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連做夢也不能夢見他,好像他也同孫安寧和陳仇一樣消失了!
我和常青都絕口不提他們,彷彿一提起,心裡那個巨大的傷口就會流血不止。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常常會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會怎麼做?我還會執意要揭開真相嗎?結局會不會改變?如果他們都還在,是不是就意味著命運可以改寫?
這些問題像一條條細繩緊緊地捆縛著我,讓我痛苦窒息。慢慢,我不敢再想,生怕自己有一天會突然崩潰。
今夜,不知怎麼,我又想起了這些。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儘快進入夢鄉。
也許是我剛才一直想著他,眼前真的浮現出他的面容來。
眉眼依然,面色蒼白,神情憂鬱,他安靜地望著我。
我們兩人相視無語。
半晌,他的眼睛裡湧起了一層水霧,悲哀地說了句什麼。
可我一個字也聽不見。
他用手在空中畫著圓,執著地畫著,一遍又一遍,彷彿想要傳達某個重要的資訊。
我心亂如麻地看著,卻始終不明白這個動作的寓意。
“啪”的一聲,什麼東西摔碎了!
我一下子驚跳起來。
“嚇著你了?是我。”是葛虹的聲音。
我鬆了口氣:“你已經回來了?張綺呢?”
“嗯,琴房沒搶到,她等一會就回來了。”葛虹地聲音裡帶著點奇怪的驚慌。
“沒搶到就算了。早點睡吧!”我安慰她。
“嗯,你睡吧!明天再商量。”她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就爬上床睡下了。
我心裡無端升起了些許不安,好像,有某種無形的東西正在湧進我們宿舍。
網友上傳章節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十四章 午夜琴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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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在恍惚中滑過,天發白時才沉沉睡去,因此第二天我是被葛虹搖醒的。洗漱完畢,看到宿舍裡的其他人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我有點不忍,便安慰道:“今晚早點去,一定能搶在別人前面的。”
“別提了!”張綺苦著臉,“一個個都是旋風腿,咱怎麼跑得過人家?”
“除非我們晚自習一下課,就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過去。”胡霞嘆氣。
“算了吧!我們宿舍誰是短跑健將?”閔雨搖頭,“百米考試連得良好的都沒有,還說什麼衝刺!”
我望著葛虹:“有這麼誇張嗎?你們是去彈琴,又不是去考跑步的!”
“只比這更誇張!”高燕蘭憤憤地說,“彈完還把門鎖上,不讓其他人進去!”
“那怎麼辦呢?我們得想想除了琴房,其他還有什麼地方有琴可彈?”胡霞再次嘆氣。
“其他地方?階梯教室有。”閔雨想了想說,“一階、二階都有。不過,那得有鑰匙,階梯教室的鑰匙在琴法老師手裡!”
那不是白說的嗎?琴法老師只肯把鑰匙借給高年級的幾個學姐,她的得意門生!
“舞蹈房和音樂教室也有。”閔雨不氣餒,繼續發掘。
“是啊!可是沒有鑰匙都是白搭!”高燕蘭苦笑著總結。眾人像霜打地茄子一樣。更蔫了!
“或者……嗯……我是說或者。你們要不要去……風琴房?”葛虹地神色有點異常。既遲疑又期待。“食堂背後有一排風琴房地。”
“啊?風琴房?那個……鬧鬼啊!”張綺口無遮攔地叫起來。
“別胡說!哪有那麼多鬼?”我輕斥道。
“真地!”說起這些八卦。張綺地精神立刻抖擻。“話說我們學院四大禁區之首就是這舊食堂背後地風琴房。它位於學院北面地最黑暗、最陰森地角落。隔著一條荒草覆蓋地碎石小道和舊食堂遙遙相望。”
“喂。不是叫你寫小說。無關地形容詞少用一點!”高燕蘭撇嘴。
“我這是製造氣氛。好讓大家有身臨其境地感覺嘛!”張綺嘟囔。
“好了。別抬槓,說下去!”閔雨她們的好奇心顯然被激發了,連忙圍坐過來,催著張綺說下去。
“它一共有十三個小單間,每一間都有一架風琴,因為十三這個數字不吉利,所以以前的學姐都是隻進其中的十二間,把最最角落的13號空著的。不過有一次,一個學姐實在是急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