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較高些、長得老成的男子問臻黎,道:“你可有什麼信物?”
臻黎與金夕交手有好幾次,倒並不是真的知己,而是他覺得金夕是可以與之相交的朋友,真要信物他就沒有了,但他卻有紫音的。
就在臻黎猶豫著是否拿紫音的信物時,通往水上城的浮橋,走來一隊浩浩蕩蕩的隊伍。
那兩個本盤查臻黎的人,不再問了,讓臻黎迴避,他們趕緊站於路邊迎接。
隊伍近了,那是宮梓兮的車,車外一威風凜凜的冷麵人物,不就是金夕?
得來全不廢功夫,既然宮梓兮也在,那更好。臻黎運氣飛到浮橋上,他的身姿輕盈,翩然的衣袖如蝶一般,落在浮橋的鐵柱之上。
那隊伍裡的侍衛全部警備,但卻被金夕喝住。
一開始金夕也察覺到異常,不過,等臻黎現身,金夕已經知曉這個帶著紗帽的人是誰。他轉身稟告宮梓兮,說道:“主子,有故人來訪。”
簾子輕動了一下,然後便聽到宮梓兮的聲音,“既然如此,回城吧,我也很久沒見毒人了。”
眾人愣了,他們的城主與這位突然出現的少年到底是什麼關係?從風吹起的紗帽下,可以看到這人如刻的唇線和優美的下巴,少年肯定是生得絕色,也應該比那個殘了的紫音公子強很多倍。他們不好猜,為了紫音公子,城主的改變大家有目共睹,還有,現在這個少年的身份也不該他們猜。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又回去了。臻黎輕而易奉地被迎進了水上城,宮耀也在水上城,臻黎本以為宮耀也許又去找哪個音樂家逍遙,沒想到卻被告知,宮耀數月前拿得一份奇特曲譜,回到城裡研究了很久,廢寢忘食不說,還很少走出琴室。
“既然虞公子來我水上城,那麼有空可相幫勸勸宮耀。”
臻黎見宮梓兮如今的變化,有點難以致信,他先是答應了宮梓兮的請求。現在的宮梓兮並不是不知道他的秘密,沒有要揭曉的話,那麼他就當不知。
“紫音很喜歡你,他最中意的跳舞曲子,也是由你演奏,虞公子可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