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都只是副廳級別,但在江州市裡,卻還算個人物,而省委是在江州地頭辦公的,能掌握住江州市的資源,這對溫玉溪開展工作也是十分有利的。
溫玉溪暗讚了一聲,李毅來江州這才多久啊,就打下了這麼大一個班底,難怪這小子大言不慚,說他能掌控住江州市的常委會議呢!
眾人一一握手,溫玉溪微微一笑,說道:“幸會,幸會啊,諸位,來來來,都坐下吧。”
祝文等人看到李毅居然把溫玉溪請了來,而且是在這麼私密的場所,可想而知,李毅跟溫玉溪的關係並不簡單。
能有省委書記做後臺,眾人都覺得自己的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面的人,聊天喝酒都比較隨意,溫玉溪也難得的放下了省委書記的架子,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至於那個酒博會的全盤計劃,因為人太多,李毅沒有說,溫玉溪也沒有再問。
第二天,李毅正在一家國企進行調研工作,接到張正貴打來的電話,告之江北省來了個考察團,要到江州進行為期三天的交流活動,主要是想學習江州在農業和工業經濟管理方面的先進經驗。
李毅答覆一聲知道了。
張正貴說對方指名道姓的要跟李毅同志進行會談,請李毅回去一趟。
李毅說自己正在忙,這家企業的改革,進入了攻堅階段,自己必須在下面做好相關工作,等忙完之後再回去。
張正貴也無可奈何,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況只是張市長的命令呢?李毅說不受也就不受,張正貴又能拿他如何?
李毅在企業裡忙到很晚才回來,回來之後,也沒有再去聯絡江北省的人。江北省的諸多作為,為李毅對他們這個考察交流團殊無好感,甚至有些排斥。
李毅在家裡胡亂煮了碗麵,端到客廳裡吃,想起江南新聞之事,就開啟電視來看新聞,時間剛剛好,正在播放江南新聞,新聞裡的女主持人並沒有換,還是那張有些像殭屍一般的慘白花容,並沒有換上宗顏。
李毅大口大口的哧溜著麵條,雙眼盯著螢幕看,心裡一陣冷笑,那個胡流沙還真是有膽量啊!溫玉溪再三嚴申的事情,他也敢當成耳邊風!他卻不知道,這是溫玉溪吹出來的殺氣!
李毅吃完麵條,倒了杯水,兩口喝下去,心想這會兒,估計溫玉溪已經發火了吧?
省電視臺為正廳級單位,由江南省委宣傳部代表省委實行領導,省廣電局受省政府委託對其實施行政管理。
李毅心想,溫玉溪要想動胡流沙,估計還有些難度啊!胡流沙是一個正廳級別的幹部呢!要動他,多半要上省委常委會議討論,溫玉溪初來乍到,他能在常委會上得到超半票數嗎?只怕夠嗆呢!
李毅點了支菸,認真的想了想之後,拿起手機給省委宣傳部長駱輝同志打了過去,但電話很久都沒有人接。
李毅連撥了幾次,電話終於被接起來了。李毅說道:“駱部長,您好,我是李毅。”
駱輝笑道:“我在炒菜呢,聽到臥室裡手機一直在響,我還以為是我兒子打過來的,故意不去接,想晾晾他,誰想竟然把李毅同志給晾乾了。”
李毅呵呵笑道:“在您面前,我可不就跟您兒子差不多?您要是不嫌棄,我就認您做乾媽吧!”
駱輝道:“李毅同志,你這嘴巴可真甜,我要是年輕二三十歲,估計也能被你迷死呢!”
李毅笑道:“駱部長做了什麼好菜啊?能不能請我過去吃個家常便飯?”
駱輝道:“我就炒了個苦瓜,你不嫌苦,就過來吧!”
李毅笑道:“我還就喜歡吃苦瓜,先苦後甜嘛!您等著,我這就過去。”
李毅掛了電話,馬上就驅車去省委常委大院,路過一家水果店,便停車買了幾袋水果,又看到旁邊有一家花店,便買了一束鮮花。
摁響駱輝家門鈴,前來開門的是一個**歲的男孩,他用稚嫩的聲音說道:“你是李叔叔嗎?”
李毅摸摸他的頭,笑道:“我就是李毅!”
駱輝在裡面喊道:“李毅來了吧,進來吧。”
李毅走進去,看到桌面上擺了五菜一湯,十分豐盛。
房間裡只有駱輝和那個小男孩,並不見另外的人。
駱輝笑道:“你來就來唄,還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這花是不是送錯地方了?我是老人了,不興這個。”
李毅笑著將花遞了過去,說道:“祝乾媽永遠年輕漂亮,天天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