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老子住口!”
聽著四周這些濁殿高層的憤懣求戰聲,墨覽月也是讓他們叫嚷的一陣心煩,當下竟是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戰?你拿什麼跟人家戰?”
“你!你一個丹融中期,在人家手裡連根手指都鬥不過,戰什麼?”
“還有你,丹融後期很強麼?你用什麼跟人家戰?”
“你,你,你,你們所有人,有人達到窺靈期麼?”
“你們在紫嵐州或許稱得上是強者,可你們清楚丹融期和窺靈期之間的差距麼?”
“別說下面還駐紮著那麼多丹化期、丹融期的修魔者戰士,光憑你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夠人家一人殺的!”
“是,在城裡倚仗陣法縮著總歸都是等死,但晚死一會兒就會有一會兒的希望,你們現在出去送死,若是後來找到了應敵之策,你們說自己死的冤不冤?!”
“能活著,誰願意死!?”
“你們沒有愛的女人麼?你們沒有交心的兄弟麼?”
“現在出去送死,這些人以後誰來守護?!”
“你們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給老子呆在城裡,知道麼!”
墨覽月連珠炮一樣的句句怒斥捲入眾人心頭,說得這些濁殿高層個個忍不住低下頭來滿臉通紅,他們憤怒,他們不甘,他們有很多人的年齡都要比墨覽月大,但如今他們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墨覽月說得每一句話都沒有錯,他們也想活著,也願意活著,可是,怎麼才能在這必死之局裡活下去呢?!
墨覽月的聲音不大,卻被那窺靈期圓滿魔修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朵裡,看著集靈城裡的這些濁殿螻蟻,他忍不住嗤笑一陣,輕蔑諷刺道:“異殿殿主墨覽月,月屬性靈脈,不錯,很不錯,你說的每句話都對,但有一點你騙了所有人。”
說到這,這魔修頓了頓,隨後雙眼一眯冷笑道:“那就是你們沒有活下去的希望,更沒有可以依賴的人,如今你們能做的,就是等死。”
墨覽月張口欲駁,這魔修卻是不給他反唇相譏的機會接著道:“算了,本大人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耗,破這大陣的確需要本大人浪費些許力氣,但也只是些許而已,無傷大雅!就是可惜,你們之中沒有上次出來送死的那小美人兒那麼蠢了!”
“你個畜生!居然還敢提雪兒!”
聞聽這魔修提及彭雪兒之死,安朝雪終是按捺不住內心的仇恨,抬起手指指向那魔修嬌喝道。
那魔修不僅沒有因安朝雪的叫罵而惱怒,反而舔了舔嘴唇,目露淫.邪之光盯著安朝雪那對胸前豐盈嘿嘿笑道:“嘿嘿,上次殺了那小美人兒本大人就有些後悔,不過沒關係,本大人還是更喜歡年紀大些,有味道的美女,很幸運,你就很符合本大人的口味,放心,待會就算殺了所有人,本大人也絕對不會把你殺了的。”
“因為,本大人要好好品嚐你,把你活活玩死!”
那窺靈期圓滿魔修陰陰笑著,隨即也不再和墨覽月等人廢話,周身魔元力光華大放,窺靈期圓滿強者的渾厚元力在這一瞬間陡然爆發,那股沖天威勢將這片天際都變得昏暗起來,無數魔光四射而溢,猶如一株仙人掌噴射出自己身上的尖刺!
待得這魔修氣勢暴漲到極致,一柄下品玄寶層次的魔刀被其翻手祭出握在了手裡,繼而他舉刀踏空沖天而起,於半空遙遙朝著集靈城外部豁然斬下,一道弧形漆黑刀芒呼嘯劈出,直奔集靈城墨覽月等人所站之地落去!
“都別亂!他一時半刻攻不開月金大陣!”
望著那含著窺靈期圓滿修士配以下品玄寶魔刀的凜冽一擊,墨覽月生怕周遭這些老傢伙亂了陣腳急忙勸慰一聲,接著伴隨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在他們上方几十丈遠處爆發,人們便是看到那漆黑魔元力刀芒狠狠撼在城外那層淡金色陣法光罩上,一刀命中,這陣法光罩僅是震盪了幾下,卻是沒有凹陷或者生出裂痕。
如此,這些濁殿高層們也是放心了許多,刀芒可擋,但那窺靈期圓滿魔修施展這一擊的氣勢卻是透過陣法光罩滲入了其中,感受到對方那他們完全生不出心思抵抗的威壓,這些濁殿高層老者終於明白自己方才要出去和人家拼命的想法是多麼可笑了。
看到自己匆匆恢復了七八成元力的一擊沒能給予這護城光罩實質上的傷害,這魔修也是有些鬱悶,如果他現在把元力全消耗在破陣上,萬一待會破了大陣雙方打起來,自己這邊說不定就要吃大虧,畢竟背水一戰的人總是瘋狂的,興許他自己也會在墨覽月、俞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