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區,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哦,這樣的話,我們婚禮之後再來一趟兒好嗎?”沈盈挽著範無病的手臂,聽他這麼一說,也不由得有些心動。於是便提議道。
“當然沒問題了,只要你喜歡就好。”範無病首肯道。
天下的名山,有的以高大雄偉而聞名,有的以挺拔險峻而著稱,要想攀登它們,不僅是對生命極限的挑戰,也是對意志體力的考驗。
北戴河的蓮蓬山則卻不同,它的海拔高度只有一百五十多米,山勢溫柔舒緩、平步青雲,不知不覺就走上來了。登上海濱最高峰,一樣可以眺望方圓百里山巒大海的旖旎風光。
兩個人正在說話之間,就見絲絲的細雨落下來了,雖然雨勢不大,若有若無,但是卻給天地之間籠罩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一時之間就讓人看不透這天地了。
範無病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給沈盈披上,一邊兒用手輕輕地撥開她頭上有些微溼的髮絲,對她說道,“我們回去如何?倒是沒想到突然下雨了。”
沈盈的興致卻依然不減,有些興奮地說道。“雨中漫步也是很浪漫的事情,你不覺得這細細的雨絲就如同情人的撫慰嗎?”
範無病立刻將臉一板道,“什麼情人不情人的,以後只許有老公!再說什麼情人的話,我可就翻臉了啊!”
“你的心眼兒可真夠小的,老公是老公,情人是情人嘛。”沈盈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來接那雨絲,感觸著落到手中的輕微麻癢感覺,就對範無病說道,“微微山雨,天地連成一片,一切都看不太真切了,就好像你一樣。”
“我?”範無病有些詫異地反問道。
“是啊,就是你。”沈盈轉過神來,非常認真地看著範無病說道,“我每一次看著你,都覺得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好像你這個在這裡,又像是看得見摸不著的存在,這真是一種非常矛盾的心理,一轉身,就擔心你消失了。”然後她又問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