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是太小了一些。”
據陳碧松所瞭解的,在香港的規模較大的娛樂公司老闆們,基本上都是大叔級別或者祖父級別,也唯有這樣地身份地位,才能夠鎮得住場子。
範無病這麼一小毛孩子,也能玩娛樂公司?陳碧松感到真的很好奇。
“能力和年紀,並非一定成正比的。”範無病擺了擺手道,“很高興今晚遇到你,還說了這麼多話,雖然我們不能夠成為同事,但是以後未必就沒有合作的機會。”
陳碧松一聽範無病這麼說話,便明白這是正式對她宣告了加盟花城這事兒是不可能了,於是她也唯有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請求道,“範先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跟我合一張影?”
“嗯,為什麼呢?”範無病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陳碧松是出於什麼目地考慮。
“當然是為了回公司交差啊!”陳碧松說著就拿了一隻相機出來,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總得讓公司老總知道,我已經找到了範無病先生,並且盡力對你進行了遊說,可惜範無病先生看不上小女子的蒲柳之姿,不為所動,最後小女子灰頭土臉鎩羽而歸,這麼說是不是很恰當?”
範無病忍俊不禁道,“你這個若也算蒲柳之姿,那世上就沒有美人兒一說了。我是不是應該擺個POSE來配合你一下?”
“自然點兒就好,別搞得像被我強迫了一樣。”陳碧松擺弄了兩下相機,拍了兩張,然後又哎呀了一聲道,“應該弄張合影的,可惜找不到路人幫忙。”
這一片兒的行人並不多,範無病回頭看了一下,發現武陟小機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於是便建議道,“不如擺在什麼地方,你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