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一緩,說道:“同志,你不要拘謹,請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這個,那個……”女職員手足無措的站著,看看李毅,又看看劉光明。
劉光明官職雖小,但縣官不如現管啊!劉光明可是招待所的一把手,李毅在這裡,他跟一條蟲似的,一旦李毅離開,那他就生龍活虎,威風凜凜啊!由不得她不害怕。
李毅冷笑道:“劉所長,怎麼了?你這小小的縣招待所裡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劉光明叫苦不迭,對那個女職員大聲道:“你結巴了啊?李縣長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快回答啊!”
女職員連忙說道:“李縣長,我們這裡的工作服和床單以前是怎麼洗的,我也不曉得。我是新來的。”
從她怯懦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話中的水分有多重。
李毅並沒有為難她,瞪了劉光明一眼,問那個小玉道:“小玉同志,你說吧。我記得你跟舒暢同志是好朋友吧?”
小玉怯怯的望了劉光明一眼,說道:“工作服和床單以前是有專門的保潔工負責的,一般都是一些粗手粗腳的農村老媽子,她們一般都不畏冷水。而且,太冷的時候,還會摻雜熱水洗。”
李毅的臉色更加陰沉,問道:“那麼,為什麼輪到舒暢同志去洗衣服和床單了?她不是樓層服務員嗎?”
小玉搖頭道:“李縣長,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啊。”
李毅緩緩偏過頭,看向劉光明:“劉光明同志,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嘛?”
劉光明啊啊了兩聲,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現在正是乍暖還寒的春季,他額頭上卻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迎著李毅陰沉的臉容和殺人的眼神,劉光明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李縣長,這個都是革命工作嘛,分工不同而已,洗衣服的工作,也是需要人去做的啊……”
李毅眉毛一揚,當場就要發作。
小玉很會看人眼色,連忙低聲說道:“李縣長,我們還是先去看看舒暢吧。”
李毅重重的冷哼一聲,說道:“小玉,你前面帶路。”
走進一間層高很低的房間,李毅眼前頓時一暗。
這間房間原本是有窗戶的,但被兩張雙層鐵架子床鋪給擋住了,房裡沒有開燈,房間裡就顯得十分的昏暗。
李毅慢慢的適應了房間的黑暗。
小小的的房間裡,擺滿了雙層單人床,房間中央,擺了一張木桌子,漆跡斑駁,有些年代了。
除開這些東西外,空隙僅夠一人過身。
小玉走到一張雙層床前,伸手推了推上鋪睡著的一個人,輕聲喊道:“舒暢,舒暢!李縣長來看你了!”
李毅看到一蓬亂亂的枯發露在外面,床上人整個臉都埋在被子裡。心想這是舒暢嗎?那個活潑可愛,一頭烏髮的舒暢?
“嗯?”床上的病人發出一聲輕輕的哼聲,顯然意識有些模糊,並沒有聽懂小玉說的話。
劉光明喊道:“舒暢,李縣長來看你了!你快起來啊!感冒而已,誰沒有過啊?有這麼嚴重嗎?”
李毅走到床前,輕輕問道:“舒暢,你還好嗎?”
舒暢聽到李毅的聲音,有如吃了一副靈丹妙藥,人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呢喃道:“李縣長,真的是你啊?”
李毅笑道:“當然是我啊!呵呵,忽然想起你,就過來看看,你身體怎麼樣?要不要上醫院去?”
舒暢強打起精神,卻不肯露出頭來,只道:“李縣長,你們先出去,我起床來洗個臉再去見你。好嗎?”
李毅知道女人都愛美,現在的樣子肯定不喜歡被外人看見,便理解的笑了笑,說道:“好,那我就在外面等你。”
眾人都退了出來。
李毅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問道:“劉光明同志,你們所裡對員工的待遇是不是可以稍微提高一點?剛才我數了數,這麼小一間房,要睡十二個人啊!”
劉光明道:“李縣長,我倒也想給她們改善生活條件,可是財政不允許啊!這些宿舍,還是五十年代修建的,那個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再說了,現在外面打工的,哪個廠裡不是睡集體宿舍啊?哪個宿舍不是睡八個人或者十二個人啊!”
李毅道:“住房條件無法改善,但這個住房環境可以稍微弄好一點嘛!那房裡溼氣太重了,又終年見不到陽光!還有這外面,你看看,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劉光明道:“是,李縣長的指示,我們縣招待所一定遵照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