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想起來了,夜舞倒是說過,欠星際萬事屋李遙一艘船,但是,你欠她一個魂。”
夜舞?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夜舞是誰?”
“是個兔子,也是我的好隊友和好老婆,但她的魂……卻被你勾走了。”
兔女郎?
李遙忽然想起某個身高體胖的重坦級獸娘,頂著兩隻耷拉的兔耳,滿臉坑坑窪窪的腱子肉,給人如山的威壓。
這個兔女郎被他勾了魂?
李遙腿都嚇軟了。
“她欠的錢還是先緩緩,我特例允許她遲點還。”
“我這次還真不是特地來給你還錢的,很巧吧?”
掬風幽幽抽了口菸酒,又道:
“這次任務,咱們都有功勞,一人一半吧,飛船和蝗群東西都爛了,給我好了,我折錢給你,你開個價吧。”
開價還行。
李遙想了想。
一百萬?
不對,五百萬!
要不,一千萬?
“一個億吧。”
掬風提議道。
李遙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果然,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注:改了前文的貨幣購買力,比如夏奈五十億的船,改成了五億。)
仔細一想,飛船裡的電子系統全被他毀了,人也給揍暈了七七八八,叛軍拿船,他拿錢,也免得後期麻煩。
畢竟,以皇家猩爵號的科技水平,背後肯定是有大佬支撐的。
而這麼大廢船,他除了讓老墨幫忙拆零件,都不知道上哪賣。
“好,成交!”
掬風也很爽快,馬上打電話。
“小蟲,你給星際萬事屋的李遙轉賬一個億。”
“醒醒……你哪還有一個億?”
“那就透支我下個月的工資。”
“好的,透支到明年春天了。”
月薪一億……
李遙聽的目瞪口呆,叛軍這麼賺錢的嗎?
掬風又說道:
“至於獸娘,同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有能力你就發光發熱,沒能力你就發情生娃——因為生殖隔離,萬族同盟裡的不同種族不能隨意通婚育子,需要足夠多的人口休養生息。”
李遙一聽,煞有介事的提議道:
“你得說為了自由解放她們!自由不懂嗎?畫餅都不會你還想搞政治?”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
仔細一看,錢到賬了。
李遙話鋒一轉:
“既然誠心給了錢,你可以帶走穀神星任何想跟你走的獸娘。”
掬風不樂意了。
“切,聽小舞那麼高看你,還以為你是個尊重獸人的男人,看來她只是被你這張好看的臉迷惑了,我告訴你,獸娘是男爵的,不是你的,要你管?”
關鍵詞:好看的臉。
我們不是在對線嗎,你突然夸人是幾個意思?
李遙被這袒胸露懷的漂亮女人一句話打敗了,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毫無力量的話:
“獸娘難道是你的?”
掬風左手捧胸,右手端著菸斗,姿態狂的飛起。
“只要不是你的就行,是男爵的我就要明搶,今天我要帶走所有獸娘,看誰夠膽攔我。”
李遙只低頭看著她,一言不發。
掬風沒等來李遙的對線,只等來一束滿含威壓的視線。
這傢伙明明見過我的本事了,還是這麼自信嗎?
單殺猩爵很吊嗎?
嫋嫋青煙中,掬風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極罕見的收斂起暴脾氣,找回了久違的理智。
“你也說了,這是解放。”
她補充道。
李遙捂著鼻子收回視線。
心想,要是能把這狐耳娘拐去當公司秘書或私人女僕該多好啊!
這樣想著,他面色一冷。
“想要違背自由意志解放所有人,就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今天你要是執解放所有獸娘,我就會從革命軍中解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