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帝皇?”
魂主聞聽這四個字後的第一反應便是凌逸那張俊逸清秀的面容,以及他那傲然挺拔的身姿,心裡默唸著,如果這眾界之中會出現一個帝皇,那我堅信,這個帝皇,便是我的主人,凌逸!
見魂主不言語,這窺靈期圓滿魔修還以為它是想通了,準備投降於自己,於是趕緊趁熱打鐵道:“別以為本大人這是在哄騙與你,說吾王統一凡界,登臨凡界帝皇寶座絕對不是空口說白話,不妨告訴你,吾王可是有魔界大能在背後支援的人!”
言及至此,這窺靈期圓滿魔修及時停住話語,目露得意之色望向魂主道。
魂主一聽,有些不太明白傳音問道:“魔界大能在背後支援?不是說天地法則規定,高層次介面修士不得隨意穿梭於底層次介面麼?”
有此疑問,這窺靈期圓滿魔修收服魂主的信心更足了,只是這個問題他也不太清楚,畢竟他只是魔郡郡王手底下的一個小將而已,甚至地位還不如那窺靈中期的前任魔極門門主,不過為了不戰而屈人之兵收服魂主,省去自己不少力氣,他還是胡亂編造一個謊話回應魂主。“我魔界大能都會一門穿梭空間的詭秘神通,這神通其他各界修士無人懂得,所以修魔者統一凡界是遲早的事,畢竟你渡劫期圓滿修士再強,難道還能和魔界大能硬撼?”
說著,這窺靈期圓滿魔修還不忘放出神識查探魂主體外散發的波動,當他看到魂主魂體又是黯淡一分,而且體外氣息也有所減弱時,咧嘴陰陰一笑道:“行了,你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我是不好滅殺你,但也如今也阻攔不了本大人屠殺濁殿餘孽的腳步了,說吧,你到底是選擇利用自己靈活的魂體逃跑,還是繼續在這裡耗盡最後一絲魂力來個魂飛魄散?”
“反正,無論哪種選擇,濁殿餘孽都必須死!”
魂主兩眼瞪的滾圓,氣勢洶洶的神識回應道:“想讓我臣服,不可能!來吧,我知道打不過你,但能為主人的那些朋友拖延一些時間便是一些,不過我也警告你一句,我的主人不平凡,不是你那所謂魔郡郡王所能滅殺的!而你,過不了多久便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魂主冥頑不靈,這窺靈期圓滿魔修也不再多說廢話,手中法訣再起,一塊再度擴大了三十丈,直徑達五十餘丈的巨大魔元力巨石迅速凝成,這魔元力巨石形成的剎那,這一片天空都由此昏暗下來,再無一縷陽光能透過照射在這山頂空地之上,如此昏暗的環境,那魔修一對陰狠的眼睛閃爍的極亮,陰笑一陣喝道:“本大人知道一般寶器傷不到你們這種陰魂之體,但這元力能量你們卻是閃躲不了,這一擊,應該足夠你魂飛魄散了罷!”
話音落下,這魔修一雙眼眸穿過這昏暗空間直達魂主身上,神識鎖定目標一聲法令發出,其頭頂這塊元力魔石便是以完全不符合它那龐大石身的速度疾馳俯衝墜落,徑直砸向魂主那已經黯淡了不少的魂體。
魔元力巨石攜呼嘯之風凌厲降臨,魂主臉上唯一存在的五官,也就是那對滾圓的雙目看不出是喜是悲,是絕望還是驚懼,總而言之,在魂主眼裡好像永遠看不出它的情緒,哪怕此刻已經面臨生死存亡之際,它也分毫慌亂不顯。
“主人,魂主只能幫你到此了。”
望著那在視線中逐漸擴大、擴大、再擴大的急速魔元力巨石,魂主其實此刻完全可以以他陰魂之體的靈活飄蕩奔逃,哪怕對方已經用神識鎖定住了它,它也可以邊跑邊消耗那窺靈期圓滿魔修的法術持續威能,直到後者放棄追殺於它。
但在這一刻,魂主卻是不願意再逃走,因為它清楚,它走了,主人來了它沒法交代,而且它走了,便無法在短時間內再度出手阻攔這魔修進攻集靈城的步伐。
心念閃爍間,魂主調動自身魂體中每一個角落殘餘的魂力集結到自己身體上纏繞的那暗黑鎖鏈之中,得到魂力的加持,魂主這一身長長的鋼鐵鎖鏈開始圍繞著它遊動起來,陣陣鎖鏈聲響遍整個空間,猶如那來自地獄的囚徒拖著腳鏈在陰暗走廊裡前行一般!
鋼鐵鎖鏈得到魂主殘餘全部魂力的加持,兩端鎖鏈頭部於魂主粗大的雙臂下方陡然竄出,夾雜著萬鈞之力與那魔元力巨石衝撞而去!
“憑你這點威能還想用那鎖鏈破除我那魔石墜落之法?即便你能半路將其引爆又如何?光憑那爆炸餘威,便足以將你那風雨飄搖的魂體擊散了!”
那窺靈期圓滿魔修望見魂主用它那身上纏繞的鋼鐵鎖鏈悍然與自己的魔元力巨石對撞而去,當即便扯出一抹不屑的微笑冷言喝道,他這一記法術可是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