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夏奈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叛軍所在的方向跑。
當然,永動星之戰是例外。
她想去,卻被高層攔住了。
非非繼續道:
“比如白夜董事會里人氣極高的帕里斯,就是個堅定的星賊王派,這個人對前輩意見很大,你可要小心。”
“哦。”
“又比如,張秘書,我,黃羊,都是紙牌殺一派的。”
“而艾爾德斯星主,想報仇卻又不敢拿出行動,只能天天鼓吹七狂獵的實力,以證明艾爾家族輸的不冤,久而久之,他快成七狂獵派了。”
非非的話講完了。
李遙等了半天,莫名的失望。
“說來說去,偌大的白夜內部,就沒人是白夜派嗎?”
“公司底層大多是白夜派呀。”
非非攤手,又覺得不好意思。
“沒辦法,白夜只是個大型交易中心,對強者缺乏吸引力,如果不是盤古軍區駐紮在附近,星賊王旗下任何一支排名前十的艦隊,就能橫推白夜,這從黑薔薇號能突破艾爾格萊德的防禦,可見一斑。”
李遙想了想。
“這倒也是。”
非非笑道,蹲下身來,手搭在李遙腿上,認真的說:
“現在,前輩就是白夜最強的人,所以才會有這麼多公主想拉攏你。”
李遙一時沒搞清其中的邏輯。
“這和公主有什麼關係?難道不應該是各大勢力派人聯絡我嗎?就因為我喜歡公主?”
非非搖頭道:
“那倒不是,有幾個帝國公主不止花瓶,而是有實權的。”
“比如,維多利亞公主,才三十幾歲就是帝國中將了,都說她實力不可限量,未來會是大將人選。”
“又比如,沉魚公主,才十七歲,帝國偶像,她不止是宮廷代言人,在宮中還有很大話語權的。”
“更別提,以技術入股紙牌殺星瀾公主了。”
說到這裡,非非臉上露出一抹難掩的自豪。
李遙又端起茶盞抿了口。
“所以,星瀾公主想委託我做什麼事?”
非非道:
“公主有個要殺的人,而且她確定這個人絕對是必須死的歹人,只是那人太強,她一個人殺不了。”
李遙微微皺眉。
“必須死的壞人是吧……她出多少錢?”
非非張開雙手,顯得很萌。
“十億。”
“看來,的確是必須死的歹人。”
李遙調侃了句,便決定道:
“等我先接了沉魚公主的委託,再去找星瀾公主。”
非非卻搖搖頭。
“那恐怕遲了。”
李遙一愣。
“為什麼?”
“因為星瀾公主要殺的人,正是沉魚公主。”
李遙懸盞傻了半天。
這是年度宮廷大戲啊!
宮廷戲不都是皇妃之間鬥嗎?
怎麼公主之間也鬥起來了?
李遙不鹹不淡的內心,居然一瞬間熱血起來了。
就有點擔心,這不算征服宇宙吧?
先試試再說,如果動了任務進度,從此他就和公主絕緣了。
“我先去找沉魚公主,她的委託只是拍片,沒有保護責任,等完成委託我轉手把她殺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非非一怔,瞠目結舌,愣了好一會才道:
“如果沉魚公主是個偷魚賊,前輩真的願意成為那條食人魚嗎?”
李遙淡定的喝茶,看不出情緒。
“如果她真是壞透了,你們錢又到位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那就拭目以待了。”
……
非非走後。
湖畔安靜的不像話。
李遙身旁放了一盒銀月的縫衣針,換了個鉤子,繼續釣魚。
別墅的後院直接伸入湖心,躺在青竹躺椅上,支稜一根竹枝,在衣服上拆點麻線,串個縫衣針彎的鉤子,就可以釣魚了。
白天,坐在後院躺椅上,吹著柔軟的湖風,喝茶,看報,玩手機,釣魚。
晚上躺在床上,釣竿支稜在窗臺上繼續釣。
如果把魚線在胳膊上纏一道,睡覺都能釣。
不論陰晴圓缺,颳風下雨,真正做到了全天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