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事情,真是無巧不成書,李毅這一壓下去,就正好臉對臉的壓在上官謹的身上,李毅的嘴巴吻在了上官謹的俏臉上。
上官謹並沒有伸手推開李毅,而是看著他,紅著臉問道:“你想做什麼啊?”
李毅惡作劇心起,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你說呢?孤男寡女,相擁一起,親密接觸,你說還能做什麼?”
上官謹道:“你不亂來啊,我感冒了,小心傳染給你。”
李毅道:“我不怕你傳染給我。我抵抗力強。”
上官謹道:“我真的告訴林姐姐了啊!”
李毅笑道:“你告吧,我就說是你勾引我的。”
上官謹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她忽然張口咬住李毅的左耳,輕輕咬了咬,說道:“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咬掉你的耳朵。”
李毅道:“怕什麼啊,剛才在床上,不是已經欺負過你一次嗎?再來一次,也無所謂嘛!”
上官謹撲哧笑道:“你騙鬼呢!頭先在床上,我根本就沒有睡著,我剛才是逗你玩呢!我就是想看看,你這人是不是真的老實!”
李毅輕輕捏了她的鼻子一下,說道:“你再這樣裝,我就真的把你給辦了!”
上官謹道:“你想辦我啊?等你能打贏我再說吧!不然,小心我一腳把你踢成生活不同自理。”
李毅道:“我脫你褲子時,你怎麼沒有一點反應?我那個時候,要是真的把你辦了,你怎麼辦?”
上官謹道:“你當時要是真那麼做了,我也就認了啊。嘻嘻,誰叫你有賊心沒有賊膽呢!”
李毅道:“好!下次再有這種機會,你看我辦不辦你!”
上官謹得意的笑笑,輕輕捶了李毅一下:“怨家,你還不起來,還想揩我的油呢?”
李毅道:“壓著你好舒服,我不想起來了。”
上官謹道:“你再耍無賴,我就使用無影腳了!”
李毅不往這方面想還罷了,這人一往這方面想,身體就有了劇烈的反應,下體不聽使喚的堅硬起來,直直的頂在上官謹的小腹下面。
上官謹伸手往那根東西一摸,傻兮兮的問道:“你用什麼東西戳我呢?”說著,還用力捏了捏,說道:“好硬啊!你沒事帶根鐵棒子做什麼?”
李毅尷尬異常,但被她這素手一握一捏,一種超強的快樂感覺湧上腦部,加之在李戰軍家裡吃了不少酒,刺激腎上腺素急速分泌,興奮得他情難自禁!
他呼吸粗重,忽然一把抱住了上官謹,用力的抱緊她!
上官謹感覺到李毅瘋狂的變化,這種狀態,讓她既是害怕又隱隱有些期待!
“李毅,你做什麼?”上官謹責備的問。
李毅只是抱緊她,喘著粗氣道:“別動。一會就好。”
上官謹感覺到那根硬棒子在自己下腹處不停的戳來戳去,又羞又急。
她雖然未經人世,但也知道那個硬傢伙是個什麼東西,羞得俏臉暈紅,喘息著說道:“李毅,你好壞!”
李毅道:“那也是因為你的吸引力夠大啊。”
上官謹咬牙道:“你很難受嗎?”
李毅重重的嗯了一聲:“你林姐姐這麼久不在我身邊,你說我難不難受?”
上官謹撇過頭,說道:“那你也不能欺負我。我又不是你的老婆。”
李毅道:“我不欺負你,我就抱抱你,抱一會兒就好了。好不好?”
上官謹道:“抱抱你就不難受了嗎?”
李毅道:“還是難受,不過會好一些。”
上官謹忽然伸手推開李毅,說道:“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去外面玩野女人吧,我不告訴林姐姐。我的身子,你不能碰。”
她是習武之人,這一推之力,十分強大,直接把李毅推倒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李毅發出一聲啊呀的呼叫。
上官謹起身,問道:“摔著你了?”
李毅指了指下面,說道:“這東西很脆弱,你傷到它了。”
上官謹抿嘴一笑,說道:“不理你了!流氓!我睡去了,你半夜裡不許偷偷跑到我房間來欺負我啊!”
李毅的邪火被挑了起來,卻得不到發洩,心裡難受得跟什麼似的,看著上官謹扭著楊柳細腰往裡走,那迷人的背影,那凸翹的臀部,實在是誘惑難擋!
一種無法阻止的念頭在李毅心裡瘋長,他很想上前,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但理智還是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