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以前見著李毅,從來都是稱呼李毅的官職,這次見面,她反倒直呼李毅的姓名了。這足以證明,她也在不知不覺成長起來,而且把自己擺到了跟李毅對等的位置上,把李毅當成了她的好朋友,而不只是一個市裡的領導。
李毅緩緩開動車子,快要轉彎時,透過後視鏡,還能看到她們兩個站在門口向這邊張望。
李毅開到錢多家門口,看到錢多和桑榆在門口等著,跟他們站在一起,還有丁雪松。
“李書記!”丁雪松滿懷欣喜的走過來,幫李毅拉開車門。
李毅下車,走向桑榆,從她懷裡接過錢多多,笑道:“這小多多,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覺呢?”
桑榆道:“李書記,你是多多的乾爹,他在想你哩,一定要乾爹抱抱才能睡。”
這個精明的女人,拐著彎的提醒李毅,回到江州來,也不到她家裡來坐坐呢!
李毅道:“我實在是太忙了,足不沾地啊!就連市委辦公室我都沒有回去過。”
錢多道:“李書記,丁雪松同志是我喊過來的,我們到機場後,他把車子開回來。”
李毅嗯了一聲,他見到丁雪松的時候,就明白錢多的用意了,但也明白錢多的另一個意思,他想幫丁雪松一把。讓丁雪松在自己面前露露臉,表現表現。
去機場的路上,丁雪松不停的向李毅彙報工作。
李毅安靜的聽著,並沒有多說話。
丁雪松道:“李書記。您也得常回來看看,不然,有些人就要把您給忘記了。”
李毅淡淡一笑:“雪松,現在只是一個過渡期,遲早有一天,我會卸任這邊的工作。他們愛記住就記住,想忘記就忘記唄!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世事本就如此。”
丁雪松道:“李書記,那我也跟著您到京城去工作吧!我喜歡待在您身邊工作。”
李毅笑道:“你啊,言不由衷!”
丁雪松急道:“李書記,我說的是真話。”
李毅擺擺手,說道:“你就不想放到下面去工作?”
丁雪松道:“李書記,我還是願意跟在您身邊工作。”
李毅道:“雪松,你跟我的時間並不太長,但你在市委秘書辦的時間不短了。是該下去好好鍛鍊了。我會安排的。”
這便是給丁雪松吃了一顆定心丸,丁雪松滿懷感激地道:“多謝李書記厚愛。不管我在哪裡工作,都忘不了您對我的大恩大德。”
李毅道:“好好工作。盡職盡責!”
“是,李書記。”丁雪松恭謹的應了一聲。
李毅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對待跟過自己的人,從來都不會虧待,寧可天下人負我,也不可我負天下人。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回到京城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了。
李毅並沒有通知林馨,他不想她這麼晚還出來接自己的機。和錢多打了個計程車,直接到了家裡。
林馨的確沒有想到李毅這麼晚會回來。睜開眼,看到李毅就坐在床頭看著自己,猶疑是在夢裡。
她跳起來,撲進李毅懷裡,笑道:“李毅!你怎麼回來了?”
李毅笑道:“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就飛回來了。”
林馨道:“可想死我了!”說著就來親李毅。
李毅呶了呶門口。說道:“錢多來了。”
林馨道:“桑榆和多多來了沒有?我特想看看多多的樣子哩!他們說懷孕之前多看看男嬰,那樣生下來的孩子就可能是男孩。”
李毅笑道:“你這是什麼邏輯啊!什麼思想啊!不管生男生女,我都喜歡。你知不知道,軍方去南聯盟的飛機走了沒有?”
林馨道:“我不知道啊。怎麼?你還是要去啊?”
李毅沉聲說道:“丫頭,我這次去,可不單純是為了找小玲。再有幾天時間,米國的B-2轟炸機,將轟炸我們的駐南大使館。”
“啊!”林馨還是頭一回聽到這個訊息,震驚得無以復加,說道:“李毅,這不可能吧!使領館代表著國家的主權,米國敢轟炸那裡?那不是公然向我國挑釁嗎?”
李毅道:“但人家就是有這個資本啊!就算他們挑釁了,你覺得我們又能如何?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嗎?還是派幾艘巡洋艦跑到太平洋彼岸去跟人家的航母戰鬥群對壘?”
林馨有些沮喪的道:“米國人太猖狂了!遲早有一天,我們也要造出自己的航母戰鬥群,造出讓米國鬼子聞風喪膽的新式武器,讓他們聽到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