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凌逸不是沒有反應,但是他並不願意跟一個並不能識別身份的女人發生什麼關係,如果他只是一個用下半身身體思考問題的人,恐怕以前類似於彭雪兒或者徐玥這種明明對他有意思,卻被他利用各種方式把相互之間發展關係轉變為兄妹之情的姑娘早就被他給拿下了。
他多情,卻並不會亂情。
凌逸依舊沒有采用暴力來把“月醒”推開,可是其眉頭卻已經皺了起來,看這般模樣顯然是不耐煩了,“月醒”似乎也知曉此事不可繼續這樣進行下去,只好暫時把凌逸放開,退開半步含情脈脈的盯著凌逸雙眼,柔聲問道:“夫君,難道你真的不想要了醒兒嗎?”
月醒能夠說出此時這樣的話來並不是不可能,但是兩人之前有過情.動的時候,那時候月醒都沒有做出這般主動的舉措,眼下卻是突然間變得如此“外向”,要說她是真的月醒,凌逸心底一百個不相信。
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怪異感觸,凌逸眼神變得凜然起來,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調子說道:“如果你有事情的話最好直接跟我說,沒有的話就請立刻離開,否則若是等凌某送你,恐怕方式就不會那麼溫柔了,凌某並不是那麼懂得憐香惜玉的人。”
“夫君,你當真如此狠心?!”
聞聽凌逸堅定不移的言辭,“月醒”眼神突兀變得冰冷起來,這一刻,她倒是的確有了幾分月醒尋常日子裡面對外人時那副明月般高雅疏遠世人的神色,而這一刻,凌逸只覺自己腦子一陣轟鳴,思維頓時混亂起來,待他再轉目,眼前的空間已是開始了不停扭曲,像是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湖面,蕩起片片漣漪。
沒多久的功夫,等扭曲的空間恢復平定,凌逸渾然不覺自己來到了趙家主城中,當日趙家比斗大會上的黃金擂臺表面,而他的對面所站之人依舊是月醒,只是月醒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男人。
“趙耳!”
見到這個男人後,凌逸想也沒想就撥出了此人的身份,雖然凌逸一直沒有把趙耳放在心上,但這廝一直對他心生怨憤,他想忘記趙耳也沒有辦法,趙耳活著,凌逸就必須分出一點精力去想著他,否則一旦陰溝裡翻船就實在太不該了。
跳樑小醜不足為懼,卻是讓人噁心的緊,若不是之前凌逸懶得與這個窺靈期螻蟻為難,他早就出手將其拍死了,怎會留他活著離開趙家主城跟隨雲冀一起回返雲殿安生。
當下凌逸瞧見他,居然忘記了之前自己在血殿主城自家居住樓閣裡的事情,不知是因為中了邪,還是被眼前這一幕搞得憤怒以極喪失了思考能力。
惹起凌逸怒火燃燒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此刻的趙耳正衝著他笑,笑的同時身邊摟著一個絕世佳人,而她,便是他的寶貝醒兒!
凌逸喝出趙耳的名字後便欲抽身上前出手將月醒從其手中奪回來,然而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往前狂奔飛行也無法靠近兩人分毫,月醒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注視之人已不再是他,而是轉移到了趙耳臉上,等他狂奔了一陣,依偎在趙耳懷裡的月醒似是感應到了凌逸的存在,終於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你不是不要我麼?那幹嘛還要做出現在的虛偽姿態,你不愛我,自有人愛。”
月醒含著鄙夷的神采看著凌逸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轉而又把頭偏向趙耳,接著緩緩翹起那張櫻桃小嘴,輕輕撅著嬌豔紅唇作勢要湊到趙耳嘴邊,見得此幕,凌逸便是更怒!
“醒兒,不許你那麼做!”
魔郡郡王蒼弘文擄走月醒,在戰時以其威脅凌逸的時候他的確心裡生出了無論月醒被蒼弘文怎麼樣了他都可以接受,並且日後依舊疼愛憐惜她,可是那種情況是在月醒沒有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啊,月醒如此主動和另外一個男人好上,這要凌逸怎麼接受的了?!
趙耳對這一吻來之不拒,眼角餘光得意洋洋的瞥著凌逸,在月醒把紅唇送過來的同時把自己的臉迎過去,終而,兩唇相接,在中間那窄小的縫隙處,狂奔飛行中的凌逸甚至能看到兩人舌頭都糾纏在了一起。
“趙耳!你該死!”
凌逸怒極,往日掛著溫和笑容的俊逸面容變得無比猙獰,一頭銀髮無風自動往身後飄蕩,體外濁元力光華瘋狂流竄噴放,一襲白袍在元力引動的罡風下被吹的獵獵作響,面龐被這口氣憋得通紅,顯然已是動了真怒。
不過沒辦法,無論凌逸如何也無法靠近這一對正在做著讓他難以接受之事的男女停下動作,只見二人最後甚至不滿足於把嘴貼在一起的程度,手上動作也開始慢慢不安分起來,兩人