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執事在被凌逸莫名其妙的反震成重傷之後勉強直起身體死死盯著他看,防止後者趁機出手要了他的性命,此時此刻唐執事才是終於清楚了一點,不管來者究竟是不是真的凌逸,反正從實力上來講,他實在是落後眼前這個青年太多太多了。
怪不得這人有著盯著冒牌貨的身份來月殿尋求見自家殿主一面,原來手裡是有些本事的。
直至如今,唐執事心裡還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青年就是凌逸本人的事實,因為假若真是那樣的話,他對殿主的夫君出手,而且還是惹了拯救整個仙郡的大功臣,如此罪責,要了他的命旁人只有拍案叫好的份兒,根本不會有任何人來同情他。
除非眼前這個凌逸是假,否則今日唐執事便是明白,他的命休矣。
有了這般念頭,唐執事不禁暗暗悔恨,自己幹嘛要一時犯衝跟人家過不去,老老實實出去辦事不就結了嗎,不管人家到底是不是殿主的道侶,就算自己心裡有著萬般嫉妒,殿主那麼高貴典雅的女子定然也不會傾心於自己,試想他一個小小窺靈期修士,豈能比得上那擁有雄霸天下之胸懷的魔郡郡王蒼弘文?!
魔郡郡王尚且不被月醒放在眼裡,何況自己呢?
念及這般種種,唐執事心裡不由得重重嘆息了一聲,現在他恨不得跪在菩薩廟像前面好好祈禱一番,祈禱自己即便要為此事付出代價,那代價也不至於是自己的生命。
“你……你究竟……”
“我想問問,你我有何仇隙,為什麼見面便要致凌某於死地?”
唐執事剛要重新詢問一番凌逸的身份,卻是被後者先一步以言語打斷,唐執事聞言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作答,只是咬牙注視著凌逸,凌逸見他答不出來,不僅不怒,反而一笑。
“呵,讓凌某來替你作答吧,見到過月醒容貌的你心裡對凌逸,也就是在下雖然一直沒有見過,卻是含著滿滿的嫉妒之情,暗想憑什麼全天下的好事都發生在凌某一個人身上,但是卻無法與凌某本人發洩心中憤懣,唯有將這些情緒發洩在所謂冒充凌某的修士身上,可你要清楚,就算是冒牌貨,你也沒有任何理由因此殺他。”
“在修真界裡,打打殺殺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
唐執事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郁,現在他已經開始相信眼前這個銀髮白袍的俊秀青年便是那個與蒼弘文大戰一場將其逼迫致死的凌逸了,不過為了替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他只能硬撐著反駁道。
凌逸聞言點點頭,對唐執事的觀點頗為贊同道:“你說的不錯,修真界裡打打殺殺的確很正常,不過……”
說到這裡凌逸話鋒一轉,眼神驟然冷到了極點,不給唐執事反問的機會繼續道:“不過既然你做好了個對方打打殺殺的準備,那也應該有被殺的覺悟!”
話音落下,唐執事突然感覺到凌逸身上散發出了濃烈殺意,本能下他就要拖著受傷的身體趕緊往月殿主城內部逃竄,周遭駐足觀看事態發展的月殿殿徒見得此幕也是意欲出手阻攔下凌逸的動作,畢竟他們跟唐執事是同門,凌逸實力強於唐執事他們也知曉,若是唐執事在他們眼前被殺了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論此事是非對錯如何,起碼現在不能讓凌逸殺了唐執事。
在場月殿之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一名渡劫前期的老者,這老者本來就是在城池靠近城門處坐鎮,一旦有外敵來犯出手先阻擋一陣的那種隱藏看守,這種事情做起來本就無聊,之前一聽城門外有了動靜他便立即趕來湊湊熱鬧,當下凌逸出手,周圍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眾望所歸。
這老者還想昂首小小自傲一把,卻是驚駭的發現,等他一瞬間提足了元力準備出手時,一道猩紅妖異的血光從看似未動的凌逸手中一劃而出,接著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一道血箭從唐執事脖頸處向前激射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唐執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那極度突然的疼痛,等他感覺自己脖頸處有溫流流動的時候,才是無比慌張的雙手堵起自己脖頸處那條絕對完美光滑的血口,然而無論他怎麼盡力,就是無法讓那鮮血停滯往外噴湧。
唐執事還想用元力封住自己流血的這條口子,卻發現每當自己元力提聚到傷口處的時候就被另一股強大的能量給牴觸回去,他十分想要向凌逸求饒,想讓凌逸給他留下一命,但是他用盡了全部力氣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道友手下留情!”
那原本想要出手阻攔凌逸殺人舉動的渡劫前期老者一看唐執事臉色愈發蒼白急忙來到唐執事身前擋住其身體抬手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