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住在裡面,這個光照還可以種田嗎?”
李遙隨口解釋:
“光照勉強可以,重要的是,這裡的靈氣濃度很高,同時星核裡的水和礦物質也足夠豐富,否則這些藤蔓也不可能長到這麼高。”
夏奈俏臉一僵。
“噓,不用你解釋啊,你一入鏡新聞不就播不出了嗎?”
“哦……抱歉。”
卡夫把李遙的話簡單改了幾個詞,重新說了一遍。
李遙邊走邊看。
附近要是有掛枝的飛船殘骸,跑過去看看有沒有寶貝。
遇到大號的鳥窩,也跑過去看看有沒有鳥蛋。
可惜,不管是飛船殘骸,還是大號鳥窩,都有被人翻過的痕跡,什麼也不剩了。
走了很遠,李遙一無所獲。
不止腳下的藤蔓,附近的十幾柱藤蔓,李遙都找了個遍。
飛船殘骸被翻了個乾乾淨淨,有的零件還被強拆了下來。
顯然,附近有人!
或別的什麼東西……
眾人又走了很遠,也沒有遇到特別之處,便計劃回到真實夏奈號裡,直接飛下去了。
正在這時,卡夫的攝像頭接到了藍道的電話。
“你們快過來!”
“什麼事?”
“我遇到一頭豬了……”
“什麼?”
“一頭豬跟在在飛船後面,嘴裡搗鼓著什麼,好像在唸咒。”
還有這種怪事?
李遙抓起夏奈和卡夫,身形一動,就來到了飛船頂部。
仔細一看,靠近飛船的藤蔓上,還真有一頭豬,一路尾隨著向下走。
李遙皺了皺眉。
也不能算豬吧……
一頭直立行走的豬頭人?
它的頭是豬頭,像是燒熟了一樣的紅色大豬頭!
豬頭上戴了個渾濁的墨鏡,嘴上叼著空菸斗,頭髮和鬍子凌亂不堪,大概是上了年紀。
脖子以下都算是人類的身體,脖子很粗,上半身也算強壯,但越往下越纖細,顯得有些頭重腳輕。
夏奈示意飛船停下,懸在半空。
她忍不住好奇,一躍跳到藤木上,上前採訪道:
“請問前輩,您這是在幹什麼?”
她強忍住沒有詢問對方的種族、年紀和身份,先從不冒昧的問題入手。
豬頭人本來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似乎沒打算搭理這些外人,不過一聽到夏奈的敬稱,又看了眼小姑娘。
他立即停下腳步。
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點發膠,往稀疏、凌亂的頭頂一抹。
又從懷裡摸出一個摺疊的黑色紳士帽戴在頭頂。
壓了壓喉,用低沉而極富磁性的嗓音說:
“我在祈禱。”
夏奈問:
“祈禱什麼?”
豬頭道:
“祈禱這艘帝國軍船能摔下來,這樣我就能吃點好的了。”
李遙一愣。
祈禱飛船失事,然後撿屍?
好傢伙,原來附近的飛船殘骸和鳥窩,都是被你淘完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人其實有點本事的,甚至可以直接毀船,卻只是在一旁祈禱,還沒壞透,搞得他不好意思主動揍人。
豬頭人說完,又看了眼飛船,不是很確定,便又問了句:
“這應該是帝國的船吧?雖然沒看到帝國的銀樹標。”
夏奈皺起眉。
船上明明刻印了《小宇宙》的黑星陀螺標,這人居然不認識?
她又不好自誇,便道:
“這是白夜的新聞船。”
“白夜是什麼?”
豬頭人一愣,撓了撓宛如燒紅的豬頭。
“哦,我想起了,是帝國想離間和平衡各大勢力的中間人,我在最新幾十年摔下來的船上報紙看到過。”
夏奈感覺這豬頭人應該上了點年紀了……
“您是本地人嗎?”
豬頭人馬上板起了豬臉。
“既然你們是白夜的人,也就是半個帝國人,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趁我沒發飆,趕緊走吧,等會死後我會給你們收屍的。”
飛船頂部一直沉默的李遙,也跟著跳到了藤蔓上。
“你體內的腎上腺素跟開水一樣燒個不停,頭還返祖變成了豬頭……應該是在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