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向門口走去。
“哦,你明天還來聽吧。”老人說。
年輕人站住,但沒有轉身,“會的,教授,但明天您有客人。”他拉開門,又像想起了什麼,“哦對,客人八點十分就會走的,那時我還會來的。”
老人並沒有仔細領會這話的含義。
第二天雨沒停,但晚上真有客人來,是以色列大使。老人一直在祝福那個遙遠的新生的自己民族的國家,並用出賣手稿的錢支援過它。但這次大使帶來的請求讓他哭笑不得,他們想讓他擔任以色列總統!他堅決拒絕了。他送大使到外面的雨中,大使上車前掏出懷錶看,路燈下老人看到表上的時間是八點十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您,哦,您來的事情還有人知道嗎?”他問大使。
“請放心教授,這是嚴格保密的,沒有任何人知道。”
也許那個年輕人知道,但他還知道……老人又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那麼,您來之前就打算八點十分離開嗎?”
“嗯……不,我想同您談很長時間的,但既然您櫃絕了,我就不想再打擾了,我們都會理解的,教授。”
老人困惑地回到樓上,但當他拿起小提琴時,就把這困惑忘記了。琴聲剛剛響起,年輕人就出現了。
十點鐘,兩個人的音樂會結束了。老人又對將要離去的年輕人說了昨天的話:“你明天還來聽吧。”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