相信,組織上很快就會對你做出新的工作安排。”
程登雲眨巴著雙眼,說道:“應書記,你怎麼這麼說話?”
應時良道:“李市長剛才打過電話給我了,高虎同志既然已經到任,你就讓賢了吧!”
程登雲艱難的道:“應書記,你不是說,正在幫我在省廳進行運作嗎?”
應時良道:“你先把擔子卸了,我們聚聚,我有話跟你說。”
程登雲道:“就這麼便宜了這個姓高的?”
應時良嘿嘿一笑:“便宜?就先讓他撿個便宜吧!哼,不用幾天時間,我們就可以把他連同李毅,一同收拾掉!”
“哦?”程登雲道:“應書記,你有計劃了?”
應時良陰惻惻的一笑:“嗯,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李毅和高虎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