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服務員跟了進來,問道:“李縣長,請問有什麼吩咐?”
李毅端起茶杯,發現裡面沒有茶,把公文包放在書桌上,又看見上面的書和檔案很凌亂,再看那個服務員,卻見她正一臉淡定的站在房裡,好奇的打量自己,一點眼力價都沒有,全然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工作。
李毅皺眉道:“你去把吳得利叫來。”
“哦。”服務員先是應了,走了兩步,又迴轉身來,居然回了一句:“吳所長只怕已經睡了。”
李毅揮手道:“你回去吧!”
“哦!”她走了兩步,又問道:“李縣長,你叫我回哪裡去?”
“哪裡來的回哪裡!”李毅不耐煩的道。
等她出去後,李毅抓起話筒,撥通了吳得利的電話,說了一句:“吳所長,麻煩你過來一趟。”啪的就掛了電話。
不一會,吳得利就笑眯眯的走過來了:“李縣長回來了,用過晚餐沒有?”
李毅指了指書桌上的檔案:“這是怎麼回事?誰翻過我的東西?”
吳得利呵呵笑道:“不可能吧!可能是服務員收拾房間時不小心碰到了吧。”
李毅問:“舒暢做得好好的,為什麼撤換了?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吳得利笑道:“李縣長,這不能怪我啊,是舒暢自己說家裡有事,不能再在這裡工作了,她人都走了,我自然要幫你另外安排一個人啊。”
“她辭職了?”李毅明顯不信。
“是啊,我怕你回來問起,過來的時候,特意把她的辭職信都給帶來了,你看看。”吳得利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李毅看。
李毅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是封辭職信,上面的落款人,也是舒暢。但是李毅沒見過舒暢的筆跡,也分辨不出真假,還給他,淡淡說道:“好啦,你把那個服務員也一併撤了吧,我不需要。”
“這不好吧,李縣長,你的日常起居……”
“嗯?”李毅瞪了他一眼。
吳得利乾笑了一聲:“好好好,一切聽李縣長的吩咐。”點著頭,退了出去。
李毅在書桌前坐下來,點著了一根菸,慢慢的吸完,這才整理桌上的檔案,卻在他最近常看的一本書裡,發現一張紙,上面記著不少的人名。
看了半天,李毅才看明白了,這是自己吩咐舒暢的事情,叫他把每天來找他的人記錄下來。
李毅仔細的看了看紙上的字跡,再回想一下剛才那封辭職信上的筆跡,惱怒的將紙片拍在桌面上,冷笑道:“想搞么蛾子嗎?奉陪到底!”
雖然還不知道是誰逼走了舒暢,有一點是肯定的,有人想在李毅身邊安插親信,所以要把剛剛取得李毅信任的舒暢支走。
那個新來的服務員,根本就沒有一點服務員意識,肯定不是專職的服務員,安排她來照顧李毅,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監視,或者想用她來腐化他。
李毅洗了澡就上床睡了。第二天一大早照常上班。
這一天,情況有所改變,有幾個局頭跑到辦公室來彙報工作了。
頭一個來的,居然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姚鵬程。
縣公安局局長由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姜浩兼了,處理日常工作的就是這位副局長姚鵬程。
姚鵬程是典型的退伍軍人,一臉的陽剛正氣,他進李毅辦公室後,敬了一個禮,主動解釋道:“李縣長,我本該昨天前來彙報工作,但是昨天我到市局開會去了,沒來得及。所以今天才來,請見諒。”
李毅笑道:“姚局長客氣了,快請坐。我只是分管政法工作的副縣長,並不具體管理你們內部事務,這個彙報可不敢當。今後有什麼事,而我又能幫得上忙的,你只管來找我就行了。”
姚鵬程道:“最近的工作重點,就是農業生產安全工作,昨天市局為此召開了專門會議,部署了相應的安全防範措施,我重點跟您講一下。”
李毅問道:“怎麼,現在破壞農業生產的事很多嗎?”
姚鵬程道:“市裡不是在搞什麼大棚種植和生態種養嗎?那架子用的是鋼架子,老有人偷!還有那些農畜產品,也有人順手牽羊的。我們局裡警力有限,對這些事情,真是防不勝防啊!”
李毅道:“有沒有想過搞村民聯防自治?我在柳林鎮時,就是這樣防範的,效果還可以。”
姚鵬程精神一振:“李縣長,你快給我說說,怎麼個自治法?”
李毅笑道:“我這裡有份檔案,是從那邊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