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犀利又僵硬。
“如果別的男人也說能幫你,只要你肯在他們面前脫光衣服,你是不是也會這樣?”顧錦城的目光多了一份鄙夷,語氣中的寒意像是刀子一般刮在蘇流年的肌膚上,蘇流年的沉默似乎讓他的心驟然一冷,“原來你蘇流年竟然是這樣一個放蕩不羈的女人!”
放蕩不羈?那是趙麗梅!
他顧錦城有什麼資格這樣評斷自己?這一切又不是她自願的!
為了蘇氏,她放棄了婚姻,放棄了尊嚴,究竟還要她怎樣?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不知所措了?”
“顧錦城,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就欺人太甚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蘇流年強咬著牙忍著怒火,忍無可忍,一手操起不遠處的玻璃菸灰缸,突然轉身朝沙發上的顧錦城砸去。顧錦城防不勝防,結結實實地捱了蘇流年的一擊。所幸玻璃菸灰缸只是砸在他的肩頭上,沒有傷到要害,但是玻璃菸灰缸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與撞擊,落在沙發的時候已經碎裂開來。
顧錦城的肩頭立刻通紅一片,可是他面色不改,眉眼間依舊是輕浮的笑意,飲了一口加冰的威士忌,對上了蘇流年怒火中燒的目光。
“顧錦城,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可以在你面前低聲下氣,但並不代表你可以隨意踐踏我的人格!”
蘇流年抓起床上自己的衣服倉皇甩門而去,顧錦城呆滯地望著自己手裡的酒杯,冰塊孤零零地在深琥珀色的威士忌裡打轉,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里的一座冰山,無依無靠,還會隨著時間而消融,直到徹底消失,更像現在的他,和她。
其實他很後悔,原本是想要好好和她調~情的,可是……可是一開口,他心中的惡魔便爆發而出。他只是想知道,蘇流年待自己是不是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所以他才會這樣問的。他沒有想過,到頭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你怎麼這麼笨啊!”
顧錦城緊握著酒杯,一掌拍在自己的後腦上,眉頭深皺成鎖,目光隱忍間是令人不解的惱怒,嘴角的笑意已經漸漸淡去,就像是被風吹散的雲海。胸中的悶氣終究無從發洩,蘇流年說的最後一句話更是火上澆油,顧錦城死死地盯著酒杯,自己還未反應過來,他大手一捏,酒杯立刻四分五裂。
頓時滿屋子都充斥著濃厚的血腥味和無名的哀愁,酒杯的碎片插入了他的手心,深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液夾雜著豔紅的血水沿著顧錦城青筋分明的手背流下,在沙發的椅背上暈染開了一片難以磨滅的汙漬。
“可惡!顧錦城,難道你拿女人一點法子都沒有?”
他猛地甩開了手裡的殘渣,起身追出了門去。
客廳裡的蘇流年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拿著提包要出門,顧錦城大喊了一聲,“蘇流年!”
可是她佯裝沒有聽見,更是加快了速度。
顧錦城暗暗咒罵了一聲,圍著浴巾,撐著樓梯的扶手翻身躍下,飛奔衝向大門,大掌猛地拍在鐵門上,“砰”的一聲,蘇流年剛剛開啟的大門立刻又合上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還要無休止的羞辱我嗎?”
蘇流年憤慨地轉過身來,斜睨著顧錦城,目光中充斥著挑釁的意味。
“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顧錦城!”
“這是我顧錦城的家,總之我不讓你走,你就不準走!”
顧錦城黑沉沉的影子壓了下來,雙手撐在門上,將蘇流年圍困在他的面前,逼在了角落裡,無處可逃。
“笑話!你也知道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走?”
蘇流年倔強地昂著頭,鼻尖正好觸碰到顧錦城的鼻樑。
“要走也可以,你去哪裡?你還有家嗎?你要和你的繼母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嗎?和我訂婚,你也是為了逃離出那個女人的掌控,現在你倒要自己回去了?”
蘇流年轉身握緊了門把手,怒吼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說不準就不準!”
顧錦城的大手壓在了蘇流年開門的手背上,抬高了音量,逼得蘇流年怒問道:“你還要怎樣?”
“還要這樣!”
話音落地,蘇流年的紅唇立刻被顧錦城死死地咬住!
沒有絲毫的柔情,沒有絲毫的纏綿,硬生生地強取豪奪。
第二十三章 聞言色變
顧錦城的怒吼聲充斥了整間公寓,而蘇流年躲在一樓的洗手間裡,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