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美容店的瘦身功效能夠有股市的一小半,那全天下也就沒有胖妹妹了。
“只要下了股海,就跟進了角鬥場一樣,你就是角鬥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非你是像高高在上的奴隸主貴族一樣坐莊,否則難有好下場。”範無病是這麼形容股市的。
“可是我看你所寫的這些東西,完全不像是角鬥士地見解?”李琢玉也是一個相當風趣地人,拿著資料揚了揚後問道。
“因為我雖然不是莊家,卻是鱷魚啊!”範無病哈哈笑著說道,“藏在淤泥裡面不露頭,等到機會來了,一口咬下去,不管是角鬥士還是奴隸主,只要碰到了就絕不鬆口!”
一場晚宴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等到結束的時候就快到十點半了。
這個時候夏東海夫婦才跑過來,原來他們在進場地時候遇到了央視的朋友,就坐到了一處談生意,這會兒才想起來範無病跟女兒也來了。
“關於跟央視合作的事情,現在開始在談,只不過短時間內看不到有合作的可能性,畢竟你那個衛星還沒有上天。倒是上海臺有點兒合作的意思,但是他們的意思是說,合作可以,選秀也可以搞,但是不能搞得低俗了。”馮小楠對範無病說道。
事實上,目前國內的電視市場中,上海臺的開放性是比較強的,從他們的節目編排上來看,更傾向於新聞資訊和對外交流方面多一些,娛樂方面是薄弱了一些,因此在馮小楠提出了跟他們合作開辦選秀節目之後,對方的興趣還是蠻大的,只不過擔心這樣在國內史無前例的活動會遭到主管方面的質疑或反對,所以就要求節目不能搞得太過火。
“只是一個時間早晚而已,一開始不必搞得太火爆,循序漸進地來辦。就不會出問題。”範無病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接著他又說道,“既然公司是你們在辦。那麼我就完全放權了,最多會在大的方向上提供一些建議,具體的細節問題,你們商量著辦就好,不必再向我贅言。”
範無病順便將李琢玉給兩個人介紹了一下。誰知道夏東海和馮小楠早就聽說過李琢玉地大名,“幸會幸會!李先生可是滬上有名的大企業家和金融學家,資產早就過億了!”
眾人散了之後。夏東海一家三口坐車走了,而武陟小機提出要出去看看上海的夜景,範無病也就點頭同意了,反正現在時間還不到晚上十一點,上海的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
較之內地,沿海城市地開放程度要高許多。從晚上在街道上散步的男男女女身上就可以看出來,當初的亞洲第一金融中心城市不是白當的,儘管經歷了這麼多年的封閉,依然能夠在短期內恢復了許多生機。
範無病扶著江邊地欄杆在出身,忽然感覺身旁多了一個人。
“範先生,能和你講幾句話嗎?”一個略帶點兒港腔的女聲響了起來。
回頭一看。卻是今晚在晚宴上剛剛見到過的陳碧松,範無病扭頭看了看四周,然後不是很確定地指著自己地鼻子問道,“你是跟我說話?”
“這裡,好像也沒有第三者啦。”陳碧松嫣然一笑道。
範無病滿腹狐疑地看了看陳碧松,只見她一頭長髮蓬鬆地披在肩頭,並沒有上妝的臉上也顯露著明豔的氣息。兩隻眼睛中更是透露這朦朧的水汽。長長的睫毛使她顯得像一個洋娃娃。
“這麼靚一個妞去拍三級片,實在有些可惜了。”範無病看了之後不由得暗歎一下。
此時的陳碧松。也僅僅在三級片中小露了一下,而且是一個拉拉地角色,並沒有跟男演員有過肌膚接觸,也還沒有被色狼導演們給潛規則了,若是有心拉她一把,嗯。
先看看她的來意是什麼吧?範無病定了定神,看著陳碧松的雙眼問道,“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陳小姐,有點兒驚訝,我們這是巧遇還是什麼呢?陳碧松被範無病的話給逗樂了,掩口笑著說道,“上海這麼大,怎麼會是巧遇?”
“那倒也是。”範無病也被陳碧松的坦誠給感染到了,笑著回答道,“幾千萬的人口中,兩個出色地青年男女相遇的機率大概是兩萬分之一,實在不是湊巧。”
“兩萬分之一的機率?這個數字是怎麼得出來的?”陳碧松有些好奇地問道。
範無病搔了搔頭,想起了這個理論似乎還沒有正式出現,自己那個寫過《兩萬分之一的緣分》的小師妹,這個時間應該還在上小學吧?
“對了,陳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可不認為是自己太有魅力哦!”範無病將話題給轉移開,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