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重型坦克及大炮通行的。
(三)經濟措施
由於地理環境為瑞士的防衛提供了天然的屏障,瑞士亦充分利用這一優勢做了各項準備。因此只有出於一種迫不得已的需要,才會使一個交戰國值得費力氣來啃這個雖小而難吃的果子。從經濟上說來,瑞士的地位是脆弱得多,因為它的繁榮是依靠它作為一個國際工場的地位。它幅員狹小,自然資源貧乏,其工業生產所必需的煤、鐵和其他原料均須依賴進口,同時還要進口相當比例的糧食來滿足人民口糧和牲畜飼料的需求。這些必要的進口物資是用出口優質製成品來償付的。瑞士也是一個重要的金融中心。在就業的二百萬人口中,只有百分之二十務農,而從事工業、商業和金融業的人卻佔百分之五十二。農業工人的收入僅佔整個國民收入總值的百分之九。因此,如果瑞士人民要保持他們的生活水平,關鍵就在維護他們的對外貿易。
從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經驗中獲得教訓的瑞士政府,在兩次大戰之間的年代裡就採用了一個限制養牛業和制酪業,以增加各種作物的方案。為推行這項計劃而採取的措施,包括1929年的穀物條例,這個條例規定了糧食穀物的必要儲備和政府對增產的補助。國產小麥的高價得到了保障,並給為自己家用研磨穀物的生產者以獎勵。同時還採取措施提高本國甜菜製糖的生產,和限制向國外的進口。儘管1939年糧食穀物的產量比1932年增長了百分之二十七,但是每年本國生產和消費之間的巨大差距仍有待於拉平。
當戰雲密佈時,瑞士政府就籌劃建立一個一旦戰爭爆發就能付諸實施的全面的戰時經濟。1938年4月1日透過的法令授權政府進行初步必要的準備,這項法令的制定,目的在於“在經濟封鎖或戰爭事變中,保證國家對最緊要的必需品的供應……”在以後的十八個月中,依據這條法令採取的措施包括:附有一份土質情況詳細分析的可耕土地的農業調查統計以及進一步削減畜牧生產以增加耕作的步驟。根據一項全面的儲備計劃,進行了對現有必要物資的庫存檔點工作,並建立了貯存以應緊急事變。
庫存是按不同階層來進行的。在基礎方面,要求進口商手頭都要保持一定量的物資儲存。1939年4月,要求人民對急需食品保持“鐵一般似的”堅實庫存以維持兩個月的需要。政府宣佈,一旦發生非常事件,在實行定量配給制之前,暫停兩個月出售這類貨物。又公佈了一個擬定的配給數量表,同時勸導人民設法貯存其他包括肥皂、蠟燭、燃料和衣著等的必需品。由於公眾的購買,零售商和批發商就可補進存貨,這轉過來促使進口商為了保證他們應有的儲備不得不安排進一步的定貨。正是透過這些方法,貨物的貯存遍及了全國。
(四)政治措施
瑞士為了保衛自由所作的最後的、但並非最不重要的努力,是那些為了加強國內防線,以抵禦外來思想和活動而進行的工作。瑞士的兩個最強大的鄰國——德國和義大利在獨裁者的操縱下所標榜的思想意識和瑞士的觀念是格格不入的。但不管怎樣,瑞士人民對危險的來源所在是毫無疑義的。儘管提契諾地方發生了糾紛,而義大利又存在領土收復主義,但瑞士人民對墨索里尼的戰爭叫囂並不十分在意。加之,他們也意識到在義大利和德國之間保持一個緩衝國是符合義大利的利益的。雖然瑞士人民亦考慮到墨索里尼的觀點可能不適於瑞士,但他們很高興地看到在義大利恢復了正常秩序,遏制了共產主義。對大部分瑞士人來說,共產主義甚至比法西斯主義更令人憎惡。他們對於墨索里尼應有的常識做了過高的估計,以致他們沒有預見到他竟會利令智昏地不顧保持歐洲力量均勢的一切古老的準則而採取了一種勢必使他的國家淪為德國附庸的政策。
瑞士人對待墨索里尼和希特勒的態度截然不同。他們大多數人對墨索里尼是寬容的;對於希特勒則又恨又怕。大多數團體由於宗教、政治和文化上的理由對納粹德國是抱有反感的。即使與德國人民享有一份共同文化遺產的操德語的瑞士人也對希特勒的背叛德國理想極為不滿。德國駐伯爾尼公使在1937年11月發往德國的一份敘述瑞士社會輿論不友好態度的備忘錄中寫道:“大部分的瑞士人反對我們的對外政策和德國國內的事態發展。”他還說反德情緒在邊境地區尤為顯著,有時且引起激烈的反德示威。但希特勒和墨索里尼不同,他絲毫也不想遷就瑞士人。相反,納粹恣意抨擊瑞士的組織機構,並試圖透過宣傳和慫恿在瑞士的顛覆活動來破壞瑞士人的民主政體。
1938年的奧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