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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國慶的事情雖然很小,但折射出來的事情卻事關國體!
不論是信訪制度,還是軍民關係,抑或是當官者的特權,這些都關係著國家的長運久昌!
李毅相信,只要一號首長看到這份檔案,就一定會給予相當的重視!
李毅道:“據我所知,黎海民的女婿,是江南省軍分割槽的張良參謀長。”
一號首長眉眼一動,緩緩點頭,張良是張大山的兒子,首長自然是知道的。
李毅道:“因此,這件事情就無人敢過問。”
一號首長眼裡精光閃爍,緩緩說道:“特權!誰給了他們這個特權!李毅,事情發展到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毅道:“我已經向江南省委做了彙報,溫書記已經趕去省軍分割槽進行交涉。溫書記說了,拼著這官不做,也要把黎國慶的事情辦妥,幫老百姓討個說法!”
這是在被溫玉溪感動之後,李毅做出來的決定,在一號首長面前為溫玉溪美言幾句,這樣一來,既點出了張家的囂張,又突出了溫玉溪敢做敢為的性格。
那麼多人都不敢受理黎國慶案件,就是因為懼怕張家的勢力,而溫玉溪卻敢挑起這副擔子,去討個說法,足見溫玉溪的魄力和胸襟。
“江南省委?溫玉溪?”一號首長道:“玉溪同志是個剛直的性格啊!難能可貴!”
李毅道:“我相信有溫書記出馬主持大局,一定可以為黎國慶夫婦討個公道說法。”
一號首長道:“如此,那就大好。”
李毅知道火候已經到了,再煽下去,那就過火了,便道:“首長,我這次來,主要就是彙報瓦雅格號的內情,至於這件事情,實在是一不小心帶進來的,還請首長不要怪我多事。”
一號首長容顏一展,說道:“何罪之有啊!我還要多謝你這不小心之過失呢!讓我看到了下面的真正情況。我們身居高位者,想了解下面的民生和真實情況,不是那麼容易。古代帝王可以微服私訪,我們這副尊容天天在電視裡露臉,天下誰人不識君啊?想微服也訪不成!”
李毅微微一笑,說道:“多謝首長。”
李毅退出來時,看到外面站著的一個人,應該就是下一個等著進見的官員。
等看清那人的臉後,李毅認出他是某省的一把手!
那個某省一把手看到這個搶自己進見時間和位置的傢伙,居然是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也有些怔忡。
工作人員引領那個某省一把手進去了。
小顏迎上前,笑道:“首長對你算是格外恩顧了。古書記等得都不耐煩了。”
李毅微微一笑,說道:“還得多謝你啊。”
離開之前,小顏對他輕聲說道:“不見不散哦。”
李毅點點頭便離開了。
就在李毅進入一號首長辦公室時,江南省內,溫玉溪的車子駛進了門禁森嚴的省軍分割槽裡。
軍分割槽大院裡,一在群人圍在一起,熙熙攘攘的,正在大聲爭論著什麼。有穿著軍服的長官,也有穿著警服的同志。
溫玉溪的省委一號車駛進來,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眾人停止了爭吵,都迎了過來。
溫玉溪推門下車,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爭吵的兩撥人,一方是以秦楷為首的江州警方,另一方則是以軍分割槽的一些官兵。
溫玉溪掃一眼,看到一個頭上是血的漢子,心想這便是黎國慶吧?還有一個衣服上沾染了血漬的婦女,應該就是黎國慶的妻子梅紅英。
張良並不在場,這樣的場合,自然輪不到他這個幕後人物出面。
秦楷一見溫書記來了,就跟見到親人似的,快步衝上前來,說道:“溫書記,您來得正好,有個當兵的毆打了黎國慶同志,我正奉命向他們討個說法。但這些人死活不肯承認。”
溫玉溪心裡明鏡似的,重重嗯了一聲,問那些當兵的:“你們張參謀長呢?”
“報告首長,張參謀長到駐地去了。這幾天一直都在下面指導工作。”一個兩槓三星的團級幹部啪的一個立正,向溫玉溪彙報。
“馬司令呢?”溫玉溪問。
“報告首長,馬司令去大軍區開會了,尚未回來。”兩槓三星大聲回答。
溫玉溪將臉一沉,大聲喝問道:“那這百姓被打,是怎麼回事?”
兩槓三星張了張嘴,似乎要說話。
這時溫玉溪將眼一瞪,喝道:“我要的是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