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知道徐一凡居然讓自己的管家入席,那一臉假笑,可又難看了三分。
至於杜鵑,小丫頭初經這個場面,簡直頭都不敢抬。那些模樣兒頭髮古怪的浪人,她瞧都不敢瞧。只是低著頭吃東西,生魚片吃不了悄悄吐了。只是拿著小碗盛的玉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小口抿著,生怕給徐一凡丟人來著。
滿席之上,只有徐一凡和頭山滿一臉熱情的在那兒談笑風生。熱絡得不得了。
楚萬里悄悄捅了一下李雲縱:“瞧見沒有,真能裝啊……”李雲縱跪坐的姿勢也是筆挺如刀。默不作聲的掃了楚萬里一眼,他還是在那裡很無賴的笑。
“大人自有他的打算。”
“什麼打算,還不是打定主意裝瘋賣傻,騙頓吃的……不過小日本兒真是。怪不得他們這麼愛割自己的肚子,要是我整天裝一肚子生魚海帶醃蘿蔔,我也想給自己肚子來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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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山滿一直含笑聽著徐一凡東拉西扯。徐一凡自己都不知道扯到了哪兒,正說到非洲部落的女人都不穿上身褂子的時候,頭山滿輕輕站了起來:“徐大人,不知道能不能有這麼一個機會,和您單獨談談?”
徐一凡一怔,眼睛一轉,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頭山滿朝他的幾個隨員鞠躬示意:“抱歉。”
這日本特務頭子,不管行當如何骯髒,這風度絕佳,卻是不假。
李雲縱和楚萬里的目光都投向徐一凡,李雲縱腰一挺,就要站起來。徐一凡卻用目光示意他坐下。頭山滿一個肅客的姿勢,頭前領路,繞過正堂屏風,向後院走去。一眾浪人早站起來鞠躬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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