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殿主,你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血痴在跟蒼弘文拼耗著體內元力之時,望見後者一點也沒露出與自己這般艱難對抗的樣子,他便是清楚自己從實力上來講,恐怕比之這魔郡郡王要差上幾倍,雖然兩者皆是渡劫期圓滿之境,但一來蒼弘文進階到渡劫期圓滿境界的時間恐怕要比血痴早上多年,而且在道義感悟以及之前服食天材地寶打造身體方面也比他要強,最重要的是,血神指、麒麟血術這些傳承至血魔的血屬性神通雖霸道無比,但畢竟血痴還沒有血乏那般理解深刻的程度,而且他們都是後天生成的血靈脈,自然無法施展出其每一層次真正的威能。
總而言之,血痴此刻的境地十分窘迫,不說別的,就算是真正的血殿殿主血乏與血痴調換一個位置,恐怕也絕對沒法逼迫蒼弘文交出太多底牌來對抗,原本仙郡跟魔郡之戰就勝算就不超過三成,那前提還是血乏、月苑瑩、雲羽三位殿主合力對抗蒼弘文,如今這般情形,對仙郡無疑是窘迫至極。
如果說仙郡之前的林家老祖還在的話,應該還可以跟蒼弘文拼上一拼,不過那都是如果,顯然當下這般局面不容仙郡仙修去考慮那些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因素,說來也是仙郡大地的各方仙修勢力們應有此劫,這歸根結底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數,假若夜啼在靈界不與那破靈期大能的妻妾偷情導致被打入凡界,他就不會找到凌逸,也不會在血殿中上演二次飛昇的一幕,血乏沒有感悟就不會那麼早被迫飛昇,而月苑瑩也不會因為凌逸從中調和兩殿關係之故有幸得觀血乏飛昇從而引導自身同樣晉升入靈界之內。
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便是促成了今天這個情境,血乏、月苑瑩兩人心中即便對仙郡這些弟子殿徒們有著太多的不放心,卻也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二人在飛昇之際皆是默默企盼著,凌逸一定要在及時的時候趕來,助仙郡渡過這一劫難。
所以說,凌逸在充當完其家鄉紫嵐州的救世主後,便不得不再度奔波,來這仙郡再救眾人!
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雲羽一聽血痴開始呼喚求援,回身環顧了一遭那數百萬兩郡修士正打的火熱的戰場,又看了看高空中幾十名仙魔兩郡至強者的來往交鋒,如今情勢未明,還有一個凌逸的變數在內,為了不讓自己的後路就此被堵死,他只能暫時先幫著血痴和蒼弘文糾纏一陣,待得情勢明朗,再作最終抉擇不遲。
“哈哈哈……弘文兄與血痴殿主一戰看得雲某實在技癢的緊,蒼兄若不介意,讓雲某也跟著湊湊熱鬧如何?”
雲羽朗笑一陣,換個心繫仙郡的強者肯定在說出這虛偽之詞後就立即上前幫助血痴戰鬥,可懷著投靠蒼弘文念頭的雲羽卻是真的像是在徵求蒼弘文的意見,說完這句話依舊凌空靜立,等著蒼弘文予以答覆。
蒼弘文自然能瞧得出雲羽心思如何,後者在自己面前扮演一個牆頭草的角色他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妥之處,相反,他覺得雲羽很聰明,現在這般情況若是換個身份,他肯定也會跟雲羽做出一樣的選擇,天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蒼弘文相信,只要他能給雲羽一個可見的美好未來,這員大將必將為其所用。
而假如有一天他遭到雲羽同今日背叛仙郡一樣的背叛,那他蒼弘文就認了!因為那時候說明他沒了勢力,如此活著還有何意義?!
蒼弘文嘴上說如有月醒這般美人,那還要這江山作甚?!
話說的好聽,可實際上這廝看重權勢比看待自己的性命還要珍重,不然也不會從家族中毛遂自薦,來這凡界實行統一大業證明自己,為魔界新鮮血液的收納提供保障了。
念及此番種種,蒼弘文單手把持著魔砂訣之法的結印,另一隻手睥睨天下般傲然負於身後,扭頭笑著衝雲羽點點頭道:“雲羽兄既然有此雅興,那蒼某就厚顏請求賜教了。”
“好!”
見蒼弘文答應下來,雲羽這才露出一個聰明人都懂的眼神,隨之一躍升空於不斷釋放著血色元力光華往血麒麟中灌輸能量的血痴右側凌空數十丈遠處站定,而後雙手迅捷結印,嘴裡法決唸唸有詞,不多時,他這整個身體便被一層虛幻雲霧完全包容在內。
雲霧飄渺,時隱時現,一股浩瀚如海的雄渾雲霧元力開始逐漸在雲羽周身凝結,瞬息之後結印完畢,隨之一聲法令毅然從雲羽口中呼喝而出。
“雲卷千鈞!”
法令聲落,雲羽周身那白朦朦的雲霧之氣突然猛烈翻湧,繼而萬朵盆盂大小的雪白雲朵便是在他四周浮現而出,施法完畢,雲羽攻擊之勢已成,只見他將雙臂平伸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