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慎重些,要不然一旦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好事兒就變壞事兒了。
今年的晚宴上,比以前又多增加了一項內容,就是慈善拍賣。
在這個環節中,大家都可以提供一些東西出來進行拍賣。凡事參加晚宴地人,都有競拍資格,當然是在錘落之前價格者得。
很多人都捐出了一些首飾或古董之類的東西。參加晚宴的明星們也不甘人後,他們提供地一般都是有簽名或紀念意義的私人用品,不過之前看到的玉女影星陳碧松,就捐了自己之前剪下來的一頭長髮。
“哇,真的是她地頭髮嗎?!她怎麼捨得把頭髮剪下來?!”夏雪看到盛在盤子中的被束成一束的烏黑長髮。有些興奮地問範無病道。
看了看現在的陳碧松,夏雪又覺得有些奇怪,她明明是一頭披肩長髮嘛。
範無病看了一眼玉女陳碧松,想了一下後說道,“哦,或者是真的也說不定。”
原本範無病也有些懷疑頭髮的真偽的,不過方才他忽然記起來。前兩年地時候,好像這個陳碧松在香港拍過一部三級片。她在裡面飾演一個偷情的小尼姑,表演大膽得很,業內人士紛紛叫好,當時陳碧松可是將一頭秀髮全剪下來地,估計現在拍賣的頭髮,應該就是當時留下來的那個。
不過想一想陳碧松的經歷。範無病也覺得有點兒唏噓,要說如今的陳碧松雖然拍了三級片,卻只是單純拍戲,跟劇中的女演員磨鏡而已,還沒有徹底墮落,只是在兩年之後她遇到了資深導演兼編劇程昆,瘋狂地愛上這個大她二十歲地男人之後。才徹底沒救了。不僅在程昆的誘惑下拍了更加露骨的戲,更成為程昆的情人。最後因為感情得不到歸宿而跳樓自盡。
香港的娛樂圈,那可就是等同於黑惡勢力的天堂啊!多少風光無限一臉敦厚朴實得無華的大哥們,背地裡不都是情人一堆,野花無數,幹著跟CGX一樣齷齪地勾當?!
“香港影星陳碧松小姐,將自己珍藏兩年地秀髮捐出,進行無底價拍賣。”拍賣師揮舞著錘頭高聲喊道。
無底價拍賣,不代表會拍出低價,最起碼臺下看過陳碧松的片子地老闆們就很不在少數,看樣子大家都很踴躍的樣子,就連剛才被範無病打擊了的段子岱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如果不是他老爹和歐明德都在場,估計他也是要加入競拍的。測試文字水印8。
競拍的人很快就把價格喊到了二十萬,這些人估計都是陳碧松的影迷。
“我怎麼覺得那些傢伙都是色色的樣子?”夏雪看了看正在搶拍的幾個老闆,覺得都是一臉猥瑣的中年大叔形象,便有些鬱悶地對範無病說道。
廢話嘛!看三級片上癮的,你還指望他長得道貌岸然啊?如果真得能做到人前人後兩張皮,那也不至於籍籍無名地坐在這裡爭拍陳碧松的頭髮了,人家有身份的人誰會親自幹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
“要不我把這個拍下來吧?”夏雪忽發奇想地說道。
“你拍這個幹嘛?!”範無病正在喝桌子上面的葡萄酒,聽了夏雪的話後險些被嗆了一口,有些怪異地看著夏雪,心道她不會有拉拉的傾向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於是咳嗽了一聲對她說道,“一個女孩子拋頭露面地跟人家競拍三級女星的頭髮,人家會當你性取向不正常的!小心你爸你媽他們看到了,回家收拾你!”
夏雪看了看周圍,有些奇怪地說道,“他們不是也有邀請函嘛,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範無病也覺得有點兒奇怪,夏東海和馮小楠兩口子自打晚會開始就沒有見到過,總不至於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吧,按說是不應該的。
“又沒人認識我們,不如你幫我拍下來吧?反正你那麼有錢,還在乎這個?”夏雪鼓動範無病道。
“你要這個有什麼用?難道用來做假髮啊?你就不怕上面有什麼病菌之類的東西?”範無病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不過範無病還是滿足了夏雪的要求,他跟武陟小機耳語了一番,就見武陟小機興奮地舉起了號牌,“五十萬!”
噢…………場中眾人頓時發出了驚呼聲,大家都注意到,那位個人捐資第一的日本人,又要出手了!
立刻有人跟進。喊出了五十五萬地高價,而武陟小機話也懶得說多一句,直接喊到了八十萬。
一束頭髮喊到了這個價位。就有點兒離譜兒了,範無病注意到,陳碧松本人坐在那邊兒的座位上,也忍不住連連往這邊兒看,估計是在猜測肯出這麼高的價格買她地頭髮的是何方神聖。只不過對於武陟小機這個日本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