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李主任的話很有道理。我們就暫時住在這裡吧!那些人不是好惹的。”
陶紅梅道:“那多不好意思啊,這裡這麼貴呢!”
李毅道:“就這麼說定了,伯母,你們暫且放寬心住在這裡吧!吳松同志是副廳級幹部,現在他的案子正要接受重新審理,你們做為家屬,暫時住在政府的迎賓館裡,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出來後,便到鄭成澤等人房間裡去,找他們聊天。
錢多和任如兩個人談了很久,出來之後,錢多已經沒有了開始時的那種窘迫和無措。
李毅笑著問他:“怎麼樣?”
錢多嘿嘿一笑,向李毅拱手道:“毅少,我要多謝你,給我介紹了一個這麼好的女朋友。我和任小姐商量好了,先處著看看。”
李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就對了,過去的事情,不管它再痛苦再甜蜜,都讓它隨風而逝吧!人總要向前看,美好的生活,就在前面等著你呢!一片天空遺棄了你,只是為了讓你接觸另一片更加廣闊的天空!”
錢多認真的道:“毅少,我都明白了。真的感謝你!在我這一生裡,能有幸遇到你,我……”說著,錢多就哽咽了。
李毅笑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去吧!我跟任如還有工作要談。”
錢多抹了抹眼睛,離開了。
任如倒是個落落大方的姑娘,並沒有多少窘態,面對李毅,也照樣嘻笑如常。
李毅和她相對而坐,說道:“任如,你這次下來的任務,徐書記都交待給你了吧?”
任如道:“李主任,我都知道了。我們明天開始就展開詳細的調查工作。”
李毅把吳松留下來的那張轉賬單遞給任如,沉聲說道:“你看看這個。任如同志,事情可以說是十分清楚了,吳松同志根本就沒有貪沒那三千萬。整件事情跟他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這是有人惡意栽贓陷害!”
任如道:“這個案件,我瞭解過,之前吳松一直不肯招供,不知道他這次為什麼會拿出這些證據來呢?”
李毅便把自己夜訪吳松的事情說了一遍。
任如聽後,秀眉一皺,說道:“竟然有這種事情?纏頭幫的人?以吳家人的性命威脅他?這是真的?”
李毅沉聲道:“應該是真的。”又把自己之後的遭遇說給任如聽。
任如聽說有人敢炸李毅的車子,說道:“真是無法無天了!李主任,這個事情,一定要徹底查個清楚明白!”
李毅道:“這個重任,就交給你們了。任如同志,這個案件,可不比以前的那些案件,因為涉黑,帶有一定的危險性,因此,我想把錢多派給你呼叫,有全在你身邊保護你,就不怕他們搞什麼鬼了。”
任如道:“李主任,錢多是你的司機,也是你的護衛,他跟了我,你怎麼辦?”
李毅笑道:“我無妨。呵呵,我現在就在企業裡頭逛逛,做做研究工作,不會有什麼危險。”
任如道:“那就聽你的吧!你是我的老領導啊!”
李毅哈哈一笑,送她回房休息,說道:“這個轉賬單,是最重要的證據,你可一定要收好了。”
任如點點頭,微微一笑。
李毅跟錢多說到讓他去保護任如時,錢多死活不肯同意。
“錢多,我叫你去保護她是假,實則是想叫你多接近她,你們倆剛剛確定戀愛關係呢,多接近有好處。”李毅笑道。
錢多道:“可是,你的安全怎麼辦?誰來保護你?”
李毅道:“我又不是瓷人兒,哪有那麼容易碎?我也不是什麼政界紅人,沒有那麼多人想暗殺我。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第二天開始,錢多就充當了任如同志的司機。任如和她的同事們,展開了新一輪的調查工作,準備對吳松案進行翻案。
吳松案是一顆定時炸彈啊!這一動,可就牽扯到西川省裡的官場神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聞風而動,開始四處活動,也有人按兵不動,故做鎮定,他們不相信,吳松案早就板上釘釘了,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不成?
但沒有想到的是,任如居然拿出了最有利的證據出來!
一張小小的轉賬單,立刻讓西川省的官員們眾皆譁然!
西川省里人事更新,當年吳松案的相關領導,大都已經調任他職,現任領導們跟這個案子既沒有直接的利益訴求,也沒有任何瓜葛,這個案件翻不翻案,與他們的關係並不大。
省委給予了高度重視,表示願意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